第37章 另一個王方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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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竟然是和王方長的一模一樣!

馬面聞言正要一鎖鏈飛去,卻被護法的獅王一刀攔下。

一個少年出現在陣法外,一臉驚恐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馬面前輩打錯人了,我不是鬼啊。”果然如他自己所言,渾身上下不見一絲的鬼氣,與其說是遊魂,更像是修行之人的一縷神識。

但令人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這個少年不但聲音,就連長相也和王方長絲毫不好,可此刻的王方長正坐在陣法中央,目瞪口呆的看著另一個自己。

三位妖族前輩連同馬面都是一臉驚異的看著這個少年,又看看坐著的王方長,在他們的感知中,除了一個是肉身一個是神識外,氣息上分毫不差。

除非這個假扮的王方長修為高到只是一縷神念就可以讓在場的幾人分不出,若是那樣,就更沒有出手的意義了。

可是更奇怪的是,既然是另一個王方長,理當是同時轉世同時出身,理當修為相差不大,可是一縷神念投影至此,還能如此清晰顯現跟幾人對話,若無特殊的神通,至少要七階才是。

七階,那可是已經合體期的修為,放在以前,都可以開一個小門派了。

“奇怪什麼,我可沒有七階的修為,這傢伙不擅神通只修肉身,我和他可相反。”似乎知道眾人在想什麼,少年解釋,說著還指了指王方長。

看來不一樣的還有性格。

“你就是我的其他魂魄?”王方長問。

“是啊,難道你忘了,我們可是見過面的。”少年狡黠一笑。

“見過面?”王方長低聲重複一遍,隨即想到了什麼,驚道:“你是夢裡那個……”

“天機不可洩露,沒別的事我就先撤了。維持神念投影,可是很費妖力的。還要幾位前輩,不用試圖在我這縷神念上留下什麼,我可是很敏銳的。”少年打斷了王方長的話,消失不見。

竟然是無視這招魂陣法。

獅王和鶴猿蛇微微吃驚,他們剛才的確試圖順著這縷神念去找本體鎖在,只是沒想到被發現了。狐白凌卻是不屑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王方長的事情,就交給他自己去解決,反正從兩人對話來講,似乎曾經見過面。

他更感興趣的,是少年說的“很費妖力”,看來能收到萬妖盟中也也說不定。

不過既然能無視招魂之陣,說明不是冤魂,那麼發生在王方長身上的,就是另一種情況了,他的其他魂魄,投胎有了另外的肉體。

“一魂兩身,你今年十五歲吧。”馬面看著陣法中間的王方長問道。

王方長點了點頭,問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也只有在投胎的時候正好趕上新元碰撞,輪迴碎裂才會有這種情況。”馬面嘆了口氣,接著道:“只能怪你自己運氣不好了。”說罷身形消散,不知哪去了。

“既然你自己說會來找你,那我等乾耗也無用,加之你身體已無大礙,獅王,你便先帶方長回去罷。”狐白凌也不再往陣法中輸入妖力,起身推門去看屋內的木建了。

“我帶回去?對啊我都忘了這小子是住在獸堂的了。”獅王幡然醒悟。

“王方長,不知你是否願意搬到混血堂?”鶴猿蛇忽然開口,。他之前知道有一個混血堂的新弟子住在獸堂,但那時候獅王只說是個普通弟子,結果沒想到是這種絕世天才,被獅王坑一了回,現在自然有想要讓他回來的想法。

“這個……”王方長想要出言拒絕,只是實在過意不去。

“我明白了。”混血堂堂主嘆了口氣。

“堂主放心,我雖然住在獸堂,但我知道自己是混血堂的人。”王方長安慰一番,只是說這種話還真不太習慣。

“如此甚好。”

話才講完,耐心不足的獅王一把拉起王方長飛遁而去。

臨走前,王方長回望了地面一眼,發現鶴猿蛇堂主正在做著善後工作,施法抹去地上陣法的痕跡,王方長髮現,這個陣法和山谷中師傅對自己用過的極其相似。

所以自己的師傅肯定不一般。

只是來不及再確認一眼,人就已經被獅王帶到了高空。

於是王方長第一次見到了獅王的法寶,一把金背大砍刀,刀身兩側各有一條血槽,血槽通紅,不知是本就如此,還是染血過多,刀背上還有數個圓孔,不知作何用處。

“現在知道你情況的,有多少人。”御刀飛行時獅王問道。

“我、獓因、白諦,至於長輩,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出來了。”

“老狐狸給你的定魂珠除了有穩定魂魄的功效外,還可以幫你掩蓋氣息,就算是我這種修為,如果不仔細檢視也不看不出來,這麼說除了剛剛屋中連我在內的五人,應該只有龜長老和那個馬面知道。這樣也有十個,已經不少了。切記不要讓別人知道。”

王方長點了點頭,這件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和他強調過了,難道他們都認為他會傻到這種地步嗎?

“說來也是你運氣好,比試時候沒有碰到可以直接攻擊你神識的對手,不然你早就淘汰了。”

王方長猛然醒悟,好像的確是如此,在自己治好之前,這一類恐怕都是自己的剋星。

器物堂離獸堂並不遠,只是三兩句話的功夫,王方長的小竹屋就已經出現在了兩人下方,就聽到獅王道:“咦?怎麼這麼多人?”後兩句語氣頗為意外。

王方長不知道獅王是什麼意思,也想要感知一番,只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用神識探察實在是他的弱項。

獅王也沒解釋,降下高度放下王方長後徑直飛走了。

“吱呀”一聲,推開竹屋的門,王方長明白了獅王的意思,獓因、李鐵柱一群人正在他屋內玩著葉子牌,本來也算是寬闊的居所,頓時就顯得擁擠不少。

就連不是獸堂的畢方、酒罈妖都在其中。

見到王方長回來,一群人連忙放下手中上來慰問王方長情況如何。

看著這群人七嘴八舌的模樣,王方長竟然沒由來的一陣感動,連忙解釋是身體內傷復發,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並沒有告訴眾人自己是魂魄不全,一是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二是怕他們擔心。

在一番慰問中,王方長也瞭解到了自己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

自己昏迷了不過一天多,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這一天多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大家都在忙著調整自己的狀態。就是自己倒下時,站在身邊的幾個人受了點無妄之災。

他們被幾位長老堂主詢問當時發生了什麼,為何王方長會無緣無故暈倒,幾人都表示不知情,好在有狐白凌和獅王這兩個知道王方長情況的前輩,又有丹長老這個堪稱醫仙級的聖手查出了王方長是因為自身原因,這才讓幾人各自離去,要不然還不知要被問多久。

當然,其中有獓因誇張的因素在其中,那些前輩哪裡會為難這些弟子,況且這些弟子還有不少是得意門生。

最後還是獓因開口,說王方長傷勢未愈,需要靜養,這才勸得眾人離開。

就連知道真正原因的白諦也離開了竹屋,畢竟他的住所離王方長頗有點距離,留下顯得太過奇怪。

只留了一個獓因,待到除了自己全部走完後,獓因開口問道:“是因為魂魄的關係嗎?”

王方長點了點頭,和獓因說了下之前招魂時候發生的事情。

“你是說,你的其他魂魄投胎成了另一個人?”

王方長點了點頭。

“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那你們如果碰到了是合為一體還是各有各的意識。”

王方長把當時馬面的解釋重複了一遍,然後道:“我也不知道。”

“那另一個你什麼時候找你?”獓因又問。

“不知道。”

“有三個多月就要萬卷樓大比了,你現在的狀態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不知道,哪個生病的人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一問三不知,你是白痴嗎?”

雖然不知道白痴的具體含義,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詞語,王方長話題一轉,問道:“你比較聰明,你覺得碰到的話,那種情況可能性大一點。”

“你當我是神仙?神仙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獓因無語的回了句,卻還是老老實的幫王方長分析起來:“我覺得吧,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你們兩個見面以後魂魄相融,彼此不再分離,他既是你,你即使他。第二種情況,你們彼此爭奪意識的主導權,然後全都魂飛魄散。”

“第三種情況,我認為也是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你們依舊像現在一樣,彼此有獨立的意識和人格,但是必須要互相依存才能活著。”

“好像聽懂了。”王方長一知半解。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你的另一半?”

“我怎麼知道,是他找我又不是我找他。”王方長頗為無奈,自己的魂魄卻不能自己主導,任誰也都如此。

“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你先養傷。如果碰到什麼,記得找我。”獓因語氣意有所指,隨即起身離開,反正兩人住的不過幾步路距離,有事再上門就好了。

王方長這才想起,自己在丹長老那被吵醒本身就沒有休息夠,後來又大出血佈陣招魂。這不想還好,一想就感到陣陣倦意襲來。

坐上床強撐著修煉了一會,便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這一覺睡,王方長夢到了許多詭異無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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