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液化功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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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隱暗道不好,連忙快腳幾步,將密門開啟,衝了進去。

鐵首衣厲聲道:“裡面有人!”只聽幾聲巨響,鐵首衣一群人似乎要將外面隔了一層的密門開啟。

石隱慌忙衝入密門之內,只見密門不過一個小地方,裡面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金色盒子。

石隱來不及思考,快步上前將盒子一揭,只見裡面正是照雪千秋所描述的一樣——千秋令!一張白玉雕成的小令牌,很普通的樣子,在令牌的尾部用紅色的帶子繫住,牌子上寫了三個篆體——千秋令。

石隱將千秋令收在懷裡,正要奪門而出,突然腦海中念頭一閃:若是鐵首衣他們根本不知道千秋令的所在,那他們到底是尋找的什麼?

眼看裡面的門就要撞開了,石隱來不及思考,一轉身朝著密道外跑去。

只見前面轟然一聲,鐵首衣終於將門口打破,石隱首先碰到的則是鐵首衣襲破密門的熱勁。

石隱本能的一揮右臂,兵鋒戰氣的勁氣轟然擊出,將空氣卷裂開來,化做道道的冰針襲想來人,鐵首衣猛然向後一退,硬接了下來,隨即大驚道:“雪千秋!”說完,飛奔似的衝了上來。

雖然密道很窄,對從小便喜歡在如此的密道里捉迷藏的石隱來說,速度卻比鐵首衣快了許多,而其他的人你擠我我擠你的,竟然卡在了密道里。

石隱一躍而出洞口,隨手將懷中的面具戴在臉上,現在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存在,也不能讓他們知道雪千秋死了的訊息,所以只有裝成雪千秋了。

一出洞口,石隱剛吸收雪千秋的功力,還來不及消化,輕功差了鐵首衣許多,幾個起落便被鐵首衣追下,鐵首衣將石隱攔住,卻見到那張屬於雪千秋的臉,一雙好的胳膊,錯愕著大奇道:“你……雪千秋?”

此時的石隱,不但功力招式差得鐵首衣甚遠,況且後又有匈奴將軍的大批兵馬追來,他將如何脫困呢?

奪刀石隱暗道現在驚慌不得,若是被鐵首衣識破自己的真實身份,自己想跑也跑不掉了,現在只能靠自己了,深吸一口氣,看到鐵首衣現在疑惑的神情,心知他不知道自己的手臂是如何完整的。

當下石隱冷哼一聲,努力的裝出雪千秋那冷漠的性格,不屑的笑意浮在嘴角,說道:“你不是想要嗎?就來取吧!”若是現在再停留,等會被其他人追上,恐怕就麻煩了。

石隱當下竟從右臂裡幻出白玉冰鋒扇,白玉般的芒彩,猶如一道閃電,又如一條靈蛇直衝了過去,果見鐵首衣果然面色遲疑,但是雙手聚起大力就朝自己猛轟了過來:“我就不相信打不死你!”

鐵首衣不愧是鐵首衣,一出手只見周遭空氣激盪,漫天一片紅雲將三丈內的事物籠罩,火焰嘯天,發出獵獵的聲響。

石隱本來想著借鐵首衣的力量騰空而逃,沒想到鐵首衣的實力簡直超過自己想象,自己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沒想到那麼強大的力量,心中一懼,時機已失,只得功聚右臂,全力猛然朝著鐵首衣的拳勁中心一轟。

只聽一聲震耳欲聾之聲,似乎石隱惹怒了火神,紅雲剎那間化做洶湧火海,怒潮般的朝著石隱衝來,勁力之強勁,石隱只感覺眼前一片赤霞流傳燦爛,自己卻是氣血浮動,往後猛退幾步,鮮血就要從胸口悶了出來,雖然右臂處傳來一絲冰涼,卻依然止不住血跡的洩露。

只見鐵首衣卻是一步未退,卻已把鐵木精劍扯了下來道:“我道你手臂恢復了,有什麼奇遇,原來不過如此。看招!”說完,鐵木精劍揮刺點啄之間就朝自己攻了過來。

石隱咬牙心怒道:“都怪自己心浮氣躁,若是剛才借力用力,現在恐怕早已經逃走了。”現在一見鐵首衣襲來,剛要應變,卻見自己右手突然猛然一伸,似乎不滿於石隱的這樣畏縮,隱約中那把白玉扇,似乎自作主張的拖著自己就朝著鐵首衣衝去。

二人倏地在空中交織在一起,鐵首衣寶劍狂舞,猶如一條火舌圍繞著他上下四周飛舞盤旋,而白玉扇也幻出寒星電芒般的劍光,雖然聲勢凌厲,兵器等級又高於鐵木精劍,但是一時間竟然奈何不得對方。

石隱心頭大駭,這右手似乎有自己的意志似的,一時間,連自己的身體都被控制住了,白玉扇沒什麼事,而自己的身體只覺得和鐵首衣觸碰一次就痠麻一次,體內心血浮動,若是再如此下去,遲早完蛋,而此時,洞口裡也鑽出了其他的人馬,以包圍之勢朝石隱湧了過來。

鐵首衣本來還懷疑此人是不是雪千秋,但見此人的扇法竟然和雪千秋同出一撤,不由得又取消了懷疑,正當如此,石隱突然大叫一聲,扇勢一變,原來石隱為了控制右臂。猛然加強意志,而右臂的意識受之一變。

而鐵首衣卻以為雪千秋出了什麼奇招,猛然一後退,但見石隱奇怪的扭動幾下,又朝著自己衝來,鐵首衣來不及思考,只得接招,正打得精彩,只見石隱又是古怪的動了幾下,嚇得鐵首衣又後退幾步。

石隱急於控制右手,右手也急於掙脫,場面中頓時變得十分奇怪,似乎石隱和他的右手卻是主角一般,每次鐵首衣想要出殺招,卻又見石隱古怪的一動,又被嚇退幾尺,畢竟對雪千秋,他仍心存忌憚,怎麼說此人也學過道術。

於是如此來來去去,鐵首衣越來越心煩,急著要將這對手處決掉。

石隱此時終於找到了竅門,一咬牙,全身的意志一凝,大聲道:“鐵首衣,你接我一擊!”說完,右手似卷出千層冰鋒來,層疊的幻出,有如撼山之力襲出,這便是冰鋒扇法的第七式——千里冰鋒!石隱心頭哈哈大笑,總算戰勝了右臂,靠自己使出了一招。

鐵首衣這時也是怒到盡頭,大吼一聲,鐵木精劍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巨力一凝,就朝著空中的石隱襲來。

石隱見這氣勢,這才從興奮中轉過來,大驚失色的道:“不好。”

右手猛一轉式,將第七式千里冰鋒用兵鋒戰氣一凝,只見塊塊襲出的冰鋒凝成厚厚冰層在空中疊加,一觸碰到鐵首衣的劍氣紛紛裂開,直到撞到石隱的手時,尖銳的劍氣已經便得平滑起來,石隱只感覺一股巨力將自己一提,身體直飛數尺。他在無意識間已經靠著鐵首衣的轟擊力彈飛了出去。

鐵首衣在下面一驚,怒道:“雪千秋,你……”大意之下,他以為自己上了雪千秋的當。

而石隱則是暗中慶幸,將胸口起伏的血液一吞,一陣高飛入林中,只見後面追來的重重官兵和劍皇門中的人,心頭大喜,一路狂奔。雖然剛才強運了冰鋒扇法,氣血浮動,但是剛才幸虧急中生智,用兵鋒戰氣將劍氣化解,再籍此脫身,還真是化險為夷了。不過鐵首衣的功力的確非凡,自己身上不止中了十道劍氣,石隱一咬牙,忍住周身疼痛,往剛才所在的石屋跑去。

而一回到石屋,石隱立刻就被裡面的情景驚呆了——雪千秋的墓竟然不在了!

石隱只覺得背心涼氣冒出,雙手一陣發冷,神經質的猛然轉頭,後來卻什麼也沒有,而石隱卻總是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這一雙眼睛竟然在哪裡?

雪千秋的墓不見了,人也不見了,墓碑也不見了,有誰來過,沒誰來過?

石隱突然想到了“鬼”這個字,嚥了咽口水,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痛,石隱連忙閉住自己的幾道穴位,幸好兵鋒戰氣有吸自身血液化功力,不然這十幾道劍氣也有得自己受的了。現在只有等這些劍氣被自己的功力化解開來了。

石隱盤膝坐下來,慢慢的將思路整理清楚,現在重要的是去將爹的混元寶刀奪回來,不然被送進宮裡去就麻煩了,想到這裡,石隱沉靜下來,開始回憶雪千秋所傳授的心法,運氣於全身,雖然不能將劍氣化解,卻能夠將其控制下來。

夜•皇宮後巷夜晚時分,石隱已經隱匿在城中,攀附在周遭的一棵大樹上,經過一天的修煉,雖然石隱已經吸收了雪千秋的四成功力,加上對冰鋒扇法的熟練,和對魂兵的控制,但是卻仍不足已和鐵首衣一戰,不過對石隱來說,若是今天不奪這刀,刀入了皇宮卻是麻煩了。

但是,石隱已經有了最佳的做戰方案,就是選在皇城過道中動手,鐵首衣和將軍將會押解寶刀入宮,而在狹窄的皇城過道中,眾人行動不便,而且前後都有重兵把守,一般人是不會料到有人來截寶刀的,到時候只要全力以赴,不求奪刀不成。況且鐵首衣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石家的人,又怎會料到有人來奪刀呢?

過了不久,果見鐵首衣帶著幾名侍衛出現在巷道上,前面第一名侍衛手中就捧著混元寶刀,石隱喜上心頭,眼觀八方,果見這一條巷子之上只有鐵首衣一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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