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事(1 / 1)
如今匈奴軍佔了長安城,自己已無能為力,段匹夫也不知道到何處去了,自己現在能做的便是南下先找到爹,再尋對策不遲了。
似乎是因為今天攻破了皇城,皇宮裡的戒備並非十分的森嚴,石隱几下飛竄,就到了武器庫外,飛身到了屋頂上,揭開那小時候開的天窗,月光透入,朝裡一望,裡面竟是滿滿的兵器。
石隱捂住嘴大笑道:這裡面竟是滿滿的兵器,說不定還淘得出上好的東西來。
石隱往下一墜,落在地上,透著月光,周圍的兵器清晰可見。
石隱用左手拍拍右臂,輕呼道:“公主,公主……”
藍月扯著疲倦的眼皮,有點溫怒道:“幹嘛,本公主正睡覺。”
石隱捂住嘴,有點得意的嘿嘿道:“別說我沒提醒你,我們現在可是站在皇宮的兵器庫裡面。”
藍月嘆了口氣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凡是六級以上的兵器都已經融入體內了,放在兵器庫裡的兵器一般也是裝飾所用,就算是再好的,也不過是五級左右的兵器。真正尚好的兵器,應該在‘皇宮密庫’裡。”
石隱兩眼放光,吞口水道:“密庫?”
藍月瞥了他一眼道:“你不用想了,那個地方數道關卡,憑你的能力,現在是進不去的。”頓了一下,說道:“別怪我沒提醒裡,有人來了。”
石隱傾耳一聽,剛要說沒,便聽到幾絲微微的腳步聲,忙一提身,縱到屋頂上,將天窗關上。
果見武器庫的門徐徐開啟,兩個穿著鎧甲的武士走了進來,手裡捧著的是幾個兵器架,上面佈滿了兵器,其中一個武士笑道:“這次進貢的東西還真不少,若是哪天輪到咱倆兄弟手上,嘿嘿。”
旁邊一個武士道:“你就別想了,就算爛在這裡,這些兵器也輪不到咱們啊,想我們兩個統領,竟然被派來幹這種雜活,不過……”
之前那個武士瞪瞪老鼠眼道:“不過什麼?”
武士神秘似的低聲道:“不過若是咱們摸一兩把出去,倒也無妨吧?”
之前那個武士大驚道:“不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石勒將軍的脾氣,若是被他知道了,那可是要抄家的。”
後面的武士嘿嘿道:“你怕什麼怕,你不知道啊,聽說晉朝的大官大族都統統南下了,為了守護疆土,石勒將軍已經被皇上派到冀州去了。”
之前那個武士大喜道:“此話當真?”
後面那個武士哈哈道;“還有,聽說劉曜王爺也被派到洛陽去了。”
前一個武士喜道:“這兩人一走,咱們可輕鬆多了,漢皇可不會管咱們這事兒,太子殿下整天吃喝玩樂,更不會管這事。”
後一個武士道:“哈哈,那我們還不先揀為快啊?”
前一個武士突然又擺手道:“不行,不行。”
後一個武士道:“又怎麼了?”
前一個武士說:“還是等石勒將軍和皇子先走了再說,若是真被發現了,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你看今晚上那個搶刀的,聽說還是兵道宗的東山宗主,被石將軍一根手指就解決了。”
旁邊那個武士一下冷靜下來,連連點頭道:“對對,還是安全點好。”
二人一邊說著,將兵器架放好,頭也不回的將大門關上了。
第十一章出城石隱鬆了一口氣,落下地來,自言自語道:“原來石勒要往冀州去。”
藍月閃身出來,飄在空中,對著剛抬進來的兵器瞥了幾眼,道:“就是那個一指傷了你的石勒,那個使赤血刀的石勒到底是什麼人?”
石隱看了藍月一眼,只覺她剛睡醒的樣子,淚眼朦朧,卻別有一番風味,不覺呆了一呆,旋而轉頭回道:“這石勒原是被幷州刺史販賣的胡人之一,原本無名無姓,後來在山東和‘馬牧率’汲桑一起率領牧人乘苑馬數百騎起義,被汲桑賜‘石勒’為名,最後投降了漢王劉淵,被封‘輔漢將軍’,稱‘平晉王’。據說他生性兇殘無比,每次上戰場光他一人就要殺死上千人的數,他手中那把刀就是被人血染成了紅色,命為赤血刀。”
藍月哦了一下,有點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劉淵不是匈奴族人嗎?怎麼鐵首衣身為劍皇門的人,竟然幫助一個匈奴人?莫非劍皇門中也出了什麼事情?”
石隱搖搖頭道:“那劉淵到底是不是匈奴人倒不曾知曉,只是我聽爹爹說起,匈奴入住中原已久,分為十九種族,幾百年來,已經很難分清了。不過聽說他好象是打著漢皇后裔的旗號,自稱漢王,有劍皇門的人幫忙,倒也不足為奇了。”突然眼前一亮,快走幾步衝上去道:“爹爹的寶刀。”
原來在兵器架上,正有著混元寶刀在上面,石隱大喜過望,得來竟然全不費功夫!忙將寶刀包裹起來背在自己身後,伸了個腰道:“現在我們出城吧,若是大官大族都下南方去了,爹他們一定也被小鄴派到南方去了。”
藍月在兵器架上拿了一把弓和幾袋箭,說道:“你現在重傷在身,若是不趕快找藥醫治的話,還沒找到你爹,就死掉了。”
石隱問道:“那到什麼地方找藥呢?”
藍月說道:“我倒知道有一個地方,盛產奇花異草,若是能到那裡,定然能找到適合的藥草。”
石隱忙問道:“什麼地方?”
藍月眼神一凝,道:“四川‘百草堂’。”
石隱驚訝一聲道:“四川百草堂?”搔搔腦袋道:“我怎麼沒聽說過。”
藍月道:“你當然沒有聽說過,按照現在的時間來計算,早在四十幾年前就荒廢了。”
石隱疑道;“都荒廢了,那我們還去幹嘛?”
藍月回道:“四十年前華陀離世,它便從人間荒廢,但是實際上定然還有傳人在經營著,只要我們到了百草堂,不愁找不到治好你的藥。”
石隱大喜道:“神醫華佗?若當真有傳人在,我倒真想見他一見,能夠繼承神醫醫術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公主,我們這就前往四川!”
藍月將手中的弓和箭朝石隱一拋道:“這個拿著,你現在重傷在身,這弓雖然只有五級,但是對付一般高手已經不錯了。”
石隱突然有點感動道:“公主……”
藍月一晃身,潛入到石隱右臂道:“別感激,我只是不想失去一個夭折的對手。”對手?石隱似乎對這個詞語並不敏感,一挺身,縱身上了天窗,運足了輕功,朝著皇陵方向行去,在那裡拿了自己藏好的刀,掛在腰間,趁天還沒有亮,趕快朝著皇城外跑去。
只見皇城大門和城牆上都加派了人手,而且大門緊閉,似乎是加強了戒備。石隱心道,定然是鐵首衣為了防止自己出城。心下急著,自己如何才能出城去。
石隱腦海中念頭一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忙飛身跑回皇宮的武器庫,慢慢摸索到一個角落,將一個侍衛打暈,換上他的衣服,然後將雪千秋的面具取下。在武器庫的周圍慢慢的行來,剛才在武器庫的那兩個侍衛,看衣著也是統領的樣子,若是……
石隱突然眼前一亮,那兩個侍衛統領正在一邊守夜。
石隱快走幾步過去,打了個哈哈道:“統領大人。”
兩個統領,一個老鼠眼,一個青蛙嘴,看著石隱走過來打招呼,輕哦了一聲,算是回禮。
石隱嘿嘿笑了一下,摸了摸背上的刀,湊過身去道:“在下乃是在石勒將軍手下當差,有點事情想麻煩二位?”
二人一聽是石勒將軍的手下,倒也不敢怠慢,忙抱拳道:“這位將士請說?”
石隱忙抱拳道:“不敢不敢,二位乃是皇上統領的禁軍侍衛統領,小人不過是一個小小兵士,怎敢受大人如此厚禮。”
二人一聽石隱如此說話,心中大喜,老鼠眼拍拍石隱的肩膀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如此看得起哥倆,有話就直說。”
石隱回道:“在下姓石,至於事情……”說完,將背上的混元寶刀一亮,遞到老鼠眼的手上。
二人先一聽此人姓石,暗道莫非是石勒的家將,又見石隱將手中的混元寶刀遞到自己手上,同時一驚道:“這不是……”
石隱心頭暗道:這不是你們剛才送進武器庫的寶刀嗎?哈哈,面色堆滿笑意道:“這乃是小人送來孝敬二位統領的。”
二人先是面帶喜色,忙又一緊張,老鼠眼急道:“兄弟,就算你是石將軍的家將,到武器庫把東西偷出來,若查到就麻煩了。”
石隱心頭暗喜道:這二人竟然把自己當成石家家將,這下更好辦了。說完,毫不在乎的一笑道:“二位大人儘管收下吧,小人雖然只是石家一個小小家將,但是我家主子的脾氣,小人卻是清楚得很,這點小東西,他不會放在心上的。”
青蛙嘴聽完,一瞪老鼠眼,石隱心知他在埋怨剛才老鼠眼阻止他,早知道剛才就拿走這些兵器了。
老鼠眼卻恍然不知,哈哈的將寶刀拿在手裡,撫摩再撫摩道:“兄弟出手這麼大方,老哥真是無功,哈哈無功不受祿啊。”
石隱忙一躬身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在下主子要被皇上派往冀州,可是小人卻不想跟去,只想留在京城中,可是在這裡沒什麼靠山,若是能得兩位大人相助的話……”
老鼠眼一拍胸膛道:“原來是這等小事,兄弟你就放心好了,有老哥在這裡,沒人敢對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