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七級魂兵(1 / 1)
藍月卻是鳳目一睜,眼中帶著一絲異色。
阮晴微微笑道:“有她就足夠了,嵇無霜就算學得完整的廣陵散,也會乖乖的束手就擒的。”
段烙也跟著笑道:“莊主高見,如此嵇無霜便成了我們的武器一般,日後莊主睥睨天下,指日可待了。”
阮晴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而山餘的眼裡卻閃過一絲冷光。
石隱在一旁也聽得冒冷汗:“七賢莊一向號稱不問天下之事,沒想到他們竟然也想著問鼎天下!”
藍月皺眉道:“原來如此,石隱,你在這裡守著,等一會我會將那婦人扔過來,你揹著她,立刻跑回大廳裡去,嵇無霜一定會在那裡!”
石隱急道:“嵇無霜?莫非和嵇康有關,不過你身為靈體,就算出來,他們也看不見啊?”
藍月說道:“只要有蒼穹冰晶提高能量,以我現在的功力,可化做實體一個時辰,等會你記住我吩咐就是,就算他們要攔你,你到了大廳裡就沒人敢對你怎麼樣了,到時候再想辦法把人弄出去!”
石隱剛要再問,卻見右臂突然一陣冰涼,只見一道白光閃現,右臂中藍月竟從手臂中跳了出來,立在地上,又是那樣貴氣逼人的樣子,石隱不僅看得一呆。
此時,阮晴等人卻要將婦人帶走。
石隱只覺眼前一恍,藍月卻已經站到了小徑之上,攔住了阮晴等人的去路。
阮晴等人一驚,儘管這個女人美得驚人,但是眼中露出的殺機卻讓人打了個寒顫。只是那婦人見到藍月的一剎那,眼中似乎很驚訝。
兩名守衛紛紛從腰中拔出劍來,就連段烙也不僅用警惕的眼神盯著藍月。
不錯,就算是有一分的驚豔,藍月給對手的卻是非凡的壓力。
藍月是絲毫不浪費時間的,一出現就一步若十步的朝前飄來。
阮晴似乎也感覺到不對,冷聲道:“七賢莊重地,客人還是快回廳中去吧。”
藍月也不說話,仍然兩眼緊盯著眾人,腳下絲毫不停。
兩名守衛終於忍不住了:“莫非又是個啞巴聾子不成!”長劍出鞘,噌的兩聲朝著藍月刺去。
藍月好象連手都沒有動,只是身體微偏,不可思議的從二人的劍鋒中穿過,詭秘的一笑,兩個守衛突然大叫一聲,齊齊的噴出一口血,悶響的朝後倒去。
阮晴三人不僅大驚,段烙右手一揮,周圍的守衛紛紛圍了上來。
藍月仍是冷笑一聲,突然雙手一展,只見四面八方突然出現數個藍月的身影,身影流光飛掠,有如離魂飄魄,重疊交加,光天化日之下,顯得何等的詭異,而且身影個個俱是欺身而上,朝著眾人襲去。
眾人哪敢小窺,紛紛拔劍出手,一劍刺中藍月,卻見藍月如水泡一樣的裂開,而同時那守衛雙目一瞪,也突然暴斃死去。
阮晴三人哪見過這等招數,正待驚訝的時候,藍月已經快如閃電的到了婦人的前面,雙手一拉,將婦人拉起,輕輕說道:“那邊有人接應你,這裡就由我來給你報仇吧。”
說完,右手一推,只見婦人如同一隻風箏朝著空中飛來,石隱腳下一彈,飛身將婦人接住,落地就朝大廳跑去。
而阮晴大怒,就要衝過去。
卻見藍月右手突兀似的一伸,整個空間中出現一層詭異而瑰麗的氣流,一股無形的壓力將阮晴三人阻攔了下來,藍月冷聲道:“你們,以為能逃出本公主的天地視聽之術嗎?為你們所做的付出代價吧!”說完,右手赤芒一閃。
阮晴眼中突然恐懼頓生,大驚道:“這是……”
石隱揹著婦人就跑著,跑了沒幾步,只聽後面傳來刀刃割裂空氣之聲,相隔如此遠的距離,那空氣似乎流動到此,讓石隱的毛孔感覺到微微的發熱,接著就是幾聲慘叫聲起,聲音悽慘而刺人心腸,婦人憔悴的臉上卻是欣慰的一笑。
石隱一路跑來,剛要到大廳,突然聽到琴聲大鳴,大廳內猶如陽光萬丈,金光閃閃,數道光束璀璨而眩目。
婦人突然帶著沙啞的聲音驚道:“不好……那孩子……”
石隱一愣,心道:她不是啞巴聾子嗎?但是腳下卻沒有停,而且身上運起“邪龍帝氣”一股勁氣繞身,剛有點刺痛的眼睛突然又變得明亮起來,逐漸看清晰了場中的情況。
只見大廳裡,七賢莊的各位豪士和北劍皇門的人都已經鬥上了,而在那高高屋頂之上,竟還有一個妙齡女子,身著綠色紗衣,手中抱著一把玉質長琴雙手彈奏。
石隱剛進門,就見齊昆一棍刺來,石隱連忙一閃,驚道:“齊兄!”卻見齊昆眼中帶著血絲,絲毫不減力道的朝著石隱橫來。
如今的石隱可不再是出道的小子了,腳用力一抬,硬生生的擋了齊昆一棍。
齊昆功力自然不及石隱,被反震之力連棍帶人一路滾到地上。
婦人連忙道:“小兄弟,趕快到屋頂上去。”
石隱只見大廳裡的人紛紛眼露兇光,互相打鬥,不過北劍皇門的人只有劍手,其他人卻不在其中。
石隱來不及多想,腳下一彈,就要衝上去。卻見那女子突然手中一晃,只見金光一波一波襲來,一道強猛勁力衝來,石隱猶如感覺到萬傾之力,腳下忙穩住,這才沒有摔在地上。
婦人急道:“這孩子……決不能讓她再造殺孽了。”
石隱心中一緊,小時候母親早已過世,突然感覺到母親對孩子的關愛之心,心中一熱,全身一顫,對婦人說道:“前輩抱緊,晚輩就要上去了。“說完,石隱運足了邪龍帝氣,身上白光籠罩,似白龍盤旋,瞬間憑空拔高丈餘,登風馭雲,猶如一頭絞龍一般,朝屋頂上衝去,妙齡女子雙手連動,彈出數道金光,如隕星降落之勢朝著石隱波動而來。
石隱突然功聚全身,大喝一聲!口中竟然發出層層紫光,猶如一道凌亮的虹光轟然衝破金光,只聽琴音突然一塞,整個天空都突然變得明亮起來了。
妙齡女子一愣之下一轉頭,突然見到石隱背上的婦人,手一僵,旋而大喜道:“娘!”
只見牆外突然白光一閃,突而化做千百束四處奔散的流光,聚合成一頭白額老虎,朝著妙齡女子衝去。
石隱一驚,就算現在要去救也來不及了,而妙齡女子剛才一喜之下,琴卻丟在一邊,現在要拿琴也來不及了。
眼看女子就要傷在這虎牙之下。
突然一個身影乍始入目,一個白衣男子已不知何時擋在了女子的旁邊,微微用劍一格,將虎牙一擋,左手微微抬肘一震,猛虎猶如受到巨撞一般,被震到空中連翻幾個圈。
女子朝白衣男子感激的看了一眼,朝著婦人跑過來。
石隱剛好躍到屋簷上,忙將婦人一放,女子抱著婦人就大哭起來。
此時牆頭之上,趙鐸和鐵首衣一群北劍皇的高階將領出現了。
而牆下的北劍皇劍手也忙和群豪分開,閃到了一邊,群豪中群請憤恨,其中大叫“妖女”之聲不絕。
白衣男子則左手持劍於屋頂一般,微風吹來,此人衣炔閃動,加上面色如玉,竟如同劍神下凡一般,趙鐸等人竟然不敢前來犯其虎威。
怒面太守此時在下面大喝道:“妖女,你竟敢以劫玉琴亂我等心神,今日若不將你擒拿,如何對得起死傷的各位武林俠士!”說完,雙手一展,如一隻大雕就要飛上,雙手中黑光一閃,兩把黑幽幽的斧頭握在雙手上。
而其他家族的人也亦是紛紛躍起。
趙鐸見有機可乘,不動聲色,卻是雙手一揮,只見身邊那一個如童子一個如金剛一般的男子腳下一彈,就朝著白衣男子衝了上來。
石隱見眾人衝上來,忙解釋道:“各位前輩,請聽在下解釋。”
怒面太守怒道:“有什麼好解釋的,你若包庇妖女,莫非是貪念她的美色!”說完,在空中斧頭一輪,帶著一股強勁就朝著石隱當頭砍下。
石隱只見後面母女倆哭得正歡,哪知現在這危機,當下一咬牙,功聚雙臂,就朝著怒面太守的斧頭一擋。
眾人皆暗道:此子竟敢以赤臂抵擋七級魂兵的斧頭,莫不是找死!
怒面太守畢竟也是心熱之人,一見石隱竟以赤臂來擋,當下要收力道,可是收力已是不及,斧頭照樣朝著石隱砍去。
齊昆則連忙將雙眼一閉,不忍看這慘狀。
哪知只聽鏗鏘一聲,怒面太守竟然感覺斧頭猶如砍在一塊金剛之上,身形猛然往後一挫,還好剛才收回一些力道,不然自己恐怕得栽個大跟頭。
雷躍見到怒面太守竟然被彈退,當下喝道:“好傢伙,看斧!”說完,也是一柄斧頭朝著石隱砍來。
石隱慌忙使出“冰鋒十二決”的扇法化成拳法之中,再加上身上有邪龍帝氣護體,一拳轟出,竟帶有雷鳴之勢,雖然不夠熟練,但是這怎麼也是東山宗的武學,就算是用在手上,威力也不一般。
雷躍只覺得眼前拳影綿綿,一時間竟感覺自己一身本領無法施展開來,左衝右突,卻更感無力。
石隱不忍傷他,一拳轟在那斧頭上,把他震下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