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劫玉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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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武林人士也跟著衝上來,石隱由不熟練到熟練,一時間竟將這些人當成試招之人,漸漸的如魚得水起來。

在另一邊,白衣男子見二人飛上,面色不改,左手只一揮劍,猶如一刀劃過蒼穹,北劍皇門二人竟然被這一揮就逼下陣來!

趙鐸怒道:“這兩個男人到底是誰,一個劍法如神,一個竟然用雙臂當做兵器用。”

鐵首衣這才將眼光注意到石隱身上,細看一下,當下大驚道:“將軍,那就是東山宗主雪千秋!”

趙鐸面色微改,道:“雪千秋!”旋而飛身一縱,朝著白衣男子撲上去,此時正是其他兩人落下的時機,鐵首衣也飛身一縱,朝著他的宿敵——雪千秋襲去!

趙鐸冷哼一聲,右手長長一擺,只見一把銀色長槍從手中幻出,紅纓一揚,光華凝成一線朝著白衣男子襲去。

白衣男子面不改色,左手將劍一揮,十三朵劍花從劍尖幻出,趙鐸只覺得眼前全是劍花,自己猶如被困在一張無形的羅網之中,竟然無處下手,當下長槍往下一壓,借力用力,飛身上空,長槍再朝下方的白衣男子刺去。

白衣男子似乎早料到趙鐸的攻擊,長劍橫空一擺,劍尖微微一彎,恰是這一彎,一股巨力彈出,將周圍一震,屋簷之上的劫玉琴也被彈到妙齡女子旁邊,男子第一次開口道:“你們快走!”

趙鐸心中一怒,原來此人早已看出自己志在劫玉琴,大喝一聲,長槍狂刺,那凝成一線的寒芒猛然爆開,光線如雨般向下灑落,真如趙雲重生,身在這千軍萬馬中一般。

一時間,白衣男子似乎險象環生。

石隱聽到白衣男子此言,心中亦是暗道:“若是再這樣糾纏下去,恐怕真麻煩了。況且現在七賢莊的高手還沒有出現!”但是一見趙鐸出手,只見白衣男子時刻要被狂槍刺中一般。當下大急。

而鐵首衣則是大喝一聲,手中的鐵木金精劍幻成一股火焰朝著石隱襲來。

突然見白影一閃,鐵首衣猶如遭到巨力一般,被彈出數丈遠來,而群豪也是,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旋而被彈了出來,雖未受傷,但是也足已震驚。

石隱大喜,原來是藍月來了!

婦人一見藍月來了,面色帶著驚訝,又似大喜,就要說話。

藍月將手一擺,說道:“我們快走。”

石隱急道:“可是他……”

藍月早已將白衣男子看在眼裡了,說道:“他沒問題,我們快走吧。”

妙齡女子將劫玉琴抱在手裡道:“如今外面有三千官兵,若不用劫玉琴,如何逃得出去。”

藍月卻對石隱說道:“我自有辦法,你快將魏大姐背到身上。”

石隱忙將婦人背在身上,婦人卻是面帶喜色,驚奇的握了一下藍月的手,藍月則是把妙齡女子拉著,一手拉著石隱的手。

第一次握到藍月的手,只覺軟若凝脂,石隱不僅心神一蕩,卻聽藍月傳音道:“現在功聚兩肩,力靠大周天……”

石隱只感覺體內氣息猛然迴圈,到肩處突然猶如泉水湧出,此時在場眾人紛紛大驚!

石隱側目一看,自己肩膀上竟然生出丈餘的大翅膀來,藍月輕喝一聲:“起!”

帶著眾人略有呆滯的目光,石隱四人一躍而飛到半空中,大翅拍動之間再呈滑翔狀的朝著遠方滑去。

群豪一時大驚,不知如何是好,白衣男子卻在趙鐸的猛烈攻擊下,看到此情景,嘴角微微一笑:“原來……”

趙鐸見自己對白衣男子使出渾身力氣,他竟然還有閒心看其他人,當下又是怒道:“你……找死!”

白衣男子突然一笑,如山花爛漫一般,左手劍突然收回左臂,右手突然白光一閃,一把劍出現在右手,旋而輕輕一舞,只是輕輕一舞,趙鐸突然覺得天混地暗,陡然間天下千百萬化的劍招紛紛在眼前出現,一種幾乎黔驢技窮之感讓他茫然無力,等到他緩過神來,白衣男子早已不知去向。

鐵首衣則在一邊驚道:“那白衣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懂得飛天之術,雪千秋這小子,當真是福大命大嗎?”

其他二人卻圍著趙鐸,驚道:“將軍,你怎麼了……”

趙鐸卻是兩眼茫然,半響從口中吐出幾個字:“莫非……是……劍皇決……”

劍皇決,劍皇門中的最高武學,竟然在此出現,那個白衣男子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幫助嵇無霜呢?

大帝劍法荊州地界,將臨蜀山,石隱四人一路滑翔,直到落在山林之中。

石隱落地後奇道:“天帝教的武學竟然如此神奇,能夠化做翅膀?”

藍月笑道:“這乃是天帝武學中極其普通的一招,名為‘天飛翔’,將內力逼出體外,凝而不散,化做羽毛,再借腳力,可升至高空,再滑翔出去。”

石隱不僅大喜,卻聽那婦人帶著顫聲說道:“公主,是你嗎?”

妙齡女子正扶著婦人,聽完之下一驚,藍月卻是轉過身,微微一福道:“魏大姐,你受委屈了。”

姓魏的婦人喜道:“沒想到真是公主殿下,奴婢還以為自己老花了眼。”說完就拉著妙齡女子道:“還不快快見過公主殿下。”

妙齡女子也十分聽話,聽完就要拜下。

藍月突然一嘆,手微微一揮,妙齡女子還未拜下去,就受彈力彈回了身,藍月說道;“如今晉朝已滅,我這公主也早已無人所知了,魏大姐,當年我們請同手足,何以現在要如此拘束呢?”

魏婦人啞然一笑道:“倒是老身多禮了。只是公主這麼多年,容貌依舊,老身剛才看見,卻不敢相認了。”又朝石隱一望,喜道:“這是令公子吧。果然是生得一副相貌偉岸。”

石隱聽得面色一堪,藍月卻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石隱忙一抱拳道:“晚輩乃……”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說自己好了,若是說自己是石隱,不免暴露自己身份,卻又想起師傅的叮囑,嘆口氣道:“雪千秋。”

妙齡女子眼光一絲異采閃出,驚道:“兵道宗東山宗主雪千秋?”

石隱點點頭,面色一紅,還好帶著面具,看上去一切自然。

魏婦女問女兒道:“雪千秋是何許人也,無霜你一向不會如此驚訝。”

嵇無霜不禁回道:“雪公子乃是江東兵道十二宗最年輕的一位宗主,據說無論是相貌,文采還是武功都是上上之選,在江南之地可是很受女子歡迎的。”

魏婦人聽完呵呵一笑,似乎聽這樣的事情,卻是比什麼都來得高興了。

嵇無霜突然面色一寒,似乎想起什麼,抱起劫玉琴說道:“娘,我要回七賢莊去。”

魏婦人一驚道:“無霜……”

嵇無霜冷聲說道:“娘,現在前去,一定可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卻聽藍月突然說道:“七賢莊一行人已經被我殺了,相信再過不久莊內就會傳出訊息來。”

魏婦人和嵇無霜面色一驚,石隱更是一震。

藍月說道:“以我的天地視聽之術,剛在七賢莊,便感覺到有地牢,那個時候恰好是大姐被他們牽移到其他牢房,我雖不知道是何人,卻也要跟去看一看,卻沒想到是大姐,啊個時候一見大姐受此罪,手下也沒留請,就阮晴一行人殺了。”

嵇無霜激動道:“那,其他人呢?”

藍月搖頭道:“他們只怕已經離開此地了。”

魏婦人詭異的一笑,說道:“不錯,無霜,現在不是急的時候,我們應該從長計議。”

嵇無霜平息一下心情,點點頭,坐到魏婦人身邊。

藍月問道:“大姐,當年你我分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竟被關在地牢之中。”

嵇魏氏突而淚流滿面,將劫玉琴抱在懷裡,哭道:“這都是因為這把劫玉琴啊。”

而這時石隱才清晰的打量了劫玉琴,只見此琴長約八尺,修長若水,以整玉製成,邊緣刻以蟠龍紋,再加上弦絲若縷,看上卻的確是巧若天工。

嵇魏氏說道:“其實這劫玉琴本身乃藏有一個大秘密。據說此乃蜀國皇族之物,乃是劉禪敗國時所取,後來輾轉到了我父親的手中,當時嵇康,也就是我後來的夫君,從異人手中學得廣陵散,聽說劫玉琴在我家,竟然找上門來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廣陵散和劫玉琴本屬同根,只是年代久遠,失散了而已。”

“可是當時我父親卻猶有深慮,當時魏氏和司馬氏正鬥得厲害,嵇又屬竹林七賢之一,父親就要說若是嵇康願意娶我,便以劫玉琴相送。而且父親還叫我裝聾作啞,那個時候我是深閨未出,所以並無人知曉,而其實父親秘密告訴我,要我偷學那廣陵散。”

“畢竟廣陵散乃是絕世武學,就算是親如妻子,也不會傳授的,在父親苦求之下,我終於答應了下來,但是嫁給嵇君以後,越發恩愛,我卻連這事也不願意提起了,便繼續裝聾作啞下去,哪知道當時竹林七賢的其他幾人紛紛投靠司馬氏,似乎對劫玉琴也有所動靜,最後竟然在酒中下了散功散,使得我夫君功力全失,最後只得在刑場上彈了一曲毫無威力的廣陵散曲,只是此曲妙音天成,就算是音道高手也不見得聽一遍遍能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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