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月夜少女芳心動(1 / 1)
夜晚是談心的好時段,也是談情說愛的浪漫時間。
如果一個女孩在深夜找你談心,那麼恭喜你,你走桃花運了,能在夜晚被女孩當做傾吐的物件,那說明你在這個女孩的心裡有一定地位。
倘若她這時候有困難找你,那就更恭喜你了,你已經成了她所依靠的物件。
退一萬步講,即使她對你沒感覺,那她也一定不討厭你。
景宣就是這樣想的。
夜晚的太平頂,沒有白天的炎熱,微風拂來,四周樹影婆娑,清涼爽快。
萬物寂靜,只有微風拂過耳旁的聲音。
天上,繁星點點,捧著皎月。
月光下,深淵中的山隱隱約約,氣勢宏偉,氣吞山河。
而這些美景,都沒有眼前被月光映照少女的身影美麗,周圍的景色黯然失色。
少女潔白如雪的裙襬微風中不斷搖曳,似柳樹嬌美的身軀,凹凸有致的身材體現的淋漓極致,酥胸微翹,細腰玲瓏,身姿修長,裙襬下的玉腿猶抱琵琶半遮面,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遠處觀瞧,那倩麗的身影恰好落入皎月內,宛如嫦娥仙子一般,引人無限遐想。
景宣緩緩走過去。
任離憂似乎有所察覺,轉身道:“你還是來了。”
“沒有人能拒絕美女。”景宣還是和以前一樣壞笑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任離憂的語氣沒有了之前拒人千里的冷漠,倒有些平易近人,隱隱能聽出少女內心暗含心事。
“你該不會又要說我頭頂有血月吧。”景宣胡亂猜測,眼睛從來沒有離開任離憂的身子。
早已經習慣的任離憂並沒有絲毫反應,道:“不用看了。”
“哦?”景宣眉尖一挑。
“我已經確定過了。”任離憂臉上毫無波瀾,平靜如水。
“確定過了,是中午的時候嗎?”景宣回想起中午突破血月一變,那滿屋血光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見。
“之前就能肯定,只不過我還是想再看看血月而已,而且也想知道這血月到底是怎麼回事?”任離憂輕聲道。
景宣注視著任離憂的眼神,那古井不波純潔如皓月的眼眸,定然沒有存在著一絲欺詐,反而透著少女的清純,內心深處不禁一顫。
那是心動的感覺。
“我這次找你是有重要的事。”任離憂認真地看著景宣,這種眼神可從來沒有過。
景宣淡淡一笑道:“講吧,你教了我這麼多天的劍,我該謝謝你呢,只要我能辦到一定萬死不辭。”
任離憂輕輕嘆了口氣,似有難言之隱,卻又緩緩開口:“你知道狂刀宗和長生派的求親嗎?”
“我知道一點。”
這幾天在逍遙宗,除了練劍景宣也到處轉悠,觀賞著這春色滿園的逍遙宗美景,當然聽到了不少關於狂刀宗和長生派求親的事。
當景宣知道這求親物件竟然是任離憂,先是一驚,心裡卻滿不是滋味,有種心愛之物被奪走的感覺,而景宣並沒有太在意,他把這完全歸於任離憂教他劍的緣故,任離憂要是嫁人了,誰教他劍呢?
男人有時候也膽小,害怕心裡的那種感覺,不敢面對,編出一堆謊話來自欺欺人。
“這次是比武招親,狂刀宗和長生派的少宗主要挑戰逍遙宗的弟子,要是贏了,我...”任離憂低下頭,這種神態有點小鳥依人,讓人憐愛。
景宣頓時也生出了心疼之感,道:“那不是明擺這麼?狂刀宗的少宗主和長生派的少掌門雖厲害,但是對逍遙宗的頂尖高手,根本毫無勝算啊。”
景宣說的不錯,逍遙宗臥虎藏龍,就修羅高手都有不下十個。
“哎...”任離憂輕嘆一聲,柳葉眉微微皺起:“這都是擺設?這道理狂刀宗和長生派的人肯定也知道,但是他們能來就說明他們根本就不怕。”
“不怕?不是隻要贏了就能...”景宣道。
“為了逍遙宗的利益,根本不可能出真的高手,比武就是讓狂刀宗和長生派的人風光,就是一個過場,結果都是一樣的。”任離憂眼神泛出哀傷。
“那那那...”
景宣竟不知道如何安慰了。
“嫁人有什麼不好的?”景宣試探道。
“你混蛋!”任離憂將頭扭到一邊,顯然生氣了。
“呃呃,我的意思是說你父親宗主就答應了提親?”景宣道。
“父親。”任離憂搖搖頭,“他也用難言之隱,一宗的盛衰,都是他的責任。”
“那也不能賣自己女兒啊。”景宣道。
“他沒有賣我,他想讓你幫忙。”任離憂略顯艱難地說。
“我幫忙?”景宣一怔,腦子迅速思索起來。
“明面上逍遙宗不能派高手對決,但是你不是逍遙宗的人,出手擊敗他們,他們無話可說,但是...”任離憂看向景宣道。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景宣略加思索就明白了任離憂的意思,他和軒轅宗就會引火上身。
“你知道?”任離憂道,她沒想到景宣的思維這麼快,很快就看透了這裡面的文章。
“這忙我幫定了!也算你當我的老師,我的報恩吧。”景宣爽快道。
“你當真要幫我?要幫逍遙宗?”景宣在任離憂眼中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本來她以為能說動景宣可能只有五成的機率,可景宣卻答應地這麼爽快。
任離憂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說實在,如果讓她嫁入狂刀宗或者長生派,那還不如讓她去死。
“只不過你得把你的逍遙劍借我。”景宣道。
任離憂摘下逍遙劍,捧到景宣面前。
景宣拿起劍,顛了顛,和別的逍遙劍不同,劍柄處有一個香囊,香囊上繡著一對黃鸝,栩栩如生,發著淡淡清香,也不知是這香料的香味還是少女的體香。
“好劍!”說完景宣轉身而去。
走了幾步驀然回首,嘴角上揚,微微一笑,俊俏的輪廓映在月光下。
“明日,我就讓你看我的額頭。”
說完,揚長而去。
夜更寂靜了,風也停了。
唯有少女的心跳得更快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混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