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血月一變(1 / 1)
這十天,景宣的日子可是過得如魚得水,自在快活,逍遙宗把酒肉飯菜供上不說,關鍵還有美人陪伴。
當第一縷陽光照到太平頂的時候,逍遙宗的人就能看到景宣和任離憂成雙入對地在練劍。
形影不離,似比翼雙飛。
令逍遙宗其他男弟子不能忍受的是,景宣很不老實。
景宣藉著練劍之名,不斷揩油,那雙賊眼就從來沒有離開過任離憂嬌美的臉蛋,丰韻且一起一伏的胸脯,蓮花般扭動的腰肢,修長的玉腿。
而且景宣明目張膽,毫不避諱眾人的眼光。
任離憂雖然被景宣炙熱的目光弄地面紅耳赤,卻也只能陪著景宣,這是任天的意思,況且任離憂並不討厭景宣的目光,這一點就連她也說不清。
可能好色的才算是男人吧,而世間的男人都一個樣,那些表面對美女不感興趣的人,不是為了一個自命清高的名號就是中人。中人就是太監的意思。
景宣的房間在逍遙宗的東南角一處大院內,這裡正是逍遙宗接待貴賓的地方。
院中有一片小湖,波光粼粼,陽光反射透過了窗戶,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光斑點點,如波光遊動,光斑也不斷閃耀,照地到處都是,也照在了少年的身上,而少年頭頂的血月之光卻讓這些光斑黯然失色。
景宣雙目緊閉,正執行著血月之力。
嗜血劍的聲音響起:“那日在深淵斬殺上百隻兇獸,血月之力已經飽和,是突破血月第一變的最佳時機,突破血月一變後,變可以用餘力衝擊靈道!”
“我知道了。”
景宣緊咬牙齒,兩腮的肌肉凸起,身軀不斷顫抖,頭髮也搖擺不定。
血月如同一個饕餮,吞噬下的血魄毫無蹤跡,現在景宣要做的就是讓血魄膨脹,開啟血月第一變!
血月深處,如同一座煉獄,烤練著無數血魄,不少血魄在岩漿中掙扎。
“破!”
岩漿沸騰,開始翻滾,那些掙扎的血魄全被淹沒,融入無盡的岩漿中,徹底灰飛煙滅,而那血魄之力卻嫋嫋如青煙升起,化為力量徹底被血月吸收。
之前所吸收的血魄並沒有被血月吸收,而是暫存在了血月裡面,現在將血魄消化,以提升血月之力,從而觸發血月深處的洪荒之力,將潛能激發。
那血魄開始凝聚,凝成一個血珠。
血珠開始膨脹,無限增大充擠著血月。
這些在景宣的神識裡都能感覺地到,只要血珠撐破血月的界限就能突破梏枳,成功啟用血月的第一重力,完成血月一變。
身軀顫抖劇烈,頭頂的血月泛著的紅光四射,整個房間變得血紅一片,在屋外看還以為房內著火呢了。
“轟”
一聲巨響在景宣腦海暴起,如同一個沉積已久的火山噴發,血月第一重突破。
“接著突破修階!衝擊靈道!”嗜血劍急切道。
瞬間,景宣控制體內的血月之力開始衝擊穴道和經絡,突破屏障!
景宣雙目圓睜,肌肉如活蟒快速遊走,膨脹驟縮,起伏不斷,彷彿波濤洶湧。
青筋暴起,如條條大江貫穿全身。
現在血月的力量源源不斷湧出,沖刷全身,澆灌每一個穴道,每一條經絡,穴道和經絡在不斷沖刷下發出噼啪的響聲。
血氣從血月中冒出,覆蓋全身,如身上有一層薄薄的血霧。
驀然,血霧開始凝結化為絲絲血氣鑽入了身軀的毛孔和體內的血月之力交匯。
“啊啊啊啊...”
景宣長嘯一聲,最後的力氣迸發。
丹田內部,一層似有似無的屏障轟然破碎,更加強烈的道氣也湧出。
“呼!”
景宣長出一口氣,濁氣從五臟六腑彙集,自肺而出。
“不錯嘛,小子,果然沒有辜負我的希望,現在你已經是靈道一重了。”嗜血劍讚歎道。
景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癱躺在床上,大聲喘氣。
“哈哈哈哈...”
狂笑,喜極的狂笑。
這種感覺就是一道難題,怎麼想都沒有想出來,突然靈光一閃,那一層突破不了的窗戶紙被捅破,靈感如泉湧,渾身清爽,這中感覺是人生中最美妙的感受之一。
而現在景宣就沉浸在這美妙的感受中。
他感受這力量的不斷增強,體魄變得結實,力量也變得雄厚。
嗜血劍款款而談:“之前你吸收的血魄基本上只是暫存在了血月內,只吸收了一點點。”
景宣回想到了之前吸收血魄之後變強的感受,驚訝道:“只有一點點?就那麼強?”
“是的,血月未到達一變的時候,只能吸收血魄皮毛,而現在血魄一重突破,達到血月一變,可以直接完全吸收血魄之力,也就是說吸收的血魄越多,血月之力就越強,而這血月一變最強大的地方就是遇強則強,可吸收他人之力來短暫地提升自身的力量!”
景宣恍然大悟接著問道:“那其他八變呢?”
“一變吸魄而強,二變攝魂奪魄,三變借力打力,四變渾天吞地,五變傀儡魂魄,六變力拔山兮,七變神遊太虛,八變瘋魔狂變,九變王道天下。”嗜血劍道。
“哇,聽著好強,你且詳細說說。”景宣興趣盎然,想象著自己變強的樣子。
“二變攝魂奪魄就是血月攝取魂魄之力變強,可以震懾他人魂魄,可以將他人的心魂震離一瞬間,另其恍如隔世,實力大減。”
“那和虛無劍法中奪人心神有什麼區別?”景宣不解道,他覺得嗜血劍所說的還不如虛無劍法強,不免有些失望。
“那是因為你沒有碰見高手,而是碰見了一個沒有實戰歷練的熊展,要是碰見老練的高手,你這招根本不靈的。”嗜血劍道。
“你的意思是說血月第二變可以將人瞬間震懾住?那高手不會化解嗎?”
“血月之力非同小可,任何高手都得被震懾住!比虛無劍法中的奪魄強多了。”嗜血劍道。
“這麼聽來好像還不錯。那第三變銅皮鐵骨呢?”景宣問道。
嗜血劍正準備講,卻一怔道:“有人來找你了,以後再說。”
敲門聲恰好響起...
景宣裹好衣服,開啟門。
並沒有人,一個紙團在地上。
開啟一看,是一排清秀娟麗的字跡,一看就是女子的筆跡。
今夜三更,太平頂見。
景宣合起紙團,眼神中露出一抹笑意,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毫無疑問,這是任離憂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