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危機四伏(1 / 1)
三州之內,連綿不斷的如雲山,已經沒有了昔日的翠綠,山上多出大片金黃色,楓葉滿山,如一座座金山。
片片楓葉隨著巨流河的細支流入了朔州城的護城河,樹葉停止了旋轉被一位少年撿起,晶瑩的水珠滑下。
少年俊俏的臉龐映入在水面上,黑色的頭巾在蕭瑟的秋風中不斷擺動。
景宣正等著城門口的檢查,現在深秋是進山打獵的好時機,獵物門沒有了大片綠葉的遮擋,更容易捕殺,而景宣也想利用這次機會來增進虛無劍法,也好讓嗜血劍大快朵頤。
得到了一把劍,彷彿得了一隻寵物,還得不斷餵它血,對此景宣也很無奈,誰讓他有一把能說話的劍呢,整天叨叨著要飲血。
城門口兩個侍衛都到景宣身邊開始打量,手裡拿著一個羅盤,是用來探索魔氣的工具。這種工具本是用來和魔族作戰的時候使用的,而現在用來尋找半魔人血月行者。
一位侍衛那著羅盤在景宣身邊走動,羅盤上的指標紋絲不動。
那是因為景宣用道氣將丹田內的魔氣封閉住了,這才致使魔氣羅盤沒有一點反應。
“放行!”那侍衛看了景宣一眼後道。
正當景宣準備出城門的時候,從城牆上走來一個將領厲聲道:“慢著!”
聞聲望去,從這將領身上的著裝來看,是守城將軍無疑了。
“何事?”景宣淡淡道,他已經看出來來者不善了。
“把你的頭巾卸下!”將領死死盯著景宣頭頂的頭巾道。
“為何?”景宣道。
“奉命辦事!”守城將軍道。
“為誰辦事?”景宣道。
“為百姓做事!為朝廷做事!”守城將軍道。
“可朝廷並沒有下達約束著裝的政策,所以你無權讓我卸下頭巾!”景宣道。
“最近有一位血月行者,作案多起,殺人越貨,我們要拿下此賊,還望你配合!”
守城將軍一步步走到景宣的面前,身後跟著一排守城士兵,手裡鋼槍烏黑,通身寒光!
血月行者?作案多起?殺人越貨?血月行者只不過是我胡亂謅出的名字,哪來這麼多歪理?可笑。景宣暗笑。
守城將軍走到景宣的面前,雙眼漆黑似要把人看穿。
“還望你配合,只是卸下一個頭巾而已,麻煩不了你片刻吧?”
“這不是麻煩不麻煩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今天你們沒有朝廷的旨意胡亂讓百姓卸下頭巾,那明天就敢讓百姓卸下衣服!所以恕不從命!”
景宣故意將百姓二字說重,就是為了讓身後排隊的百姓給予這眼前這將領一點壓力,如果讓更多的人關注到,這些兵還真可能來硬的。
“不卸,就是不敢!不敢就是有鬼!”守城將軍瞳孔一縮,眼神凜冽地看著景宣。
“就是不卸!”景宣語氣冰冷。
如果他卸下頭巾,那血月露出,麻煩恐怕比想象中的還要多!被推至風口浪尖!
“可別逼我動手!”那守城將軍一揮手,身後計程車兵將景宣團團圍住,冰冷的槍尖隨時準備破風而出。
“我可是軒轅宗的人,你們敢如此?”景宣面無懼色。
“軒轅宗又如何,還不是得聽朝廷的命令?今日你必須卸下頭巾!”守城將領冷冷道,手已經伸向了腰間的佩劍。
“軒轅宗都不怕,看來你背後指使的人背景更大呢!”景宣快速思索著。
比軒轅宗還大的靠山,除了逍遙宗就只有清河王了,而逍遙宗沒有理由這麼做,那就只有清河王了,那清河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景宣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那日何峰看向他那貪婪的眼神,難道何峰已經攀到了清河王?那這就不好辦了。
“這些不是你該管的,再說一遍,別逼我動手。”守城將領手中的劍微微拔出,一絲寒光折射而出。
景宣嘴角露出一絲戲謔之色,手伸向了懷裡。
看見景宣手伸入懷中,這些士兵更加警惕了,那鋒利的槍尖準備一觸即發將景宣刺個千瘡百孔。
而當他們看到景宣從懷中取出的東西時一時都愣住了。
陽光下,景宣手中的盤龍玉散發出金光,威嚴霸氣。
光影流動,那盤龍玉上的龍如同活了一般,張牙舞爪。
“盤龍玉!”守城將領瞪圓了眼睛,這盤龍玉他知道,是皇室的象徵,而且只有嫡系皇室才能有這樣的玉,他曾經在赫連臺的腰間就見過這樣的一個玉。
“算你識貨!”景宣將盤龍玉放在守城將領的眼前,霸氣道。
眼前玉光泛泛,顯然是真品。
守城將領左右為難了,一邊是暗地讓他盤查血月行者的清河王赫連臺,一邊是一個身份莫測手持盤龍玉的軒轅宗弟子。
守城將領喉結翻滾,吞了吞口水道:“你如何有盤龍玉?”
“這可就不歸你管了。”景宣道。
思索再三,守城將領將手中的劍插回了劍鞘,一揮手
“放行!”
圍起景宣計程車兵紛紛朝兩邊散去,亮出道路。
景宣剛走出城門,那守城將領趕忙對一個士兵咬耳道
“趕快去清河王府回報此事!”
...
清河王府內。
聽完彙報後,赫連臺忽地站起身,對一旁的黑蛭說道:“此人是有八九就是那血月行者!速出城抓住此人,若是不能為我所用,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赫連臺眼睛露出一絲狠戾,手段果然老辣。
黑蛭眼神閃動一下,本身死氣的身軀忽然渾身一顫,殺人對於這種人來說是生命唯一的意義!
黑蛭雙腳猛然一踏,身形已經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