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暗中相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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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丈高的黃金狂戰士隨著重日的長嘯,消失不見。

重日落在地上,眼睛充滿仇恨地看著景宣。

景宣卻不理會,從重陽手中接過任務牌,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群吃驚的眾人,一個個張開嘴巴,難以置信。

這難道就是現在景宣的實力?

現在的景宣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們,距離也越拉越大,再過幾年,可能就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了,現在那些仇恨景宣的人,把希望寄託在泰州尖頭匪上,他們知道只要景宣敢去招惹尖頭匪,那便是有去無回。

尖頭匪的兇惡程度,遠遠超乎了傳言中所說的。

還有一些對景宣不仇恨,卻也對景宣感到深深的可惜,紛紛惋惜地搖頭,如果以景宣現在的修煉速度和實力,要是過個三五載,稱霸整個朔州都不是問題,可是現在偏偏要去招惹尖頭匪,恐怕性命休矣。

那些參與賭局的人紛紛大眼瞪小眼,以為到手的銀子,卻飛走了。

那個重家弟子興高采烈,開始拿出一個大包袱將賭局的押注往包袱裡塞。

什麼現銀,銀票,丹藥,兵器,統統收入包袱中。

收拾完,重家弟子朝參與賭局的人紛紛拱手道:“嘿嘿,各位兄臺,多謝了,多謝了。”

隨後一揹包袱擠出了人群。

眼看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丹藥,銀票被拿走,那些參與賭局的人痛心疾首,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人群在一陣引論聲中漸漸散去,暗處留下一個人一直默默沉思著。

這人頭戴一定黑色斗笠,瘦小的身子躲藏在偌大的黑色袍子下,渾身漆黑,只有那豆子一樣的眼睛散著光芒。

正是何峰,何峰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景宣,剛才打鬥的一幕幕都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裡,熟悉的招式,熟悉的氣息,還有熟悉的身影。

他的大腦正在快速運轉著,

血月行者,景宣,難道是一個人?

一個蒙著面罩露著血月,一個露著面容卻遮蓋住了額頭,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半魔人本就不多見,卻怎麼能在短短時間內出現兩個了。

半魔人,魔氣,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他渴望那強大的力量,他享受力量提升的感覺。

“景宣,血月行者,我不管你們是不是一個人,我都要吸乾你們身上的魔氣。”

斗笠下,何峰灰暗的臉下露出了陰險的獰笑。

屋子內,景宣正低頭玩弄著那個任務牌,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一個人,揹著一個大包袱重重地仍在了椅子上,是那個在決鬥場設下賭局的重家弟子。

“呼,累死我了,你走得那麼快,追得我好辛苦。”那弟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你是...”景宣一頭霧水,這個人他在宗內可從來沒見過。

那弟子隨手關上門,一轉身,搖了搖頭,嘴角抽動,眼睛一眨一眨,之前男人的五官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精緻的美人臉。

“胡媚!這是怎麼回事?”景宣驚歎道。

胡媚淺淺一笑,指著包袱說:“我幻化成男弟子的模樣在你打鬥的時候開設一個賭局,賭誰贏,結果沒有一個人賭你贏,我便狠狠地賺了一筆,這樣去泰州的盤纏也有了,怎麼樣?”

景宣勾起指頭在胡媚高挺的鼻子上一鉤,道:“你怎麼這麼機靈啊,不過這幻化之術可真是厲害,我一點都沒看出破綻。”

“這是狐族最拿手的幻化之術,我從小可沒少苦學。”胡媚道。

“哦,對了,我們的幫手你通知到了沒有。”景宣道。

“嗯,泰州的五大仙家已經知道了,知道妖王要去他們激動得不行,都想見一見妖王的真面目呢。”胡媚道。

“呵,去了可別讓他們失望,我這個妖王修為可不怎麼樣。”景宣道。

“不會的,他們沒有一個聽你話的,你可是妖王啊。”胡媚道。

“對了,這次對付尖頭匪幫手越多越好,我們還得叫上蝠王。”景宣道。

S級任務的內容景宣其實早就從宗內機密組瞭解到了,這尖頭匪的實力他也很清楚,僅憑他的實力根本不夠,去了就是送死,所以他命令胡媚尋找幫手,而胡媚所找的幫手便是泰州五大仙家,當然他沒忘了輕功無敵的蝠王,有了蝠王的速度便更容易成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究竟是景宣帶著妖族滅掉尖頭悍匪,還是尖頭悍匪絞殺景宣和妖族呢?

這個是後話,且說清河王府。

赫連臺聽完黑蛭的報告,騰地從椅子上坐起。

眼睛望著窗外,赫連臺思索著,半晌道:“這景宣竟然是個半魔人?不愧是景角的兒子,竟然隱藏這麼深。”

黑蛭接道:“景角是他的父親,那景月便是他的姑姑。”

“你怎麼突然想到景月了?”赫連臺心頭一顫道。

“九天玄毒除了王爺沒人能解,如果不是景月,景宣能活著?”黑蛭道。

赫連臺突然不語,眼睛出神地看著窗外。

末了。

“她難道還活在世上,如果還活著,我一定好好補償她,等等...”赫連臺突然一怔,想到了什麼。

“如果景月沒死,那她肚子裡的孩子...”赫連臺喃喃道,眼眶頓時有些溼潤。

辦事手段果斷,從來沒有半點人情世故的赫連臺被都被人稱為鐵血王爺,誰又能知道他內心的深處還有一顆脆弱的多情種子。

黑蛭見王爺傷心,默默道:“如果她還在世,王爺如此用情,相比她也不會怪您。”

“她不會怪我?她若活著,不來見我,便足以見明她對我的怨恨,我只求她能原諒我,不再多求。”赫連臺喃喃道。

“那她一直在狼嚎谷無盡深淵隱居著?如果她還活著,她為何不待在軒轅宗呢?”黑蛭疑惑道。

“為了救我,她處於那場大火,就算沒有死,大火足以讓她毀容,而她是那麼一個愛美的人,定然不願意讓別人看見她那個樣子,就是軒轅宗也不願意待了。”赫連臺按捺不住心中的憂傷,那沖天的大火一直在他腦海浮現。

“只不過那無盡深淵瘴氣瀰漫,難以接近,要不然我們可以進去尋找一番。”黑蛭道。

“能解狼嚎谷無盡深淵瘴氣毒的也只有她了,這麼多巧合,難道真是她?”赫連臺動容道,一抹希望一閃而過。

“只有她能解瘴氣之毒,除了您,也只有她能解九天玄毒,而她又是景宣的姑姑,救下景宣便符合情理。”黑蛭分析道。

“所以能否證實景月就在無盡深淵中,也就只用景宣了。”赫連臺道。

“可是這次景宣要招惹的尖頭匪啊,我們需要暗中相助嗎?”黑蛭問道。

“景宣要是出事,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如果她能原諒我,即使她毀容我也不在意。”赫連臺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黑蛭道。

說著赫連臺從書架上取下一個兵符,道:“你拿著這個,暗中幫他們,如果實在遇到危機的時刻,你只需要留他一條命就行,招惹尖頭匪,他也是活該找死。”

黑蛭接過兵符退出了房門。

“梨花開,春帶雨。”

“梨花落,春如泥。”

“月兒啊,月兒,明月還在,你的人在不在呢?”

房間中,赫連臺孤身一人看著窗外,惆悵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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