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是血月行者(1 / 1)
黃點黃員外是泰州本地出了名的大財主,財大氣粗,泰州三分之二的土地都是他的,所住的府邸更是富麗堂皇,一個個園林連線而成,亭臺樓閣一眼望不到邊,園林內盡是名花名樹。
園內又有人工湖,湖面上覆了一層冰,湖傍邊的亭子金碧輝煌,無處不散發著奢華。
再看一座座亭臺樓閣,巧奪天工,青瓦紅漆,閣樓內的奇珍異寶琳琅滿目。
這那裡是一個府邸,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皇宮。
而黃家府邸外卻是另一番情景,數千的難民斜躺地到處都是,依靠在牆邊,樹旁,有抱著孩子的,有風燭殘年的老人,他們都面黃肌瘦,消瘦的身軀極力抵擋著寒風。
他們都是泰州的難民,匪患和饑荒讓他們不得不流離失所,整個泰州已經沒有地方可以乞討,所以他們便來到了黃府外,想討一碗飯吃。
黃點人送外號丟角太尉,那是因為這黃點每次吃肉包子的時候都會將包子一角丟掉不吃,以顯自己的財富。
每天黃府開銷極大,黃點一共有一百多名小妾,簡直就相當於一個後宮,其中有大量的女子是黃點趁火打劫,趁著災荒買窮人的女兒,窮人為了活命就不得不將女兒賣給黃點,這樣就能多出一點盤纏用於逃難,但是黃點最得意的還是他娶了一位狐妖。
開銷大,浪費也就大,每天會浪費很多糧食,這些大量的殘羹剩飯黃點不會直接施捨給門外的災民,他先將這些殘根剩飯倒在豬圈,豬吃不完的他才會倒在門外,讓那些災民哄搶。
即使是豬吃剩下的,為了生存,為了活命,這些災民也不得不搶。
全州都在受災,而唯獨黃府一直吃香喝辣,其原因有二,一是黃點土地廣,其土地在泰州境外都有千畝。二是黃點不用擔心匪患,關於這一點,又有不同的說法,有人說黃點勾結了土匪,有人說黃點手下高手如雲,土匪也忌憚。
太陽已經落下,黃府內燈火通明,歌姬的笑聲,琴絃的樂聲,嬉笑打鬧聲格外明顯。
而府邸外的災民正等著黃點快活完,將那給豬吃剩下的殘羹剩飯扔出來呢,他們可是一天沒有吃飯了,不少人都餓暈過去了。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黃府內的聲音才漸漸平息。
此刻黃點正四平八穩地坐在太師椅上,所有手各抱一個衣著豔麗裸露的女子,手在那細腰上不斷揉捏,那兩個女子俯在黃點滿是囊肉的肚子上,用金盃給黃點喂酒。
房間內十分溫暖,那是因為房間內有一顆暖玉,這暖玉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其功效更是神奇,白天將暖玉放在太陽下,暖玉便會吸收熱量,到了晚上放在屋子裡,便可以將熱量散發出來,屋子溫暖如春,而這樣高貴的東西也只有黃點能夠擁有。
黃點吃飽喝足,腦袋裡正胡思亂想,想著晚上如何蹂躪那妖豔美麗的狐妖,想著想著,肥大的嘴唇一張一合地笑。
“員外,豬圈的泔水已經堆不下了,要不現在給門外的倒去?”從門外進來的管家欠著身子道。
“嗯。”黃點一邊嚼著一個鴨腿一邊敷衍著。
管家正準備退下,黃點又道:“等等,倒給他們前,我要他們喊黃員外洪福萬歲,喊上三遍再給他們。”
管家一愣道:“好的。”
一炷香的功夫,府邸外面全是災民的聲音
“黃員外洪福萬歲,黃員外洪福萬歲,黃員外洪福萬歲。”
災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沒有一個人不罵這個黃員外的,要不是這黃點勾結官府侵吞他們土地,他們也不至於流落至此。
聽著外面的高呼,黃點嘿嘿一笑,看著懷裡的美人道
“你們說我洪福不洪福?”
“洪福。”
“洪福。”
兩個女子爭著道,說完又俯在了黃點的胸口。
黃點得意一笑,拍了拍兩個美人的香背道
“好了你們起來吧。”
一個美人道:“相公,今晚去我的房間吧。”
“去我的房間,今晚我都依你。”另一個美人不甘示弱。
黃點推開了兩個美人道
“今日我困了,就算了。”
一美人道:“相公你就是偏心,自從你娶了那騷狐妖,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說完竟然裝模作樣地抽泣起來。
黃點不耐煩了,狠狠抽了那美人一巴掌,這肥厚的一巴掌差點沒把那美人脖子打斷。
美人被抽飛後,趕忙跪在地上,臉靠在黃點的腳趾旁,抬頭道:“奴婢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今後你們誰要是敢在對我狐夫人不敬,我便將你們扔到豬圈,爛東西!”黃點大聲呵斥道。
說完一腳將跪在他腳趾旁的美人踹翻。
美人在他眼裡好像不是人,更像某些玩物,牲口。
黃點披上衣服朝屋外走去,他要找他的狐夫人。
黃府的一處巧奪天工,精緻的小樓內,一點燭光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床邊,一個女子在暗自垂淚,燭光照耀下,女子身似描削,天然去雕飾,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風,雲髻鳳紋細,果然是千年難遇的美人,淚水晶瑩,惹人憐愛。
門吱呀一聲開了,門外是一個肥大的身軀,正是黃點。
黃點滿身酒氣,走到床邊,將那比豬還厚的嘴唇貼在女子的臉上,女子想要掙脫卻顯無力,只能任憑黃點的涎水沾在她的臉上。
屋內,燭光暗淡,女子的心也一樣暗淡。
黃點將女子撲倒,開始解女子華麗的衣衫,肥大的舌頭不斷在女子嬌美的面容上舔,恨不得將女子的臉吞下。
黃點眼睛迷離,一邊道:“狐美人,還是你懂我的心思,提前把燈熄了,留下燭光更有意境,看我今晚如何折磨你。”
說著黃點將女子壓在了身下,肥碩的身子壓在女子的身上,女子竟有些喘不過氣來,那女子也嚇了一跳。
黃點不以為然,女的越是痛苦,他越興奮,活脫脫一個脫了毛的畜生。
“你就是黃點?”
一個兇狠的聲音從房樑上傳出,嚇了黃點一跳,四下望了望,黑漆漆並沒有人。
“你敢揹著我偷漢子?騷婊子。”
黃點大怒,朝那女子扇去。
“啊啊啊!”
突然那黃點殺豬般的慘叫,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腕。
準備扇女子的手,已經斷掉了,血如泉湧。
疼痛和驚恐,讓黃點大汗淋淋。
肥碩的脖子不斷抽搐,黃點弱弱道:“你是那那那位英雄好漢?”
“我是血月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