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紫袍毒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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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繁星,月亮如鉤。

雪又開始下,鵝毛大雪被狂風捲集著。

眾人就在這鵝毛大雪中前進,任離憂還在景宣背上,雖然夏侯金一再要求讓他來背,這景宣那裡肯讓,自己的心上人怎能被他人摟抱。但是夏侯金卻不知道其中道理,怕景宣背得累,還是一個勁要換著背。

肖戰笑道:“夏侯金,你難道要提前鬧景宣兄弟的洞房嗎?”

夏侯金一聽這話,先是一怔,這才反應過來景宣為何不讓他背了,便向景宣解釋自己並沒有歹意,又由於最笨一時說不出來,憋得滿臉通紅,抓耳撓腮,引得眾人發笑。

和肖戰不同,一直沉默不語的肖勇也忍不住笑道:“等嫂子醒過來你可得好好賠罪啊。”

夏侯金道:“我又沒背到為何賠罪。”

肖戰道:“但是你有賊心,有心就得賠罪。”

夏侯金瞪大眼睛辯解道:“我沒有,之前我還...但是知道她是景兄的老婆後,我就沒有想過了,全是敬重。”

眾人見夏侯金雖然五大三粗,脾氣暴躁,呆滯起來愈發的可愛,連肖戰的捉弄的聽不出來,又是一陣大笑。

眾人的笑聲,忽然停止,眼前的一個高坡後閃起火光和陣陣打鬥嘶吼聲。

有敵情,眾人頓時警惕,由於景宣揹著人,都將景宣圍在中間,項平和夏侯金一人手持一把大刀死兩尊殺神立在前面。

匍匐過山,月光下,山坡下,已經有兩夥人打鬥在一起,道氣不斷碰撞,刀劍交響。

月光籠罩下,兩夥人一夥是先前過懸崖的弟子,另外一夥讓景宣心中一驚,這夥人身著紫袍,雙手拿著武器,一錐,一錘,錐錘間有鐵鏈,正是那日在藍玉城外偷襲任離憂的同夥,任離憂中毒也是因為這些人,他一直在尋找公孫刁,而這些人就是公孫刁的手下,眼下任離憂體內的蟲蠱之毒越來越重,這條線索越不能丟下!

景宣爬伏在坡頂看得仔細,這群紫袍人身手比之前在藍玉城外遇見的更加厲害,不僅修為倒是靈道三重以上,而且手段更加毒辣,每一招都是用毒的死招。

那群弟子雖然修為比紫袍人高,但是都是各顧各的,沒有一點配合,還希望別的弟子被這些紫袍人殺死,這樣一來,紫袍人雙雙配合連連得手,眼下已經將這些弟子逼入絕境。

一個紫袍人手中拿了條漆黑的鐵杖,鐵杖上有個蛇頭,眾人都以為那是鐵杖上雕刻的蛇頭,卻忽然見那蛇頭吐出了紅信子都嚇了一條,這才知道那鐵杖上纏著一條被馴服的毒蛇,一旦出手那蛇必然咬地人出其不意,可見其狠毒。

持著鐵杖的紫袍人衝著那群弟子道:“你們快告訴我那個景宣在哪裡,就可以饒你們不死!”

那群弟子都是因為景宣逼退譚笑才過的鐵鏈橋,他們從小生長江湖被環境薰陶,俠義之心卻絲毫不減,竟沒有沒有一人肯說出景宣的位置,拼死衝殺。

持杖的紫袍人道:“大師兄和二師兄已經去追趕前面的參賽弟子了,我們擺陣就先解決掉這些人再去和師兄們匯合。”

話音落下,紫袍人紛紛放開了眼前的對手,不斷跑動迂迴包抄將弟子們團團圍住,錐錘並舉對準了他們。

持杖紫袍人厲聲道:“再問你們最後一句,說還是不說!”

眾弟子互相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伏在坡上的景宣不禁暗暗佩服,眼下這些弟子被困,自己絕對不能袖手旁觀了,不為別的,就為他們的俠義!

俠義之人,值得敬佩!

項平已經抽出刀,低聲問道:“景兄弟,他們要對你不利,要不我這就手刃了他們!”

景宣低聲道:“我要從他們身上盤問公孫刁的下落,要是殺死他們就不好了,我們靜觀其變!”

項平聽景宣要找公孫刁先是一怔,隨後點頭凝視著坡下的一舉一動。

“放!”

持杖的紫袍人一聲爆喝,其餘的紫袍人用手錘子猛錘錐子的後方,只聽噗噗噗每人手中的錐子不斷噴射出毒針。

這群弟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暗器,在加上月夜昏暗,當他們看清毒針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忙掏出兵刃抵擋,可是手臂上,腿上都中了不少毒針。

弟子們大驚,忙運道氣抵禦毒性,若是普通的毒,用道氣抵禦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可是這毒針上的毒是公孫刁調製的蟲蠱毒,一旦毒針刺入肉體,毒液中的蟲蠱就會甦醒順著血液遊動,毒被道氣抵住,但是遊動的蟲卻不能抵擋,很快就會遍佈全身,麻醉身體。

那些弟子們只見紫色的毒順著胳膊大腿朝心臟蔓延,登時慌了神,忙像持杖紫袍人大呼:“這麼什麼厲害的毒!快把解藥給我們。”

持杖人獰笑道:“給你們解藥好辦,只要你們肯說出景宣和任離憂的下落我就給你們解藥!”

咚咚。有幾個弟子已經堅持不住,栽倒在雪地中,終於有人忍受不了蟲蠱的折磨,艱難道:“我知道,景宣和任離憂還在後面!”

持杖人呵呵一笑道:“那任離憂是不是已經不省人事了?”

那弟子道:“是的,任離憂在過鐵鏈橋之前就昏過去了。”

持杖人獰笑兩聲道:“我就說嘛,師父的蟲蠱毒沒有解藥,即使當日剋制住了毒性,四十九天之內也得死!被蟲咬穿身子而死!”

那弟子驚呼道:“什麼?沒有解藥?你耍我!”

持杖人走到那弟子的身邊,用腳狠狠地在他腦袋上一踹道:“當然,我們草蛇派沒有解藥,只有毒藥!”

“我和你拼了!”

那弟子撐起身子撲向了持杖人,持杖人冷笑一聲,一甩紫袍,伸出鐵杖。

又一聲慘叫,那弟子已經倒在了地上,脖子上有兩個孔洞,正冒著黑血,那條赤黑色的毒蛇又回到了鐵杖上,吐著紅信子,血紅的眼睛正瞪著被它咬死的弟子。

其他弟子見到這兇殘的一幕都閉上了眼,他們知道自己死期也不遠了,毒性已經進入心口,發出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持杖人正準備帶著紫袍人們離去,景宣朗聲道:“六師弟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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