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逃脫的持杖人(1 / 1)

加入書籤

聽見山坡後有人喊他,持杖人身形忽然一怔,扭頭看向山坡,道:“五師兄?”

景宣掏出那日在秋結界從持葫蘆的紫袍人身上解下的腰牌,從山坡後扔給了持杖人。

持杖人接過腰牌,看到腰牌上的五字,便道:“五師兄,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聽到這話,景宣送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猜的不錯,藍玉城外殺死的是草蛇派七師兄,秋結界遇到的是五師兄,剛才又聽見持杖人的話,便猜測他應該是六師兄,景宣又道:“你就這麼盼著我死嗎?”

“沒死的好,要是讓師傅知道你辦事不利,你還是個死!到底何事喚我?”持杖人道。

景宣道:“正是師父讓我辦的事,師父說先給他們暫時解了身上的毒留著還有用。”

持杖人一怔道:“留著他們?五師兄為何不出來見我?”

景宣知道他心中起疑,心中暗想如果有胡媚在身邊,有她的幻化術變成五師兄的容貌就好了,可惜胡媚現在遠在朔州。

拍拍身上的雪,景宣徑直走了出去,站在了山坡頂,俯瞰著這群紫袍人。

那群中毒的弟子有人認出了景宣,驚呼道:“景宣!”

持杖人眼神一凜,面容扭曲道:“你就是景宣?你怎會有五師兄的腰牌?”

景宣學著持杖人的笑聲道:“呵呵,我還有你七師弟的腰牌呢,可惜我嫌七小,就扔了,現在我想要你的腰牌!”

“呵呵,你找死!孤身一人還揹著個累贅竟然敢往虎口送,兄弟們上!”持杖人怒極反笑。

“哈哈,收拾你們這些旁門左道不需要我動手!”景宣道。

“什麼你還有幫手?”持杖人心中一驚,剛才一直和景宣說話,有被景宣用語言相激,竟疏忽了防備。

忽然見山坡後左右兩邊閃出兩道厲光,一道為藍光,一道為紅光,藍光為雷光,紅光為火光,速度極快,兩把大刀已經竄到了紫袍人的兩側,刀風呼嘯,唰唰唰幾刀,攔腰砍斷了幾個紫袍人,這些人連喊都沒來得及喊就變成了兩截人。

大刀的餘威將其餘的其餘紫袍人震的胸口發麻,愣在了原地,他們只覺得一瞬間雷聲大作,火光沖天晃在眼前,等反應過來,陣容已經被衝散。

持杖人大喝道:“別亂,擺陣!”

這時空中又竄出兩人,正是肖勇肖戰,肖勇祭出一柄喪門斧,寒光閃閃,肖戰掌中握著一柄鉞,兩人配合極佳,斧鉞不斷撞擊,相撞下,寒光凜冽,破寒風,震敵手。

斧鉞相撞之聲極具下落,已經罩在了紫袍人的頭頂,斧法刁鑽轟退敵人,鉞法敏銳將退來的敵人一招斬首,果然是兩兄弟,配合天衣無縫。

持杖人大驚道:“天陽教斧鉞交響!”

肖戰反手砍掉了一個紫袍人腦袋,笑道:“知道本大爺的威名還不束手?”

其餘眾人,天龍寺,秋水派的弟子也紛紛出手,一出手都是死招,很快將紫袍人殺的一乾二淨,只剩下一個持杖人。

這群紫袍人雖然比藍玉城外的厲害但是和這些各個宗派的精英比起來還差得遠,之前能得手使參賽弟子中毒是因為他們偷襲出其不意,而現在項平一夥出手,這些紫袍那裡還有招架之力,能有個全屍就不錯了,大多數都開膛破肚,還沒明白對手是誰就見了閻王。

眾人收拾完紫袍人紛紛將持杖人圍在了中央,忌憚他的蛇杖都沒有上前。

景宣對那群中毒倒地的弟子道:“這些紫袍身上都有緩解毒性的藥,你們快服下否則就來不及了。”

中毒的弟子掙扎著站起身在紫袍人的屍體上摸索,果然摸索出一個藥瓶,由於身體的煎熬也顧不得是毒藥還是解藥,都灌入了嘴裡,果然身上的疼痛有所緩解。

景宣揹著任離憂走下了山坡,道:“你就是草蛇派的六師兄?”

持杖人臉色冰冷,像結了一層冰,冷冷道:“是我。”

“公孫刁在哪裡?”景宣道。

“我能告訴你?”持杖人道。

肖戰將鉞一挺,抵在持杖人的脖頸道:“速度說,不然現在就死!”

持杖人獰笑道:“就憑你們還殺不了我!”

話還沒說完,手中的鐵杖猛點,戳向肖戰的小腹,肖戰一直提防著他的鐵杖,抽身撤出一尺躲過了鐵杖,可是鐵杖上的蛇倏然竄出咬向肖戰的脖子。

肖戰收神提鉞,橫掃蛇頭,就在這時奪的一聲,從鐵杖上急射出了一枚毒梭子,一面是毒梭,一面是毒蛇,千鈞一髮之際卻分身乏術,擋毒梭則毒蛇難擋,擋毒蛇則毒梭難防,就在這時項平眼疾手快,掌中火焰刀吐出一條火舌,那蛇一驚快速的縮回,肖戰順手擋掉了毒梭。

肖戰驚出一身冷汗,怒道:“你這不知好歹!哥快砍死他!”

肖勇正色沉穩道:“景兄弟還有話問他。”說完手中喪門斧抵在了持杖人的腰間。

夏侯金暴怒:“你這個鳥人!快點說!”說著手中刀一橫也架在了持杖人的脖子。

正待所有人都逼問持杖人的時候,持杖人胸口一起,夏侯金知道他要耍詐,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砍死再說,刀光一閃,持杖人的腦袋飛起。

可是那鼓起的胸部還在擴大,突然一股濃郁的黑氣從斷脖處噴出,黑氣擴散速度極快,已然漫向眾人。眾人都是各個宗派的好手,身形極閃躲開了黑煙。

景宣知道這毒氣中定然有公孫刁的蟲蠱,也閃身跳到了坡頂上,因為他發現這黑煙是往下沉的,黑煙落在了白雪之上頓時發出嗤嗤的響聲,出現了一個大坑,不禁雪全部被消融,雪下面的巨石也被腐蝕掉了,眾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剛才皮膚觸及到了這黑煙恐怕現在也和石頭一樣了。

更令所有的驚詫的是,黑煙散去,持杖人的斷頭處又伸出了一個腦袋,正是那個持杖人的頭,戲謔地看著眾人。

夏侯金大驚,看向剛才砍掉的腦袋,發現那個砍飛腦袋並不是持杖人的,而是持杖人身邊一個手下頭。

眾人登時都明白了,原來是這個持杖人在夏侯金出手的時候,以極快的速度將自己的頭伸進袍子,將手下的頭探了出去,夏侯金那一刀正砍飛了那手下的頭,至於噴出黑煙也是持杖人縮在衣袍中噴出的。

可這一套動作極快,竟能瞞過所有人著實不簡單。

那些中毒的弟子也站起了身,怒衝衝道:“這個賊人害的我們中了難解之毒,一定不能放他走!”

持杖人冷笑一聲道:“我說過,僅憑你們還傷不了我!”

說完大袍一揮,更大的一股黑煙衝著眾人撲來,黑煙滾滾速度極快,眾人都知道毒性的強烈,忙撤身躲閃。

待黑煙再次散去,持杖人已經不知去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