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又見重日(1 / 1)
見持杖人逃之夭夭,所有人暴跳如雷,最急的是那些中毒的子弟,他們見持杖人消失,誰給他們解毒啊。
景宣站在坡頂俯身那些中毒弟子道:“你們若是信我,就和我一起尋找公孫刁,這樣解毒還有一絲希望。”
中毒的弟子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雖然知道景宣只有靈道三重,但是景宣和譚笑在鐵鏈橋一戰,他們不僅佩服景宣的輕功勇氣,更敬佩他的情義,當下紛紛附和道:“好我們一起找公孫刁,人多勢眾!”
景宣道:“好,那我們快出發,得在持杖人之前趕上前面的參賽弟子,他們可能已經和其他紫袍人交上手了。”
眾人紛紛點頭願意聽從景宣的安排,時間緊迫都快速朝前方奔去,景宣和夏侯金,項平,肖勇肖戰一夥奔在後面。
大約奔走了一袋煙的功夫,前方果然傳來廝殺聲,銳器碰撞之聲,暗器急射而出夾雜的風聲夾雜在一塊。
眾人奔到時候,戰鬥已經基本結束了,紫袍人已經快速撤去,進退有序看樣子像之前安排好的。
一群弟子已經中劇毒躺在地上,但是紫袍人並沒有要他們的命,這讓景宣很難理解,難道公孫刁還有其他陰謀?
中毒的弟子們在地上不斷哀嚎,眾人將之前在紫袍人身上搜出沒有用完的解藥餵給了他們,這群中毒的弟子也逐漸恢復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恐懼。
一個弟子拜謝道:“多謝各位解毒之恩。”
景宣道:“現在謝我們為時過早,你們身上的毒還沒有解乾淨。”便把這個毒只有公孫刁才能解的事告訴了這些弟子。
這些弟子一聽四十九天之後就會被萬蟲從體內咬死,都露出了驚恐的臉色,一弟子道:“那我們該當如何?”
景宣道:“我們只能團結一起,尋找到公孫刁,殺死他身上的大蟲,毒才能徹底解除!”
這些弟子一聽也完全同意道:“好好,我們人多力量大,一定可以抓住公孫刁,逼他解毒!”
一聽有了希望,這些中毒弟子也加入了景宣的團體,都是被公孫刁坑害的,沒有一個人不憤恨,全都卯足了勁要將公孫刁碎屍萬段,雖然公孫刁是五毒道人身手不低,但是這些宗派的精英全都聯起手公孫刁也難以為敵。
但是景宣心中隱隱感覺一絲不安,因為他覺得公孫刁一定有更大的陰謀!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正在所有人慾繼續追趕公孫刁的時刻,忽然聽見天空中傳來一聲爆喝:“景宣,看你往哪跑!”
景宣不由得苦笑一聲:“哎,仇家又來了。”
眾人尋聲望去,但見天空中落下一道金光,金光急速墜地,捲開一陣雪浪,金光帶來的威壓讓所有人心頭一震,因為這正是為數不多的黃金戰體的氣息。
項平終於笑道:“這些可以好好打一場了。”
景宣搖頭道:“不必,他說不定可以成為我們幫手呢!”
重日渾身散著金光,並沒有把景宣身邊的人放在眼裡,他一步一步踏過來,金光襲人,眉頭緊皺扭成了一塊,鼓著腮幫子活像一個蛤蟆,怒道:“景宣,該算算你我之間的恩怨了吧,你欠我的,搶我的。”
景宣指著周圍的人道:“我有幫手,你有嗎?”
重日並不忌憚,道:“你們一齊上吧,今天就是死,我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夏侯金大刀一指道:“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傷景兄一根寒毛!”
景宣將任離憂抱在了懷中,道:“現在不是咱們爭鬥的時候,先救任離憂!”
重日對任離憂一往情深,雖然平時好色,但是任離憂才是他心中的女神,不然他也不會追那麼久,這時候見任離憂受傷昏迷,便急道:“任小姐到底怎麼了?”
景宣道:“她中了公孫刁的蟲蠱,你若是不想她死,就得你我聯手一起對付公孫刁為她解毒!”
重日見景宣一直抱著女神,心如爪撓,但是又一想任離憂身中劇毒,卻也不能發作,就鼓了個腮幫,道:“你小子沒本事,讓女人受傷了,快現在把她交給我背,我才放心!”
景宣嘿嘿一笑道:“交給你,那不相當於把羊送入了狼口嗎?”
重日怒道:“你要是不信我,那咱們就別結盟了!”
景宣道:“那你忍心看著任離憂被蟲蠱折磨死?”
重日擺手道:“不行,反正你抱著任小姐就不行,我信不過你!”
景宣尋思道,如果不把重日收服,那他將會成為一個絆腳石,而且相當棘手,所以一定得把重日拉進陣營,但是又絕不能將任離憂交給他,又得讓重日信服,就得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時,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琴音,鏗鏘有力帶著雄厚的道氣,每彈一下都會震起一陣雪浪,就連重日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景宣心道有辦法了,他對重日道:“我有一個主意,任離憂不能讓你背,我也不背,我們把她交給一個可靠的人。”
重日道:“何人?要是像你一樣窩囊廢物,我可不幹。”
景宣已經顧不得重日話中的譏諷,道:“四大怪人之首焦廳。”
重日一拍手道:“好。”四大怪人在江湖上名氣不小,雖然你脾氣都很古怪,但是都是義氣仗義的豪傑,再加上功夫修為了得,所以重日知道將任離憂交給焦廳萬無一失,至少比在景宣懷中好。
景宣抱著任離憂幾個起落順著琴音跑去,果然焦廳正盤腿坐在地上,十指在大琴上翻飛,隨著琴音的擺動,周圍的雪花飄起將焦廳圍在了中間,雪花翩翩擺動似雪白的仙子,美輪美奐。
琴音時急,雪花旋轉快如閃電,琴音時緩,雪花漂浮柔如天上白雲,焦廳坐在雪花當中白髮飄飄,儼然若神人。
焦廳見景宣走來,眼眸忽然睜開道:“景宣,我這一曲如何?”
景宣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拇指道:“厲害,果然厲害!”
焦廳得意笑道:“那你可願意拜我為師了?”
又要拜師,景宣真不明白四大怪人非要自己拜他們為師,此時也不是和他們爭辯的時候,便道:“焦大師,我有一事相求呢。”
焦廳看到任離憂道:“她身上的蟲蠱還沒解?這個蟲蠱閻王怕都解不了,我更不行了。”
景宣道:“不用你給他解毒,只要你幫我照顧他一段時間,因為我要去找公孫刁,我怕她在受到傷害,所以先讓您幫我照顧一下。”
焦廳道:“只要你拜我為師,我就幫你這個忙。”
景宣沉思一下道:“拜師事關重大,況且我暫時沒有拜師的意思,這事能緩一緩嗎?”
焦廳捋了捋鬍子道:“好,既然這樣,我也不好強求,你什麼時候想拜了,再來找我!”
說完,一卷長袍,將任離憂和大琴都卷在背上,雙腳猛踏身形已經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