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合力圍攻(1 / 1)
大陣破碎,景宣渾身麻痺的身子恢復了知覺,神志也瞬間清醒,他趕忙把老婆婆的囊包伸在鼻子邊狠狠的嗅了嗅,身子頓時一顫,消失的道氣也開始源源不斷地湧上來。
原先令人作嘔,刺鼻的囊包此刻聞起來,格外的清香,景宣心中向老婆婆謝了聲,正準備跟隨其他弟子衝向公孫刁,背後傳來了何峰的聲音。
“你別去!”何峰冷冷道。
景宣道:“待會我再謝你救命之恩,但是現在我有事!”說完大踏步奔向公孫刁。
“你等等!”何峰伸手阻止道,可是景宣已經奔到了公孫刁面前。
何峰心中一緊,自己用命救出的魔氣根源怎麼能輕易失去,吸收魔氣只能用活祭品,如果景宣不慎被公孫刁殺死,他還是會功歸一潰,嘆了聲氣,跟在了景宣的後面。
同時山上的紫袍人成群地奔了下來,他們彷彿提前操練過一般,行動極其有序,鋼錐,鋼錘敲打之聲井然有序,當眾弟子距離公孫刁十步的時候,紫袍人手中的鋼錐和鋼錘猛地一碰,無數的鐵鏈從鋼錘中彈射出來,罩向眾弟子,同時無數的毒針也籠罩下來。
眾弟子紛紛殺出絕招,抵擋毒針和淬毒的鐵鏈,由於他們忌憚劇毒,剛好給了紫袍人可乘之機,上千名紫袍人卷著大袍衝向了他們,衝殺之際陣型也成型,將中弟子分割開來,欲逐一擊斃。
眾弟子也非等閒之輩,出手了得,以一抵五絲毫不落下風,此刻夏侯金揮動劈山雷刀,肖勇肖戰使出斧鉞交響相互交擊,項平手中的火焰刀已經成了一條火龍和紫袍人鬥在一處。
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山坳,眾弟子雖然衝殺兇猛,但是紫袍人提前訓練好的毒陣防守極其堅固,一時間眾人殺不到山坳之上。
景宣看清了形勢,他知道擒賊先擒王,只要將公孫刁的母蟲殺死,眾弟子就不用忌憚毒了,擊潰紫袍人的陣法易如反掌,主意已定,雙腳猛然踏出,伏下身子朝山坳之後繞去,身後何峰的起起落落跟在景宣的身後,想著如何一招制敵,伺機尋找機會。
翻過後面的山坳,公孫刁正和公孫麗爭鬥正酣,兩把短劍,十根銀針,不斷髮出叮噹地碰撞之聲,看似陰柔緩動,但是景宣可以看每一招都暗藏殺機,在江湖上都可以成為死招,毒招,他很難理解,為何這樣毒辣的招為何要用這麼美的姿勢,或許這就是公孫派。
公孫刁的劍法顯然沒有公孫麗的精妙,他只能控制兩把短劍,而公孫麗可以同時控制十枚銀針,每一針並不比劍的力道小,一會三針功,七針守,一會有七針攻,三針守,變化無窮,遠處看公孫麗的神情如同繡花一樣自如。
但是她現在沒有繡花,而是在繡人,繡一個死人。
公孫刁不斷後退,猙獰道:“小師妹,你劍法勝於我,當真以為我不能贏你?”
公孫麗道:“師兄當然能贏我,只不過你不忍心對我使毒罷了!”
公孫刁怒道:“那你還不知趣?”
公孫麗輕輕搖頭道:“不,現在不一樣了,我的幫手來了,乖徒兒出來吧。”
景宣從岩石後跳了出來,笑道:“不,我可沒說你是我師父啊。”
公孫麗瞥了一眼景宣道:“沒事,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求著我教你繡花了。”
公孫刁惡狠狠道:“小子,三番兩次壞我大事,現在不想用毒都不行了,看招!”
但見,公孫刁一卷道袍,猛然竄出躍起一丈,雙手合十,鼓起腮幫,倏然噴出一股毒霧,將自身籠罩起來。
毒霧如同落入水中的一滴墨緩慢伸展開來,順著春風吹散開來,接著毒霧中傳來鋼鐵碰撞之聲,只見無數的帶著鐵鏈的毒梭子破風打出,如一陣暴風雨。
每一個毒梭後隱約有一個個模糊的靈蛇,毒梭便在靈蛇的推送衝了下來,一瞬間漫天的毒蛇梭。
公孫麗的臉色一變,掛在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急道:“快撤!”
景宣一愣,雖然毒梭的威力猛,但是如果使出防護的功法不是不能抵擋,但轉念一想功公孫麗的修為高與自己都要撤,這毒梭定然有蹊蹺。
雙腿一顫,輪番向前踢,身子朝後快速飄起,剛退出毒梭的攻擊範圍,漫天的毒梭就深深扎入了巨石中,巨石冒著黑煙,接著所有被紮上的巨石瞬間裂開。
轟轟轟!
碎石飛濺,發出天崩地裂的聲音,整個山坳頂部爆炸開來,冒起濃濃黑煙,接著就是一場碎石雨。
即使退出了毒梭的攻擊範圍,景宣還是被爆炸的氣浪掀起,丟擲了十丈之遠。
摔倒在地上的景宣抵擋一陣了碎石朝山坳頂部看去,只見濃煙散去,尖銳的山坳頂部已經不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想來是爆炸炸開的,坑洞中公孫刁長髮飄飄,道袍也散落了開來,正露著狠戾的眼神看著眾人。
景宣背後頓時升起一陣涼意,他怎麼也沒想到公孫刁的毒梭中能藏有道符,落地的一刻觸發發生爆炸,倘若不是公孫麗提醒,現在的他已經像這些巨石一樣粉碎了。看來江湖武林的兇險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想,而公孫麗能一眼就看出毒梭的法門,這便是江湖經驗,這些景宣還得不斷摸索。
遠處一片碎石隆起了個包,碎石堆中鑽了出了一個人,正是何峰,正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景宣,原來之才他潛伏在景宣身後的巨石,聽公孫麗說要撤將信將疑,輕功沒有使全,撤退有些慢,雖然使出了死魔護體,卻還是被炸傷了。
公孫麗雙手中的針在爆炸的一刻忽然增長,變成了十根粗大的鐵棒,鐵棒成環形圍住了身體,絲毫沒有受爆炸的影響,衣袖一拂,那十根鐵棒又變成了銀針,夾在指尖,淡笑著看著公孫刁。
“小師妹果然冰雪聰明,我這新招也能被你看破。”公孫刁笑道。
公孫麗依然帶著笑,輕聲道:“景宣,你功他下盤,我從他上盤入手,你我聯手如何?為師也好見識見識你真正的手段。”
景宣拍拍手掌上的灰道:“我哪有那麼大本事,四大怪人前輩都高看我了。”
公孫麗道:“你本事那裡小了,能從那個地方出來說明你有兩下子。”
話音落下,腳尖輕點,身子已經飄逸到了公孫刁的頭頂,一出手就是十針,針比之前更凜冽,每一針都發出呼嘯的風聲。
景宣猛地踏出伏著身子,左手環至腰,右手推在胸前,一招青龍顯爪拍向公孫刁的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