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萬蛇之體(1 / 1)
勁風捲起一陣塵沙撲向了公孫刁的面門,公孫刁知道這場塵沙過後,殺招就到了。
頭頂十根銀針分別扎向頭頂的十處穴道,腳下景宣的雙掌輪番打出,一招青龍顯爪封住了他的左路,一招仕女招鏡封住了他的右路,兩股道氣已至,飛沙走石。
公孫刁雙掌交叉至胸前,迎向空中的十根針,單腳起跳,道氣反彈地面,雙臂的骨骼已經發出咯咯的脆響聲,那是道氣快速凝聚的現象。
見公孫刁起跳,景宣心中一喜,他的這招只有道氣沒有魔氣和血氣,想傷公孫刁卻是不可能,他本想將公孫刁的雙腳拖住為公孫麗爭取機會,現在見公孫刁迎向十根針便是自投羅網。
可是眼前的一幕卻讓景宣呆住了,因為公孫麗的銀針並沒有傷到公孫刁,反而見公孫刁的雙臂如同刀,比刀快,比刀利,原來公孫刁所修煉的是公孫派的劍法,便將雙劍的功夫用刀了雙臂上。
雙臂如快刀,快速切割出道氣,只見十根銀針被紛紛抵擋開,尖銳的掌緣切向了公孫麗的胸口。
公孫刁的眼睛已經放出光芒,他勝券在握,彷彿知道這一招公孫麗躲不掉。
公孫麗並沒有在意胸前的利掌,而是雙手快速抽動,細線帶著銀針快速回旋。
掌緣的道氣已經破風而出,公孫麗胸前的綵帶被吹了起來,但是凜冽的一掌也沒有打中,公孫刁眼睛噴出了火光,他的手掌被銀針的細線緊緊束縛,十根銀針扎入了手掌的十處穴道,整個手臂都沒有了知覺。
景宣看到這一幕顧不得喝彩,丹田一熱,魔氣順著雙臂灌入手掌,左手為日,右手為月,日換月,月換日,來回交替,數十掌天輪日月輪番轟向公孫刁的下盤。
公孫刁一隻手臂被束縛,正和公孫麗一起下落,下落的地方就是景宣出掌的地方。
“臭小子!”公孫刁怒吼道,另一隻手掌迎向景宣的天輪日月,掌風強勁卻帶著股黑風。
景宣心頭一緊,知道這掌定帶著劇毒,不敢怠慢,將天輪日月打地更快。
公孫刁修羅階層,道氣雄厚,黑色的掌力也霸道十足,竟一層層推開景宣的數十層掌勁直奔要害。
景宣只瞧見一股黑氣橫衝直撞到了面前,大喝一聲,這道氣未至毒氣先到,血月一變已經來不及了,當下將更多的魔氣運起,身上覆了一層黑霧,左掌猛地橫拍,力道未盡,右掌翻轉豎拍過去,餘勢未盡,又是左掌,換右掌,雙臂快如電,看得人眼花繚亂。
雙掌輪番轟擊了將近百掌終於化去了公孫刁毒掌的勁力,那股黑毒氣被景宣控制在力雙掌之間,左右搖晃。
景宣雙臂倏忽震動,在公孫刁落地的一刻猛地拍出,黑毒氣也卷向了公孫刁,這一招正是玄本掌中的清風拂柳,黑氣滾滾奔向公孫刁面門。
公孫刁心頭一驚,趕忙伸出獨臂格擋,出手的一剎,公孫麗的銀針一驚抽出扎向了獨臂。
一面是毒氣,一面是銀針扎向大穴,公孫刁心中一狠,將不管銀針直接轟向了毒氣。
景宣不由得震撼,公孫刁寧可再中幾枚扎穴也不肯讓毒氣接近身體,看來連公孫刁都懼怕這毒,難道自己的毒自己沒有解藥?或者是此毒一旦上身,毒中的蟲子就會一直附在身上,除非殺死母蟲才能解除,即使公孫刁自己也一樣?
想到著景宣心中一顫,此毒這樣厲害,想必任離憂之前受了不少苦卻一直一聲不吭,心中酸澀不已,當下怒視公孫刁,單手由腰間抬起,渾身黑色的霧氣都集中在了掌中,另一隻手緊握成拳,左跨一步,右腿微曲,運魔氣的掌呼地畫了個圈。
雙臂已然麻醉的公孫刁只覺得一股股勁風襲面而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景宣,這那裡是靈道三重的威力,簡直堪比武尊六重的勁力,再看每一掌都靈動巧妙,手腕和掌化為一體,破風而來。
公孫麗拂動衣袖,捲起十根銀針,輕輕一推將公孫刁推向了景宣凜冽的掌風。
這一招正是玄本掌最後一招天下歸一。
公孫刁手臂的太淵穴,此穴連著雙腿,是練武之人比較忌憚的一個穴道,只要此穴被插中,不僅雙臂動彈不得,就連雙腿也會出現暫時的痠麻,公孫麗精通劍道穴道,將二者的功夫結合為一體,為的就是這一手。
掌勁迎面,掌風襲耳。
啪啪啪啪...
天下歸一勁力是玄本三十六掌的之和,三十六掌相互配合,化出更多的掌影,公孫刁躲閃不及,掌力所到,道袍破裂,轟飛了出去。
看著飛出的公孫刁,公孫麗笑道:“小子,這掌法靈動至極,不錯不錯,是我徒弟的料,這一招公孫刁沒有抵擋,恐怕不能活了。”
山坡上忽然暴起一陣煙塵,公孫刁揮動雙臂從中跳了出來,笑道:“我死?沒那麼容易。”
但見公孫刁渾身纏著手臂粗的毒蛇,而毒蛇的皮膚全部皸裂流淌這黑血,公孫刁渾身顫動,那些死蛇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公孫麗微微蹙眉道:“哦,纏身蛇甲。”
景宣一怔道:“纏身蛇甲?”
“沒錯,緊縛的道袍內有一層甲蛇,剛才你的天下歸一隻將他身上的甲蛇打死了。”公孫麗道。
看著全身裸體的公孫刁,絲毫沒有一點男子氣概,骨骼柔軟透著陰柔之氣,景宣道:“那條黑色的母蟲呢?難道他藏起來了。”
“來吧!我們玩個痛快!”公孫刁已經進入了癲狂狀態,雙眼血紅,嘴唇變成了黑紫色,渾身青筋暴起,胸口處正聚著一股黑氣。
“哇呀呀呀!”公孫刁一陣尖叫,渾身開始劇烈地顫抖,滿是蛇血的後背隆起了一個大包,嗙的一聲,大包破裂從中鑽出了一條赤色毒蛇,吐著紅信子繞在了他的脖子上。
公孫麗如臨大敵,掌中銀針快速遊走,道:“小子,他動用了萬蛇之體,體內寄養的毒蛇要鑽出來了。”
遙遠看著公孫刁,景宣有種說不出的噁心,只見公孫刁的手臂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孔洞,空洞中流出黑血,黑血流盡,每一個空洞中都鑽出一條細蛇,很快整個手臂被小蛇覆蓋,粘稠的液體不斷從指尖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