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出林域(1 / 1)
傳送結界就在磨盤之上,只有從那裡才能出去。
景宣踱步走上了巨石陣,走到了磨盤旁,此刻的磨盤光滑如圓玉,散著幽光。
磨盤的周邊刻著八個印記,自從八個雕像將黃符貼上之後,印記便亮了起來。
景宣轉動磨盤,如玉的盤面頓時浮現出一副副景象,正是天泰山的地方。
看來這個磨盤不但能夠成為傳送結界,還能控制傳送的位置,景宣心中欣喜不已,又轉了半圈,盤面浮現出來之前的山坳。
從盤面浮現的景象來看,戰鬥已經基本結束,所有的紫袍人悉數被殺滅,遍地的屍體,掉落的暗器。
持摺扇的白衣人正指揮著黑鐵騎清理戰場,一雙鷹眼四處巡視,雙眉之間投射著幹練和狠勁。
而夏侯金,肖勇,肖戰和項平正在四處尋找,定然是在尋找自己,景宣心道。
低頭瞧著何峰,何峰還在喃喃低語:“魔氣,魔氣。”
雖然適才何峰還與他為敵,但是在山坳的時候的確攻破蟲蠱大陣,還算不算該死。景宣俯身扛起神志恍惚的何峰,扔進了傳送陣中。
景宣也準備跳入結界,忽然心頭一動,既然這傳送結界可以控制傳送地點,剛好可以傳送到春結界,找到蜂妖,幫他離開天泰山。
當下,景宣又開始轉動磨盤,很快傳送結界顯現出了春結界,正對著那片滿是水仙花的山谷。
景宣縱身躍入結界,落入山谷之內。
飛快的草叢中起落,景宣停在了一朵花旁,緊皺的眉頭散開。
花朵上一個壺毒蜂正在盤旋,景宣對著壺毒蜂道:“快,叫蜂妖來。”
那蜂上下飛舞了幾下,像是在點頭,然後朝遠處飛去。
片刻的功夫,太陽被黑壓壓的壺毒蜂群籠罩,毒蜂漫天,蜂妖從蜂群中飛了出來,大笑道:“妖王,你果然來接救我出去了。”
景宣點頭道:“當然了。”
“你已經有出去的辦法了?”蜂妖問道。
景宣指著還未消失的傳送結界道:“那個是傳送結界,有了它就可以輕鬆地逃出春結界了。”
“終於能出去了,哈哈哈。”蜂妖大喜過望,他將蜂群分為兩半,一半繼續留在春結界,另一半跟著景宣飛進了傳送結界。
兩人回到碑林中,景宣又轉動磨盤,磨盤上顯現出了山坳的景象,蜂妖早都亟不可待,一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景宣道:“蜂妖你徒孫很多,出去之後幫我打聽一下幽冥王其他手下的下落。”
蜂妖拿出一瓶花粉道:“好得很,我正好好好遊歷一番,看看現在的世界,妖王你放心,什麼幽冥王的手下一定幫你找到。這是瓶花粉,開啟他我周圍的徒孫就會幫你。”
景宣點點頭道:“我們現在出去。”
說完帶著蜂妖一躍而起,跳入了傳送結界。
結界光幕一閃,山坳上的眾人只看見黑壓壓漫天的毒蜂噴湧而出,遮蔽天日。
眾人感受到了妖氣,全都俯身躲避,卻發現群蜂並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而是一波又一波的湧向了遠方。
接著眾人又發現群峰的中央鑽出景宣,衣袍獵獵,頭巾飄飄,在群峰的護送下落到了地上。
眾人不解全都愣在原地,向景宣投向了異樣的眼光。
景宣站在山坳上,手中提著公孫刁的人頭道:“公孫刁已經被我殺死,大家身上的蟲毒都解了。”
整個山坳瞬間爆發出了成片的歡呼聲,不少弟子興奮連續翻筋斗。
成功透過了林域,那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真正的對決,這些曾經同仇敵該對付公孫刁的人就要在比武場上相見了。
景宣別過肖勇,肖戰,項平,和夏侯金一同朝林域外走去。
天泰上的武道臺區是整個天泰上最舒適地區,位於主峰的山腰上,四處寬闊,涼風襲襲,又有四季各種的花同時盛開,泉水涓涓,奇峰怪石。
正式的武道大會不到十天就要舉行,這裡往來的名門望族,皇室富賈,各大宗派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裡聚齊了,只等著武道大會一睹眾參賽弟子的風采。
剛到主峰的山腰,眼前一片開闊,不少弟子正等著同門的師兄弟,景宣和夏侯金還沒站穩,迎面撲來三個大漢,將他們圍住,不斷高喝,引來周圍人的目光。
三個大漢分別是夏侯銀,夏侯銅和夏侯鐵,咧著大嗓門高喝:“大哥啊,大哥,我就說咱們狂刀宗天下無敵,你一定能出來。哈哈哈。”
夏侯金拍拍胸脯:“誰能敵地了我們狂刀宗的大刀,誰不服,我可不管他,上去就是一刀。不過還得多虧我們的恩人景兄,林域裡面他救過我的命呢。”
夏侯銀等著銅鈴般大的眼睛,緊握住景宣的手不斷搖晃道:“景兄,你不僅是我們狂刀宗的恩人,還是我們大哥的恩人,那從此你就是我們朔州四雄的恩人了。”
夏侯銅拍手道:“對對對,我們哥四個都聽你的,走我們喝酒去。”
景宣心裡琢磨要是和這四個大漢拼酒量,還不得被喝死,連忙擺手道:“不了,不了,我來這沒少喝酒。”
夏侯銅腦袋搖地像個撥浪鼓道:“不一樣,這裡的酒比水都綿柔,哪比得上我們朔州的燒刀子?我們哥四好不容易從朔州帶來八罈燒刀子,我們喝個痛快。”
景宣一聽腦袋都大了,燒刀子烈酒,五個人喝八壇,肚子不得喝穿,咧嘴道:“你們喝,你們喝,我就不了。”
夏侯鐵一拍夏侯銅的肩膀道:“三哥你忘了,景兄不能和我們喝酒。”
夏侯銅瞪眼道:“為啥?”
夏侯鐵道:“你忘了要給景兄帶的話了?”
夏侯銅一拍腦袋道:“對對對,差點把正事忘了,任小姐讓我們告訴你,他在靜心閣等你呢。回來再和我們喝酒。”
母蟲被殺,任離憂身上的蟲毒肯定也解了,景宣那還管夏侯銅的話,趕忙朝一溜煙跑出去了,走了幾步發現不對,又溜了回來,走的急竟然忘了問靜心閣在那裡。
夏侯銀指著遠處騰起的一片水霧道:“景兄,靜心閣在瀑布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