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殺滅毒道人(1 / 1)
赤蛇毒烈如火,僅僅噴出的氣息都能讓景宣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就在毒蛇咬向喉嚨的一刻,景宣的背後忽然出現一個黑影,黑影手中緊握著一把冒著血氣的劍,劍氣逼人。
身形極快,和劍一樣快。
手到,劍也到。
唰!
一劍,毫不拖泥帶水,赤蛇變成了兩截,蛇頭擦著景宣的頭髮飛出,空中景宣可以明顯看到赤蛇怨毒的眼神。
啪啪。
雙掌一翻,一個虛招撤出了身形,虛影落地的一刻,嗜血劍已經回到了景宣的手中。
蛇血沾染在嗜血劍身上,頓時沸騰冒起一陣白泡,融入劍身。
與此同時,公孫刁怪叫一聲倒在了地上,身體不斷抽搐,抽搐的頻率和斷了頭的赤蛇一模一樣,果然已經成了連體。
斷蛇扭動了半天終於不動,公孫刁也不在抽搐了,躺在地上昏死過去。
這套招數是景宣自己琢磨出來的,幻出玄虛影躲在身後,持著凜冽的嗜血劍,只等敵手疏忽大意之時突然出擊,殺一個措手不及,果然有用。
直到此時景宣深深感受到了行走江湖的重要性,不但能鍛鍊心智還能增強招數的聯動性,提高功法的靈活性,如果一直只在宗內鍛鍊道氣,修煉功法永遠不會成為實戰的利器,只能為死招,一旦遇到大戰必然力怯。
不過萬物有利弊,行走江湖固然可以鍛鍊,但是危機也無處不在。
景宣用嗜血劍挑起公孫刁的身體尋找黑毛母蟲,但是公孫刁渾身赤裸,翻了幾遍也絲毫沒有母蟲的影子。
景宣納悶道:“難道這傢伙將母蟲藏起來了?”
這時他感覺一雙怨毒的眼睛一直盯著他,景宣順著目光尋去,發現赤蛇的斷頭並沒有死,眼睛滴露直轉,看著景宣,紅信子不斷伸吐。
“還沒死。”景宣橫劍斜劈,劃瞎了赤蛇的一個眼睛。
蛇頭髮著嗤嗤的慘叫聲,昏迷的公孫刁也尖叫一聲,痛地醒過來,驚恐的看著景宣,渾身顫抖:“別殺蛇,別。”
景宣用劍將蛇頭挑起道:“快告訴我母蟲在哪裡,不然我一劍刺死他。”
公孫刁連連擺頭,散亂的頭髮亂顫。
“你還不說?”景宣將劍高高挑起,只要再稍稍使一點力,蛇頭定然一分為二。
忽然公孫刁開始劇烈顫抖,渾身躬起,痛苦不堪,從一個粗大的東西開始在他的腹內湧動,所到之處皮膚變得灰黑,冒著毒煙,接著那物體湧向了公孫刁的喉嚨,似乎要噴出來。
景宣擔心公孫刁又耍什麼毒招,趕忙撤出三步,定神觀瞧。
只見公孫刁眼睛上翻,口吐白沫,口張地極大,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爬了出來,就是黑毛母蟲,此刻正渾身粘液,不斷蠕動,鑽出了公孫刁的身體。
“終於找到了。”景宣大喜,甩掉蛇頭,用劍猛刺母蟲,只聽噗嗤一聲,渾身是肉的母蟲被刺穿,黑色的血漿不斷湧出。
黑血中流出蟲卵,在地上蠕動,母蟲痛苦地在地上扭動,想要掙脫嗜血劍,可是嗜血劍已經將它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嗜血劍紮在母蟲的地方開始冒出黑煙,並騰起一陣白沫,母蟲體內彷彿沸騰一般,血液鼓動,不一會血被嗜血劍吸乾,成了一個幹蟲,徹底死掉。
“好久沒有喝過這麼毒的毒血了,今後我不但有沖天的劍氣,還有劇毒了,哈哈哈。”嗜血劍傳音到了景宣腦中。
景宣心中又一陣竊喜,這蟲蠱的毒性他是知道的,如果廝殺之時嗜血劍還能帶有劇毒,那簡直如虎添翼。
狠狠踢了公孫刁一腳,景宣問道:“是不是這個大蟲子死了,那些弟子身上的蟲毒就能解?”
公孫刁有氣無力地說道:“對,對。”
“那你說你該不該死?”嗜血劍抵在公孫刁的頭頂,景宣道。
“不,要不是中了你的奸計,害了我的赤蛇,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公孫刁道。
“那也是你輸了,成王敗寇!”景宣道。
公孫刁仰頭看著景宣道:“做人要將誠信,你說過不傷赤蛇頭的。”
聽公孫刁這麼說,景宣揚起下巴,嘴角劃出危險的弧度道:“我說過不殺你的赤蛇頭,但是我沒說不殺你,況且和你這種敗類有什麼誠信可言。”
“你,你,我師兄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公孫刁氣地渾身發動。
“你師兄?”景宣一皺眉。
“殺了我,我們五毒道人還有四個,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遲早他們會滅了你全族,哈哈哈。”公孫刁怒極反笑,露著陰森的牙齒。
“可是我聽說,五毒道人的老大成了廢人?”景宣斜頭看著公孫刁。
公孫刁眼睛閃過一點淡漠,隨後道:“那又怎麼?五毒道人的其他三個,隨便一個就能毒光你們宗,全派。”
景宣肩膀一帶,手腕朝下反轉,嗜血劍的劍刃貼在了公孫刁的肉上,公孫刁只覺得一股陰森的之感傳遍了全身,這是劍氣的震懾性,
“告訴你,我不怕什麼三道人,四道人的,殺你毫無顧慮,但是隻要你告訴我一件事,我饒過你性命。”景宣厲聲道。
“何事?”
“你們是幽冥王的手下,你可知他的蹤跡?”景宣問道。
“嘻嘻嘻,可笑,可笑,竟然有這樣自不量力的人,竟然想敢打幽冥王的主意,找死。”公孫刁竟然笑了起來。
“你不管我是不是自不量力,你只管告訴我他在哪?”景宣道。
“你永遠也找不見他,因為你不久就要死去。”公孫刁道。
“不說那就,死!”景宣手腕揮舞,一朵劍花扎向了公孫刁的脖子。
血噴湧而出,,全濺在了嗜血劍上。
嗜血劍血氣滾滾,凝入了劍柄上的鬼頭,同時一股血魄順著臂膀流入了血月中,血月又充實了不少,似有所動。
看來距離開拓修階不遠了,但是麻煩也不遠了。
遠處的蛇頭也一顫,變得僵硬,公孫刁一死,赤蛇也徹底死了。
整個拱形空間瞬間變得寂靜,只有景宣和何峰二人。
何峰正呆呆地坐在磨盤之下,凝神觀望著頭頂的棺槨,等待著魔氣的降臨,可是魔神的魂魄早已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