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裝死(1 / 1)
血紅的符咒凝聚在不平道人的身上後,不平道人散發的道氣瞬間暴起,渾身上下的道氣如同烈焰灼燒著空氣,僅憑氣息上來看,不平道人現在的水平非修羅能匹敵。
歐陽萜砸著嘴說道:“血咒印第一卦就有這麼大的力量,可怕可怕。”
他不敢輕敵,趕忙又將手伸入了包袱中,這次是雙手捧著一大把麥子,放在了嘴前,喃喃唸了幾句,呼地一吹。
那麥子全部急速地落在了地上,扎進土裡。
讓所有人震驚的是,麥子剛剛扎入土中就生出了芽,接著成長,又由綠變黃,生出了更多的麥子,東風襲來,麥浪滾滾。
不平道人低喝一聲:“裝神弄鬼!”
嘭,單腳猛踹,整個地都碎裂了,腳上冒起熊熊烈火,黏在腳上的黍米全成灰燼了,以此同時,不平道人雙腳踩著火,衝向了歐陽萜,拳頭上同樣生著烈焰,跑過去,空氣都是灼熱的。
歐陽萜見不平道人來勢洶洶,一縱身跳入了大片的麥子中,眼見不平道人已到近前,他一拍手,忽然從麥田中冒出十幾個稻草人,圍在了他的身旁。
那稻草人各個手持鋼刀迎向了不平道人,結果沒有一拳,稻草人全都燒了起來。
“旁門左道!”看著沒有稻草人擋身的歐陽萜,不平道人喝道,接著又是一拳,直奔歐陽萜面門。
這一拳可帶有仙聖的力量,拳頭劃過的弧線出現一道血紅的殘影,伴隨著殘影的落下,歐陽萜包括整個麥田都被這一拳砸凹了下去,地上一個深坑,正冒著麥稈燃燒的煙。
歐陽萜有抵擋的法術,並沒有受重創,卻知道不敵,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朝坑外奔去。
不平道人那裡會給他機會,單手一揚,那四周的火便在其控制之下,圍向了歐陽萜,斷住了他的退路。
這下歐陽萜前無退路,後有不平道人,之前傲氣的神色此刻已經全無。
就在這時,一股黑液一側撲了過來,將所有的火勢全部澆滅,歐陽萜知道是一旁和苦瓜香瓜道人交戰的歐陽連抽手幫他的。
歐陽連的處境也沒好到那裡去,苦瓜香瓜二人的臭香散拳靈活多變,又快速敏捷,再加上他們身上散發著奇異的味道,歐陽萜已經疲憊不堪。
苦瓜道人打來一拳,臭氣熏天,歐陽連正有嘔吐的感覺,香瓜道人的一拳又打來,芳香四溢又讓他忍不住深吸,可正吸的時候,苦瓜又來一拳,反倒將苦瓜的臭氣全部吸進了肺部了,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歐陽連乾脆捏住鼻子大喊道:“哥啊,你準備好了沒有?”
歐陽萜一邊飛奔,一邊喝道:“快了!”
什麼快了,景宣心中一驚,難道這兩個毒道人有其他的陰招,想到這不由得替不平道人他們捏了把汗,因為從公孫刁的身上就可以看出,五毒道人的實力根本不及眼前的這些,他們所打出的招式根本不像是修羅的力量,反倒有些像隱藏道氣的做法,那他們到底將道氣用到了何處?
歐陽萜的速度和不平道人差不多,一時半會不平道人還抓不到歐陽萜,不平道人單指點在額頭的符咒上,輕輕一轉喝道:“血咒印第二卦!”
說罷,不平道人身上的道氣瞬間由藍色變成了深藍色,深藍色的烈焰,同時不平道人使出了換影移行,只一眨眼的功夫,眾人還沒看清,就擋在了歐陽萜的眼前,
唰唰唰!
暴風驟雨般的拳頭砸向了歐陽萜,這拳法毫無章法全靠的是道氣的蠻力,要將歐陽萜砸成肉醬。
伴隨著最後一拳的轟出,歐陽萜被砸在了空中,丟擲了五十丈遠,落在了地上。
不平道人這才放下了拳頭,死死地盯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歐陽萜。
見歐陽萜連一絲呼吸都沒有,歐陽連也被苦瓜香瓜道人一人按著一個胳膊所制服,不平道人身上的道氣熄了下去。
全場人都鬆了口氣,唯獨只有景宣的神經還是繃緊的,他總是感覺不對,這種感覺來自於血月,第一變吸魄而強讓景宣對道氣極其敏感,在他看來歐陽萜並沒有死絕,但是歐陽萜確實沒有生命跡象了。
景宣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不平道長,歐陽萜好像沒死。”
周圍立馬有阿諛奉承拍馬屁的人說道:“胡說,你這是在質疑不平道長的實力。”
“就憑你也敢對不平道長的功法質疑?”
“狂口小兒,剛才還說他的劍法天下第一呢,他不會覺得自己比不平道長還厲害吧。”
“還是你比不過公孫迷,想拖延比武時間還恢復呢?”
……
景宣根本不理睬那些風言風語,而是擔憂地說道:“我擔心歐陽萜有其他的陰謀,要不道長在給他一下將他徹底殺死,不然真有什麼陰謀大家都危險。”
不平道人聽了景宣的話,又將臉轉向了歐陽萜,展開神識瞧了瞧,然後搖搖頭道:“沒必要在浪費道氣了,他的確死了。”
“不對,我能感受到他還活著,道氣還在瀰漫。”景宣道。
“哈哈哈。”看臺上下又是一陣譏諷的笑聲。
“他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的神識也是天下第一?”
“我們臺上這麼多人的神識都感受到歐陽萜死絕了,不平道長為江湖除掉一害,那需要這麼一個小子在指手畫腳?”
“自作聰明。”
景宣環視了一圈看臺上下,那眼神就是看沒腦子的豬一樣,說道:“你們愚蠢,你們看看,如果歐陽萜真的如你們所說死絕了,那他的弟弟難道不會痛哭流涕嗎?”
景宣這話說完,全場這才反應過來,將目光集中在歐陽連的身上。
歐陽連一直在作壁上觀,這下成了所有人的焦點這才緩過神來,眨了眨眼睛,衝著歐陽萜的方向吐了吐口水道:“這個傢伙終於死了,太好了,沒有了他,我就是五毒道人的老三了哈哈哈。”
眾人笑道:“原來是內訌啊,這小子又想多了,趕緊上臺比武吧,別拖延時間。”
景宣指著歐陽萜說道:“拖延時間的不是我,而是你們為他拖延到了時間。”
“哈哈哈哈哈。沒錯,是為貧道拖延到了時間。”歐陽萜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雙手做了個結印,頓時雷聲大作從頭頂的烏雲傳來,兩個惡鷹鳴叫的聲音更加驚悚。
全場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