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毒雨詭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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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歐陽萜一手指著天,一手捂著胸口,很顯然剛才不平道人一記重擊,雖然沒有致他與死地,但是卻將他打得重傷。

歐陽萜鷹視狼顧地看著景宣:“我這招龜息功幾乎沒人能識破,你是何人竟然能…”話還沒說完,一口血就從他的嘴中噴出。

接著淡藍色的碎片開始從歐陽萜的身上脫落,不平道人立馬說道:“難怪你中了我的拳腳沒死,身上穿著罕見的寒冰甲。”

歐陽萜抹了抹嘴角的血說道:“咳咳,可是還是險些喪命,不平道人名不虛傳,但是貧道卻知道,用了血咒印後,你全身的筋骨會暫時斷裂,現在你可不是我的對手了吧。”

不平道人悔恨地錘了錘自己的大腿,如果早聽景宣所言,他就不會停止血咒印,現在對付歐陽萜易如反掌,可是現在血咒印的副作用已經開始了,雙臂和雙腿抽搐般的疼痛幾乎讓他無法站立。

“哈哈哈,一代宗師不平道人也會有勇無謀,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撒出一片麥田,為的就是讓你用火術將麥田全部焚燬,這樣產生的熱量就會讓四周的雲氣聚集過來,你果然上當,現在該下雨了。”歐陽萜的眼神中露出了陰翳。

四大怪人剛忙上前扶住不平道人,焦廳大掌放在琴上說道:“天泰山還有我們呢。”

“已經來不及了,既然你們不肯說誰是景宣,那我就讓你們全都死,這樣那個景宣也就逃不了了。”

歐陽萜瞪大眼睛望著所有的人,用手指抹了點自己血,口中唸唸有詞,接著指天的手臂猛然下落,同時喝道:“呼風喚雨,驅雷策電。”

烏雲密佈的天空上,但是出現一道火煉,雷電彎彎曲曲,直引到了歐陽萜的手臂上,接著歐陽萜將整個纏滿雷電的手臂狠狠地插入地面。

轟轟轟!

雷電蔓延直全場,所有人只感覺腳下一麻,絲絲雷電無法抗拒地進入了身體,穴道無知覺,筋骨酥麻,一絲道氣也用不上了,一個個癱倒在地上,任由雷電肆意在全身遊動。

押著歐陽連的苦瓜香瓜道人也中了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歐陽連趁勢掙脫束縛,對著苦瓜道人吐了吐口水道:“真的臭死了。”

四大怪人雖然修為高深,擔也是頭一次見這樣怪異的招式,不處例外,他們也動彈不得。

唯獨景宣的身體還是靈活的,因為道氣在雷電的控制下不能運用,魔氣和血氣卻還能操縱自身的身體,此刻並不是對付歐陽萜的最佳時機,得等歐陽萜將所埋伏的東西全部放出,才是最安全的出招時機。

歐陽萜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狂笑道:“聞言武道大會聚集天下所有的豪傑高手,今日卻全部倒在了貧道手下,你們羞愧不羞愧?哈哈哈,這只是我詭電的威力,這下讓你們見識見識毒雨的毒性,四弟動手。”

歐陽連冷笑著劃破自己的手指,以血示天,同樣唸唸有詞,不一會雷聲見長,從漫天的雨層雲中穿出。

雨,傾盆而下。

和普通的雨水不同,此刻武道大會下的雨是黑色,滿體黑漿,整個武道大會的人身上也都覆蓋了一層黑雨,黑色的雨滴打在皮膚上,皮膚頓時烏黑一片,灼燒疼痛感彷彿烙鐵貼在了皮膚上。

而他們卻喊不出,就連嗓子也都被麻木,只有空洞的眼神看著歐陽萜,直到此時這些人才後悔沒有聽取景宣的話,如果早些知道歐陽萜是裝死,那大可以在下雨打雷之前將他擊斃,可是現在已經毫無可能。

黑雨戛然而止,整個武道大會十分寂靜,如同死魚,毫無氣息。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滿是黑雨的人,他們渾身劇痛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三哥,要不要將他們的道氣全部吸收,來為大哥療傷。”歐陽連說道。

“當然,這些人整日自稱是江湖正派,說我們是旁門左道危害江湖的敗類,他們何嘗沒有背後裡做偷偷摸摸的事。”歐陽萜不屑地看著地上躺著的人。

“就拿萬戰宗的郝長老來說,整天身著白衣,裝著一副高潔的樣子,背地裡竟然和自己的嫂嫂私通,在野外做一些媾和之事,是也不是?”歐陽萜獰笑道。

歐陽連在一旁打趣說道:“三哥,你問他沒用,他現在連話都說不了。”

看臺上,萬戰宗旗下的郝長老掙扎了幾下,憋紅著臉說道:“你胡說,放,放屁。”

歐陽萜冷笑道:“三年前,萬戰宗的後院內,你和你嫂子聯手將你哥哥藥翻,然後在後院廳子內做媾和之事,結果你做到一半發現你嫂子死了。”

“你…是你…”郝長老眼睛冒著血絲,嘴唇都咬出了血。

“那日我和我三哥就在廳子上面,目睹了這一切,你嫂子該死,這種偷人的蕩婦要有何用?”歐陽連得意地說道。

整個武道大會雖然沒有出聲,但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郝長老的身上,萬戰宗郝長老可是在江湖上以俠義高潔著稱的,好多江湖糾紛都是在郝長老的主持下在得意解決,當然江湖地位也是極高,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郝長老竟然能做出這樣的媾和之事,可以這麼說,就算今日郝長老好活著,之後也會被江湖人唾罵死。

“還有朔州的逍遙宗,也是名門望宗,他們的長老也是一樣,通敵賣主,全宗上下身著白衣,內心卻是比爛泥還汙穢,這樣的武林,這樣的江湖,這樣的你們還有資格稱我們為旁門左道,至少這些事我們五毒道人做不出來。”歐陽萜恥笑道。

這一番話將江湖各個門派的臉全部都打了一邊,歐陽萜又拍拍手道:“那個賣主的逍遙宗長老,你是時候出來了。”

武道大會後面的樹林內走出一人,白髮白衣,雙臂垂在身前,正是金蠶子,恭維地走到歐陽萜的面前。

歐陽萜的眼神極其厭惡,如同看狗一般,指著人群說道:“賣主的東西,現在找出那個是景宣。”

金蠶子趕忙躬身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指認那個是景宣,但是我們之前說的條件你可別忘。”

“我歐陽萜跟你不一樣,不是亂咬人的狗,也不是言而無信的狗,你快去指認!再囉嗦連你也陪葬。”歐陽萜朝金蠶子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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