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藍鷹兇獸(1 / 1)
景宣俯身看了看都有些心驚肉跳,他指著身下的藤條扭頭對身旁的任離憂說道:“哇,那些個情侶不要命了,他們竟然想著在這深谷裡幽會,太可怕了。”
任離憂聽了景宣說情侶兩個字,心砰砰直跳,雖然兩人的關係已經近到一定程度,可是那層窗戶紙還沒有捅破,她不知道景宣是無意還是有意提及到情侶的,臉上也飄起一片紅雲。
這個細節景宣並沒有察覺,而是拽了拽藤條,看看結實不結實,發現藤條眾多,有些雖然外表是綠的,其實芯早都死了,裡面則是乾枯的,這樣的藤條還沒爬一半就會斷裂。
景宣撥開那些內芯枯萎的藤條說道:“要是蝠王在就好了,用不著這麼費事。”
好不容易,景宣找了兩簇可以握住滿把的活藤條,然後編制起來,將這些藤條的上端編好,這樣即使一根斷裂,也不至於墮入深谷,可是景宣忙活了半天,非但沒有將藤條綁起來,反而被藤條綁住了手,竟然還是自己打的死結,費了半天勁才扯開。
任離憂看著笨手笨腳的景宣忍不住捂嘴笑了,景宣一臉無奈道:“快幫幫我吧,你還好意思笑。”
任離憂蹲下身子,伸出雪白的玉手,伸入藤條之間,纖細的手指不斷翻轉,片刻功夫,兩個藤條繩就編制好了。
看著結實而又有些美感的藤條繩,景宣咂舌道:“你這雙手才叫手,既能做飯還能彈琴,就是比我大老粗手掌靈活多了。”
兩人小心謹慎地抓著藤條繩,身子緊貼在峭壁上,雙腳攀附在石縫之間,緩緩地挪動身子。
漸漸的,身邊多起了雲霧,整個人如同身處仙境,有點飄飄然的感覺。
任離憂有些擔憂地說道:“彗星子前輩說了,不能在核心地帶隨意走動,是不定下面有一些結界呢。”
景宣滿頭大汗,喘著氣說道:“不都說了,這裡是個野谷,誰會給野谷下結界,除非道氣多的用不過來,我才八成沒有結界。”
長時間的攀巖,任離憂也嬌喘著氣,香汗淋漓,看了看還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身子不自覺地朝景宣靠了靠,等發覺自己不經意間的舉動的時候,兩人已經貼的很近了。
景宣也靠了靠說道:“放心有我在,絕對沒事,再說要有危險,也最多是深谷下面才有,現在我們還是很安全的,畢竟我們現在的地方連鳥都不拉屎。”
咔!
一聲脆響,景宣的腳下一空,隨後就發出碎石落入谷底的聲音,景宣趕忙抓緊了藤條繩檢視腳下。
任離憂擔心地問道:“沒事吧,你踩到什麼了?”
景宣看著腳下說道:“沒事,是一個小樹枝,還有一個…特別大的鳥窩。”
任離憂順著景宣的腳看去,果然,景宣腳旁邊的樹枝上架著一個盆大的鳥窩,鳥窩內卻沒有蛋。
景宣訕訕笑道:“呵呵,剛說這裡鳥不拉屎,就有鳥窩出現。還是…”
景宣說不出口了,因為這鳥不是一般的鳥,而是一直身軀如同一個房屋一樣龐大的藍鷹,正衝破雲霄俯衝而來。
任離憂俏臉上滿是擔憂,說道:“它見不到鳥蛋,八成會攻擊我們。”
甩了甩頭上的汗珠,景宣無奈地說,但願它看不見我們。
藍鷹口中叼著一條青蛇,撲扇著巨大的翅膀,緩緩盤旋而下,翅膀扇出的巨風使得景宣和任離憂在藤條上搖搖晃晃,兩人不敢出聲,只能緊緊握住藤條,緊張地看著藍鷹的一舉一動。
藍鷹雙爪如同尖銳的倒鉤,夠進了石壁的縫隙當中,吊著身子將青蛇放入鳥巢時,發現鳥蛋已經毫無蹤影,頓時劇烈顫抖,利爪在石壁上不斷摩擦。
嗷嗷嗷。
藍鷹發出悽慘的鳴叫,振翅一揮,龐大的身軀從石壁上暴起,頃刻間碎石如雨,震得石壁發顫。
藍鷹將青蛇摔進鳥巢,騰在空中,一雙鷹眼如同利劍在石壁上搜尋,鷹眼最終定格在景宣和任離憂的身上。
喉結翻滾,景宣的血月已經感受到藍鷹的威脅,這是一個武尊兇獸,不僅如此藍鷹在險惡的深谷生存了這麼久,能夠安然無恙,靠的就是殺伐的戰鬥經驗,即使在陸地上景宣也不太是對手,何況此時的作戰條件對他們極其不利,只要藍鷹咬斷藤蔓,景宣和任離憂就會被拋擲在空中,沒有依附,就會成為魚肉,藍鷹就是刀俎。
看來只能嚇唬嚇唬這畜生了,景宣定了定身,一手扯開頭頂的血月,血月的光芒散射出來,周身都散發著紅光。
正準備俯衝而來的藍鷹愣了愣,回頭盤旋一圈,它又看到了沒有鳥蛋的鳥巢,怒火再次被點燃,長鳴一聲,振翅猛衝,刺向景宣。
“靠,這個兇獸這麼生猛。”
來不及多想,景宣換手,左手纏住藤蔓,右手急抖,嗜血劍伴隨血氣而出,順勢一記猛刺,由於藍鷹的速度太快,還沒來得及使出劍氣,利爪已經扣在了景宣的肩膀。
嘶啦一聲,衣服被扯出碗的口子,扭身躲過另一個利爪,景宣一劍刺空,奮力地從藍鷹厚重的羽毛間拔出劍,擋向猛啄藍鷹。
藍鷹的利嘴比爪子還鋒利,而起速度更快,噹噹噹,尖嘴朝景宣的腦袋開功,景宣左躲右閃,幾乎每次尖嘴都是從脖頸的皮上擦過去的。
石屑飛濺,騰起一陣塵土,任離憂見景宣遇襲,準備動手營救可以,藍鷹的翅膀和羽毛將景宣籠罩的死死的,根本無從下手。
這時任離憂的眼光落在了鳥巢上,騰手拔劍,逍遙劍出鞘,急射而出耀眼的劍氣,將鳥巢轟為兩半。
藍鷹聽見動靜,停了下來,看到鳥巢也被毀,徹底瘋狂了,頓時鬆開景宣扶搖而上,一飛有十幾丈高的距離,然後再高處猛撞過來。
轟!
景宣體內道氣橫流,使出馬踏飛燕,身子立馬輕了很多,順著藤條瞬間滑下一丈,這才躲過這一擊猛擊,不過碎石還是劈頭蓋臉地在一頓亂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