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血月解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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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鷹一擊未中,再次在空中急旋一圈,再次俯衝而來,雙翅撲扇的力度也增大不少,一閃捲起狂風,轟擊在懸崖的石壁上。

急促的狂風讓景宣和任離憂都喘不過氣來,藍鷹再次撞擊了幾下,都被景宣使用馬踏飛燕的輕功避開,但是為此景宣也付出了代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沒有被飛濺的碎石劃破的。

獸類分為兇獸和靈獸,顧名思義,靈獸就是具有智慧的一種,而且隨著歷練等級的提升,智慧也會越高,藍鷹就是靈獸的一種。

藍鷹見景宣身法靈活,極難啄死,便調轉頭來,嘶鳴著猛衝向任離憂。

任離憂的輕功功法可沒有景宣那麼好,貼在巖壁上已經有些捉襟見肘,藍鷹衝來,只剩下一隻手禦敵了。

兩道精芒從景宣的眼中射出,頭髮沾著汗水貼在額頭之上,雙手靈活在藤蔓上爬,雙腳則輕點石壁可落腳的夾縫,渾身的輕功使到了極致,身子輕輕的飄起,撲向任離憂。

藤蔓蕩了過去,空中景宣趁勢摟住了任離憂的細腰,柔軟的感覺讓景宣差點忘了頭頂還有一個藍鷹,兩團翹起的柔軟貼在胸前,手臂不自覺地樓的更緊了。

從任離憂手中接過另一個藤蔓,景宣低頭對貼附在胸前的任離憂說道:“摟住我的脖子,千萬別鬆手。”

任離憂乖巧的點了點頭,雙臂緊緊環繞在景宣脖子。

凡是聰明的女人都不會在男人緊張危機的時候添亂,這時候信任是對男人最大的鼓勵。

藍鷹急旋而下,風如同龍捲,刮在二人的臉上火辣辣地疼痛,就在捲風衝擊到兩個人的一瞬間,景宣鬆開了右手的藤蔓,兩人急速下墜。

然而藍鷹的速度更快,眼看就要撲上,景宣探出左手,腳尖輕點在一處突兀的石塊上,身子斜向上飄擺,接著左手藤蔓的擺動,躲開了藍鷹兇猛的俯衝。

藍鷹撲了個空,如同燕子划水,輕巧的在空中翻了個身,有急速的向上猛衝,房屋般大小的翅膀籠罩了大片區域,防死了景宣所有的退路。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抓緊了。”

景宣見兩翼的範圍都被藍鷹覆蓋,左右以無退路,能躲的只有遠離石壁一段距離,讓藍鷹貼著石壁而上,兩人方能脫險。

“起!”

景宣大喝一聲,雙腳在石壁上猛點,二人成垂直的姿態立從石壁上一躍而起,朝深谷的方向跳去,藍鷹剛好從兩人的鞋底擦過,留下一陣疾風。

此刻的二人已經懸空,毫無託力,伴隨著慣性二人在空中旋轉一圈,距離石壁的距離越來越遠。

任離憂的心跳景宣都能感受得到,讓喜歡的女孩受這種怕,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血月一變!吸魄而強!”

隨著一聲暴喝,眉心的血月頓時泛出耀眼的光澤,映得整個石壁通紅一片,就連頭頂的藍鷹也變成了紅鷹。

貼在景宣的胸前,任離憂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景宣體內噴湧而出,血管內血液翻湧,極大的力量正噴洩而出。

本已經脫離手的藤蔓在吸力的條件下再次回到了景宣的手中,景宣狠狠地抽動藤蔓,反彈之力使二人再次回到了石壁上。

此刻,血紅的光芒和氣息正包裹著兩個人,如同身處血霧中一樣,藍鷹的眼睛也變得血紅,這血腥的氣息藍鷹在熟悉不過,這是殺伐的氣味,是死亡的氣味,即使是獸到了現在也變得謹慎起來,之前的幾次都沒有得手,這讓藍鷹的警惕性大大提高。

抽動著嘴角,景宣怒視著藍鷹,眼神如同原始的野獸緊盯著自己的野獸一樣。

妖族本來就是獸修煉得道而成,獸性也是其原有的性質之一,血月凝聚了萬妖的血魄,此刻景宣的眼神就如同千萬只妖獸嗜血的眼神一樣。

藍鷹倒鉤在石壁上,緩緩倒退了幾步,人獸對視的效果遠遠小於獸與獸的對視,那充滿敵意的眼神讓藍鷹的開始有些忌憚了,它開始懷疑眼前這個渾身血氣的生物,到底是人,還是獸,如果是人,卻為何有這比獸還兇殘的氣息。

人與獸就這樣對視著,一時間狂躁的懸崖石壁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等待。

獸終究是獸,藍鷹不能忍受孩子被殺,仇恨蔓延著,一雙鷹眼瞄向了兩根藤蔓。

任離憂的心頓時一緊,藤蔓是立足的關鍵,如果沒了藤蔓這深谷就是葬身之地。

而這樣的危機感,景宣並沒有感受到,此刻他的大腦不斷迴響起妖鳴叫,這鳴叫之聲彷彿在那裡聽過,卻又很遙遠,似乎是在出生的時候。

藍鷹再次長鳴一聲,像是在向景宣最後的示威,利爪的光芒一閃,兩根藤蔓砰然斷裂。

景宣和任離憂失去了依託,身體直線下落,耳邊的疾風呼呼作響,且越來越疾。

任離憂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景宣,絲毫沒有恐懼感,她將臉貼在景宣的胸口,靜靜地聽著景宣的心跳,在她看來這並不是一個不好的結局。

人生不能奢求,彼岸花開一千年,葉開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此生能與君相見,也已知足。

忽然任離憂的美眸忽然睜開,驚詫地看著景宣,就在剛才景宣的心跳忽然停止了。

沉寂片刻,一股洪荒之力從血月中爆發而出,血紅的霧氣此刻變成了血紅的氣浪,接著又變成了血色水浪,更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洶湧而出。

整個深谷的空中被染成了血紅色,雲是紅的,石壁是紅的,深谷底下的樹林是紅的,景宣的眼睛也是紅的。

一直待在景宣血液中的嗜血劍猛地醒過來,詫異道:“妖力解封了?”

“呃呃呃啊啊啊!”

景宣渾身血管暴起,條條青筋不斷鼓動,原本被碎石刮傷的皮肉在血浪的澆灌下快速癒合,下落的身子也停住了。

血紅的雲就飄在身旁,血浪鼓動蔓延,景宣的後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翅膀,血紅色竟然比藍鷹的翅膀還要大,血霧如同蒸汽飄散在翅膀之上。

景宣的身上也附著了一層鎧甲,頭頂帶著一戰盔,戰盔的中央有一個月牙形的缺口,血月正好從缺口處顯露出來。這些鎧甲戰盔無一不是血紅色的。

巨翅膀揮動,站在血雲之上,景宣充滿血絲的眼睛怒視著藍鷹,如同一座煞神,要毀天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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