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找茬的人(1 / 1)
“吁吁籲。”
車伕一聲長長的吆喝,馬車停了下來,長長的黑甲鐵騎也停了下來。
馬車外,寬闊府邸的圍牆一眼望不到邊,府邸的大門闊氣雄偉,門外的石獅子栩栩如生,獅子的嘴裡咬著兩顆夜明珠,用於夜晚照明。
兩排僕人已經恭敬地立在大門的兩側,大門之上赫然寫著大將軍府四個大字。
惠施正笑臉在門口迎接,上前走了兩步道:“又見面了二位,裡面請,家父正恭候著二位呢。”
惠聯也從馬上跳了下來,手中摺扇一合朝身邊的護衛使了個眼色,護衛點了點頭便帶著大隊人馬離開了。
惠聯和惠施在前面帶路,穿梭在園林式的府邸。
鑲嵌在建築上的寶石翡翠映著陽光,府邸的每一處宅子都是巧匠精心製作,院內的人工小河,竹林,照明用的月光寶石,到處都顯得華貴。
“這比清河王的王府還精緻幾分。”景宣咂舌道,看著這奢華的建築和裝飾,可以想象惠湯在上黨的實力和財力,多半也是從百姓手中搜刮來的。
正熱心講解的惠聯眼神不經意一變道:“少俠還和清河王熟?”
景宣到處亂看,隨意說道:“不熟,只是認識罷了。”
惠聯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迎客大堂很快就到了,富麗堂皇自然不用說,雖然景宣沒去過皇宮,但是這裡看來恐怕比皇宮差不了幾分。
惠湯正坐在大堂中央,大堂的兩側也坐了不少人,看面相和裝束,應該也是江湖中的俠客。
“哈哈哈,快給少俠們上座。”惠湯滿臉堆笑。
兩個僕人費力地搬來兩個精緻的木椅,上面鑲滿了象牙寶石,還鋪著一層貂皮。
景宣二人落座,惠聯和惠施則分別立在惠湯的兩側。
“這就是我給你們提到的景宣,景少俠,想必你們也都聽過了他可是一個人對付了兩個五毒道人,真是英雄出少年。”惠湯接著道。
其餘的人見景宣小小年紀竟然坐在了他們之前,要知道他們可是將軍府的常客,很受惠湯器重,現在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佔了風光,再加上惠湯一個勁的吹捧景宣,這些人一個個咳嗽,搖頭晃腦,很不在意。
景宣微微瞥了眼在惠湯招募的門客,基本上都是武尊修為,並沒有什麼厲害角色。
一個眼角有刀疤的人哼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毛頭小子,靈道五重,擊退兩個五毒道人那是不平道人的功勞,和他有什麼關係,我刀疤魯覺得惠將軍被這些江湖騙子矇騙多了,快腳張你說呢。”
一旁的快腳張嚼著肉餅,含糊地說道:“沒錯,小小年紀不學好,坑蒙拐騙。”
“嘿嘿。”
景宣淡笑一聲,接著道:“我是來見惠將軍的,隨你們怎麼說,惠將軍說吧到底什麼事需要我幫忙,要是沒有我就告辭了。”
惠湯正準備開口,刀疤魯插嘴道:“你有什麼資格見惠將軍,快滾。”
惠湯笑著臉道:“魯俠客,大家都是江湖人,說話客氣些嘛。”
“魯俠客,哈哈。”這種整天在別人府邸混吃混喝的人,也能稱為俠客,有些臉皮太厚,景宣有些忍不住笑。
“你笑什麼!小雜種,你爹孃都死哪去了,沒教養。”刀疤魯拍案而起。
本來不想和這些無賴交手,但是刀疤魯的這一句話,讓景宣的臉頓時陰暗了下去。
沒有了一表情,景宣咬著牙道:“你剛才說什麼?”
刀疤魯哼哼冷笑道:“我說你沒爹,沒娘,你沒聽明白,耳背啊。”
手掌輕輕一拍,紫檀桌子頓時缺了一個角,手臂一揮將玄空拳的暗勁暗藏其內,桌角如同利劍直射向刀疤魯。
刀疤魯獰笑抬起手腕格擋,手腕上飄浮著格擋用的防禦道氣。
桌角撞擊在刀疤魯手臂的道氣上,被攔截了下來。刀疤魯嘲笑道:“憑你靈道的力氣也想傷我,笑話。”
“破!”
一個字簡單清晰的從景宣口中吐出,緊接著一聲爆響,紫檀桌角轟然在刀疤魯手臂前爆開。
刀疤魯被桌角內爆發的暗勁推出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而他手臂前的防禦道氣則被桌角的碎片炸穿,碎片深深地扎進了肉裡。
挑了挑眉,景宣戲謔到:“你連靈道都對付不了,還好意思在這裡白吃白喝。”
刀疤魯扶著桌子,怒目圓睜,他的手臂上已經多出了幾條血流,正不斷滴在地板上,他實在沒能想到景宣打出的桌角內竟然可以隱藏暗勁,要知道這種隔空打出暗勁的手法至少都在高階上品功法裡,而這都是玄空拳暗勁的威力。
作為憑本事在大戶家裡混吃的江湖人,這樣的打擊絕對是恥辱,如果今日他不將景宣打敗,大將軍府這塊肥肉,他恐怕以後就吃不到了。
“小雜種!老子今天廢了你!”刀疤魯是絕對不會讓肥肉從嘴邊飛走的。
也不管流血的手臂,刀疤魯狠狠地甩了甩胳膊,大步走出迎客堂,大罵道:“老子不想讓你的血玷汙了將軍府的大堂,出來受死,小雜種!”
從小景宣就沒見過爹孃,所以這更是他的忌諱,他也不願意多想起爹孃,更不願意被別人提起。
一個箭步躍出了大堂,身子輕輕的落在了刀疤魯對面。
望著景宣輕靈的輕功和敏捷的背影,惠湯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手緊緊按在腰間的劍柄上,此刻任離憂如水的雙眸已經不見,她的眼神更像是一把利劍,從大堂內其餘門客的身上掠過,景宣對付一個莽夫她並沒有多少擔心,她所顧忌的是眼下刀疤魯的狐朋狗友,如果一旦他們聯手圍攻景宣,她會毫不猶豫的拔出手中的逍遙劍,刺進他們的胸膛。
惠湯的餘光也瞄向了任離憂,心想這個女娃娃也不錯,不僅定力和功夫不錯,還是逍遙宗的千金,如果能個逍遙宗結盟,對付清河王赫連臺就會順利得多。
刀疤魯的低吼從大堂外傳出,眼角的刀疤給本就醜陋的臉上更新增幾分顏色,黝黑的皮膚上此刻正浮現出藍色的道氣。
他的雙拳成鷹爪,腳板緊緊貼在地板上,身子微弓,伴隨一聲猛踏,地板頓時四分五裂,揚起一陣碎石。
碎石還未落地,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景宣的頭頂,如同蒼鷹撲食一般,指尖的道氣將空氣劃出尖銳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