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無情雙殺(1 / 1)
“鷹擊長空!”
刀疤魯的雙爪撕破空氣,抓向景宣的雙肩。
微微側身,雙爪擦著衣領劃過,獵獵的勁風使景宣的衣袍鼓起。
這一爪擊空,氣波轟在地上,地板轟然破碎,塵土一片,看來這傢伙一上來就下了死手。
塵土中,兩個鷹爪並沒有停歇,而是衝破煙塵,伸向景宣咽喉。
馬踏飛燕的輕功使得景宣連續後撤,尖銳的鷹爪數次從景宣的鼻尖掠過,卻絲毫不能碰上景宣。
大堂內的人一片叫好,刀疤魯平時的狐朋狗友對一對快速的鷹爪讚不絕口。
惠湯看著連續後退的景宣偏頭問身旁的惠聯:“你覺得誰會贏。”
惠施被迫認輸給景宣,很不服氣,便搶著說:“肯定是魯大叔了,那鷹爪絕對可以劃破小子的喉嚨。”
眼睛又瞥向了亭亭玉立的任離憂身上,如果景宣死了,這個小妞豈不是,惠施的露出淫笑。
惠聯搖搖頭:“三步之內,刀疤魯必死。”
惠湯哦一聲,三人全都將目光集中在景宣身上。
再次後撤一步,躲過了刀疤魯雙手交叉拳。
“一步。”惠湯數著步數。
低喝一聲,刀疤魯猛地伸直雙臂,兩側的道氣全都凝聚在中指之上,道氣成型似兩把尖刀,鋒利的側刃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景宣的速度太快,過於靈活,所以刀疤魯選擇增長攻擊距離來對付景宣。
兩把道氣凝成的刀隨著刀疤魯手臂的旋轉而刺出,道氣和普通的刀劍不一樣,道氣凝刀可以隨著道氣的多少而變化長短寬窄,以此來打對手措不及手。
胸口的衣襟捲起一陣疾風,衣服也扭曲起來,快要被道氣絞碎。
還是沒有出手,景宣輕輕地在地上一點,身形朝後急射而出,那道氣凝刀就在眼前,快速逼近。
“你死定了!”刀疤魯一聲獰笑,膻中穴的道氣猛地朝巨骨穴湧動,手中的道氣凝刀也在這一瞬間變長,快速的戳向景宣心窩。
這一招快,狠,毒,更陰險。
笑容同樣出現在景宣的臉上,不過是冷笑。
雙眉一挑,景宣運氣,淡藍色的道氣快速充盈在掌心,快速朝身前打去。
由於距離的原因,這一拳並沒有打上,不過卻讓猛然突刺的刀疤魯心中一驚,急停下來。
眼看景宣這一拳一點威脅都沒有,刀疤魯嘲笑道:“虛張聲勢,你就是個廢物,看我要你的命。”
說完一個餓虎撲食,單腳猛踏急衝而來,掌中的道氣凝刀也變得更加鋒利。
輕輕退了一步,景宣沒有做任何反應,而是敞開胸膛等著刀疤魯刺過來。
惠湯輕輕道:“已經是第三步了。”
瞅見景宣反而敞開胸膛,刀疤魯再次笑道:“還是虛張聲勢。”身形並沒有停下,而是更加急速,他想一招刺死景宣,好讓他在將軍府的地位在提升一步。
他的身形也跨出了一步,就是這一步的距離,刀疤魯的胸口忽然傳出悶響,接著就是一口鮮血從刀疤魯的口中噴出,眼珠子都快被震出來了。
吐出深色的血,刀疤魯驚恐地看著周圍,喊道:“誰暗算老子,誰,出來!”
景宣原地不動,上揚起了嘴角道:“別找了,是我。”
“你?不可能,你剛才沒動。”刀疤魯這一下傷的不輕,肋骨斷了幾根,小腹上面沒有肋骨的支撐已經有些變形。
“還記得剛才的一拳嗎?”景宣冷冷道。
吐了吐口中的血,刀疤魯有些懵,驚駭道:“就是那一拳。”
景宣點點頭:“那一拳看似沒有打中,其實勁力卻留在了半空中,之後我敞開胸膛挑釁你,就是希望你能撞在上面,你果然很聽話,自己乖乖撞在了我的拳頭上。”
“你卑鄙…”刀疤魯面容痛苦,眼角的刀疤此刻看起來有些悲哀,他捂著胸口都有些站不穩了。
大堂內,惠湯點點頭,對著惠聯說道:“你算對了步子,可惜刀疤魯並沒有死。”
“暗勁是時候爆出了,你這個野人。”景宣露出陰翳的眼神,盯著刀疤魯,那眼神已經不是看一個活物的眼神了。
“暗勁!難道這一拳還有暗勁!”刀疤魯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景宣,之前桌角爆發的暗勁讓他深有體會,現在這麼重重的一拳,暗勁豈不了得。
“不!”刀疤魯還沒說完這一個字,體內頓時發出更大的暗勁,他小腹的位置明顯一鼓,肚皮的暗勁來回鼓動發出悶響。
黑血從刀疤魯的口中狂湧而出,如同一條死蛇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徹底沒有了氣息。
準備踢一腳死屍,剛伸出腳,卻發現死屍已經滿是血跡,擔心弄髒鞋底晦氣,景宣彷彿嫌棄死狗一樣收回了腳,朝死屍吐了口唾沫,辱人者,人恆辱之,尤其是這種侮辱別人父母的人渣。
大堂內,惠湯眨了眨眼睛,看完景宣,又看向惠聯,深深點了點頭道:“你算的真準。”
大堂內,快腳張愣愣地放下了手中的肉餅,機械地嚥了下去,刀疤魯死得太突然,不僅是他,其他人都還愣著,眼前這個少年一招殺敵的兇狠讓他們的頭皮都一些發麻。
輕輕站了起來,快腳張彈跳而起,空中一個翻轉,腳上纏滿了道氣,腳尖直戳向背對著大堂景宣的心窩。
不愧是快腳張,彈跳一點風聲都沒有,而且三丈的距離他只用了一步,這一腳極快,快到景宣還沒有感覺得到,殺機就已經到了後背。
“啊!”
一聲刺耳的慘叫從大堂外傳出,快腳張重重地落在地上,他快腳張的腳卻飛在了空中,血也拋在空中。
快腳張的經絡被一瞬間全部扯出,掙扎了幾下和他的腳一樣死了。
一個比快腳張的腳更快的劍插回了劍鞘,任離憂冰冷的眼神掃向大堂內的所有人,如同刀鋒的眼神讓其他人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不僅驚的是眼神,他們更驚訝這快到沒有看清的劍。
一把快到沒有沾到血的劍。
殺人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