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剋星降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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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環抱在胸前,景宣臉上帶著一抹戲謔,幽幽道:“俗話說惡人有惡報,想到這你們是否一個勁後悔生前沒多做幾件好事呢?”

“我要殺了你,我要出去。”黃點撕心裂肺地吼著,聲音充滿了悲痛,還有一絲顫抖,想必是被陰曹的酷刑這麼瘋了。

又是一聲鞭笞聲,一個鬼吏罵道:“你還想殺人家,你一輩子沒做過一件善事,你的罪孽譜整整有一箱,本來這樣的罪孽永世不得超生,魂魄會被煅燒直到破散,要不是你臨死的時候寫了一個開倉放糧的信件給你的管家,你現在還能在灰堆城?早魂飛魄散了。”

一聽這個,景宣跳了起來,指著鬼門說道:“黃點你還不謝我?要不是我逼你寫那個信件,你的魂魄能活到現在,還要殺我?恩將仇報,罪孽譜上再加一條。”

黃點的哀嚎聲頓時降了下來,景宣得意地朝歐陽萜笑了笑。

翻起衣袖,歐陽萜從袖口中摸出了一個木魚,放在腿上,開始敲了起來。

難道這傢伙要超度這些鬼?不會吧,景宣心中嘀咕。

一串詭異繁瑣的咒語從歐陽萜的口中傳了出來,伴隨著手中的木魚節奏,吟唱起來。

咒語一出,鬼門內的鬼開始狂躁起來,門檻,門框上的手密密麻麻,全都散發這陰氣,鬼哭的哭聲更大,都能傳到十里之外,方圓十里都浮現起了陰氣,雞犬都焦躁起來。

天色陰暗,本是白天,卻如同夜晚,四周農家的公雞不斷鳴叫催著白天,而狗則瘋狂的嘶吼著。

觀察完四周的情況後,白眉姑神色有些凝重,本來老成穩重地她也有些惶惶“這是催鬼梵音,是用來控制鬼的,這個梵音本需要十八個鬼鶴一族的人同時吟誦才能生效,而現在歐陽萜竟一個人就可以誦出,應該是歐陽萜為鬼養孩的緣故。”

兩個鬼吏的叫罵聲已經被眾鬼的聲音所掩蓋住,一個鬼頭已經鑽了出來。

那是一張極其恐怖的臉,臉只有一半,傷疤上有車輪碾過的痕跡,八成就是被馬車碾死的。

殘缺的嘴正一張一合,奮力地朝外爬,渾身不時的顫抖,顯然是被催鬼反應所控制了。

快速看了眼還在吟誦的歐陽萜,景宣的心中暗暗焦急,歐陽萜的半個身子在鬼門內,要是強行阻止根本不是辦法,要等的人怎麼還沒到。

如果她在晚到一會,巨大的災難就要來臨,景宣數著秒數,後背已經升起了一片冷汗。

已經有鬼的半個身子探了出來,瘋狂地抓著地上的石頭,此刻陽間的任何事物他們都渴望,即使是一個小小的石頭,也是陰間沒有的。

鬼的背後傳來鬼吏奮力地撕扯聲,他們盡力拖住鬼的下身,可奈何鬼的數量太多,他們四隻手根本應付不過來。

就在景宣焦頭爛額的時候,不遠處一個白色的人影,讓景宣激動地跳了起來。

只見來的女子長髮飄飄,三千青絲如同瀑布,滑順地落在柳腰下的翹臀上,正提著裙襬踏著碎步朝景宣這邊跑來。發育不錯的雙峰也在劇烈的奔跑中呼之欲出,讓男人垂涎。

深深撥出口氣,景宣放鬆下來,他要的白媛終於來了,這樣的鬼門也只有白媛的封印術才能應對,畢竟眼前的鬼不是平常的對手。

來逍遙山下之前,景宣就讓胡媚提前告知白媛來逍遙山支援,可是不知道為何現在才來,難道路上出了什麼事?

景宣的心提了起來,他答應遠去的白嘯大俠照顧白媛,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可就成罪人了,這樣純潔如同雪蓮的姑娘,景宣像敬重白嘯一樣敬重白媛。

好不容易跑到景宣的面前,白媛俏臉之上,已經覆上了一層香汗,白色的裙襬有不少破碎,肯定是跑的急摔倒造成的,皓腕都有些擦傷。

不過白媛還是笑盈盈地看著,美眸如同黑色的寶石,漆黑明亮。

白媛指著朔州城門,有些氣鼓鼓地說道:“我本來早都到了,就是那些守城的非不放我出來,最後那些守城的人睡著之後,我才偷偷攀著繩子下來的。”

回頭看了看高聳的城牆,就是一個大漢站在上面也不免會害怕,更何況是個小姑娘,要是一般會功夫的從城牆下沿著繩子爬下來還在情理之中,而白媛一點武功都不會,甚至沒有道氣,景宣不禁有些心疼。

看著白媛擦破的手臂,景宣自責道:“都怪我提前沒有把盤龍玉給你,害的你從城牆上下來,沒摔傷吧。”

白媛笑出兩個酒窩,將擦傷的手臂藏在身後,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就擔心趕不上呢,看著你在下面打鬥我都擔心死了。”

說話間,眼眸痴痴地看著景宣。

發現有些炙熱的目光,景宣趕忙將頭偏了過去,他不忍心傷白媛的心,因為他不能給她愛,對她的只有敬意和友誼,如果讓白媛誤解,那最後傷的才是更痛,雪蓮般的心,景宣怎能忍心。

景宣又將目光投向鬼門,變得凝重起來,問道:“白媛,你有辦法封印這個鬼門嗎?”

白媛點點下巴說道:“我爹擔心鬼鶴一族重出江湖危害人間,就將封印鬼門的法子教給為我了,這個不算難事。”

“好,那就讓歐陽萜的鬼門滾回地府吧。”景宣朝歐陽萜揮了揮拳頭。

而歐陽萜則不知道自己的剋星來了,還朝景宣喝道:“小子,你美人是不少,可是這些美人你無福消受了,哈哈哈,鬼要當著你的面撕碎他們!”

“可是我沒有道氣。”白媛垂下了美眸,臉頰浮現一抹紅色。

景宣也有些尷尬:“和上次一樣嗎?從膻中穴給你輸送道氣嗎?”

白媛低著頭,卻點點頭。

一翻手腕,一股道氣緩緩從經絡飄向了指尖,遲疑了一下,景宣將手指伸向了白媛的膻中穴。

兩旁的柔軟讓景宣手指如同觸電一般的感覺,手指不禁有些顫抖。

歐陽萜坐在鬼門上有些發愣,這小子是發情了還是怎麼,死到臨頭了還好輕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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