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驚愕的歐陽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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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氣從景宣的指尖匯入了白媛雙峰中的膻中穴。

道氣的暖流頓時從白媛的胸口綻放,白媛的臉頰更紅了,美眸間多出了一絲溫柔。

當溫柔的眼睛看向歐陽萜的時候,又變成得精明起來。

周圍的五大仙家和胡媚都見過眼前的情形,見怪不怪,可是城牆上的人都有些不解。

城牆距離戰場距離不進,他們只是隱約看見景宣彷彿在撫摸一個漂亮女孩的胸脯,而那個女孩卻沒反抗,身姿看來略有嬌羞之意。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面臨大敵,卻還有心思享受這女兒溫香,這心臟確實夠大的。

這一幕確實與戰場格格不入,似乎是兩個世界。

一個頭戴斗笠,一看就是江湖中人的人指著景宣說道:“這這這,這是做什麼?這小子精蟲上腦了?”

之前預言景宣回死在八卦陣中死門的老者再也不敢亂下結論,老者捋著鬍鬚說道:“可能這是景宣小子的一種法子,迷惑對手的方法。”

頭戴斗笠的人更不解:“我去,光天化日之下這般行徑,竟然還是如臨大敵的情況下。”

“軒轅宗是如何調教出這樣的弟子。”

......

聽見眾人的議論,福蓉黛眉緊蹙在一處,小嘴撅起,雙手叉腰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抬頭看著赫連豹道:“你看,景宣哥哥竟然這樣,太不要臉了吧,簡直就是流氓。”

赫連豹雖然受傷之前也風流,可是相比此刻的景宣,他也有些自愧不如,趕忙順著福蓉的意思說道:“對啊,有失君子風度。”

福蓉又白了一眼赫連豹:“不許你這樣說景宣哥哥。”

“啊?”赫連豹一愣。

此刻的景文和福元井也有些不懂,他們並沒有看清景宣手上的動作,對於景宣這樣的行為,就連他們也有些不解,這麼大歲數頭一次見這樣的情況。

難不成景宣的心魄也被歐陽萜的催鬼梵音給迷惑了。

鬼門之上,歐陽萜堆滿了獰笑,他此刻只等著鬼狂湧而出,將景宣碎屍萬段,鬼鶴一族重出江湖的訊息傳遍江湖,讓這些活人再次火災對鬼鶴一族的恐懼中。

十幾個鬼的身子已經探出了鬼門,他們血紅的雙眼正的瞪著門外的活人。

猩紅的舌頭掉在口外。

就在爬在最前面的鬼雙腿要扯出門檻時,一道白光猛地從鬼門外射進,偌大的鬼門為之一震,刺眼的白光下鬼的身軀開始冒出白煙,要被這光所腐蝕掉。

歐陽萜也險些被這一震,震下鬼門,奸佞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幾個鬼已經在白光下化為一灘死水,其餘的鬼推搡著朝鬼門內擁回。

這讓那兩個鬼吏歡喜得不得了,沒有白光這些鬼要是出去了,他們非得被城隍剝一層皮。

鬼門內傳來鬼吏的道謝:“多謝少俠相助,來日到了陰曹,我們一定款待。”

景宣嘴角抽了抽,擺擺手:“我希望永遠也見不到你們。”

鬼吏嘿嘿一笑:“景宣,我記住了,你遲早要來的。”

說完又傳來鬼吏的吆喝聲,皮鞭抽在眾鬼的身上,像是在吆豬。

鬼哭狼嚎。

鬼門也散發著白煙,彷彿鬼門是冰做的,而白光一照就要融化了一樣。

驚恐的寒光從歐陽萜的眼睛射出,順著白光看去,眼前的一幕更讓他如五雷轟頂,身子差點從鬼門上掉了下來。

如同玉蔥的纖細玉手正結合著一個結印,白媛黛眉中央出現了一個光點,這白光正是從光點射出,透過手中的結印放大照射在鬼門之上。

一股股道氣從膻中穴中流入,再從各個經絡流出,在白媛的法術下變成了如同照妖鏡一樣的白光。

白光正是鬼門的剋星,是鬼鶴一族的死敵。

而會這樣法術的人並不多,且本來只有一個,就是多年前替天行道的天道降妖師首領大俠白嘯,白嘯開創出各種對付妖邪的法術,這些法術只需要道氣就可以發動,而白嘯正是憑藉這眼前這一招幾乎屠滅了鬼鶴一族。

致使江湖人談之色變的鬼鶴一族就此消失,這些年五毒道人和白嘯有過來往,而歐陽萜也隱藏著自己是鬼鶴遺孤的事,為的就是於白嘯共同謀事時除掉白嘯,為鬼鶴一族報仇,可是白嘯不禁修為高強,還心思縝密,從來不給歐陽萜下手的機會,所以直到白嘯消失,歐陽萜的大仇還是沒能報成。

這些時間,歐陽萜也在尋找白嘯的下落以求報仇,可是無論如何白嘯彷彿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不見了。

歐陽萜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翻滾,熱血衝到了頭頂,眼前的這個人使用的法術和白嘯相似極了,可他還是不知道白媛就是白嘯的女兒,白嘯從來沒對歐陽萜額透露過,與狼共舞也得地方狼的尖牙,白嘯知道這個道理。

此刻再見到白媛使用法術,害的他本來已經召喚成功的眾鬼再次回去,歐陽萜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手已經伸在在背後的包袱。

“女娃娃,你到底是誰?”歐陽萜站在了鬼門之上,手中攥滿了滿把的麥子,手骨咯咯直響,麥子都要被他攥成麵粉了。

白媛眸子一閃,歐陽萜沒見過她,可是她聽父親白嘯提起過,紅唇輕動道:“歐陽先生,好久不見。”

歐陽萜伸了伸脖子:“我沒見過你。”

白媛甜甜一笑道:“你去過我家那麼多次,記性這麼差。”

歐陽萜眉毛一擰道:“你家在哪!”

白媛輕輕吐出三個字:“月西湖。”

歐陽萜怪叫一聲,身子朝後倒去,一轉身癱坐在鬼門上,如同見到了惡魔,身影都有些顫抖:“你是白嘯的女兒!白嘯教你法術來對付我?”

白媛身旁的景宣呵呵一笑道:“不禁對付你,你們在泰州尖頭三山的窩點都是我們搗毀的,不然十八聚靈旗的法陣不破,我們也沒法攻滅尖頭山。”

歐陽萜的腮幫子鼓了鼓,喘氣加快,有種氣上不來的感覺,他只覺得腦袋一沉。

微微抬起頭,歐陽萜笑了,咧嘴道:“那個泰州傳言的血月行者就是你?而白嘯的女兒就是破解十八聚靈旗大陣的人,白嘯背叛了我們,背叛!”

歐陽萜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要知道尖頭三山的據點對五毒道人來說至關重要,每年他們都要向幽冥王上貢活人的魂魄,也就是陽壽,天地靈氣,泰州之所以以前荒涼就是因為他們所設下的十八聚靈旗吸收了人們的魂魄,吸收了當地的靈氣,導致人如形行屍走肉,當地顆粒無收。

他們的合作者就是白嘯,十八聚靈旗是高階上品靈器被盜不說,關鍵是仇人再一次毀了五毒道人關鍵的據點,沒有尖頭三山,就無法交給幽冥王足夠的上貢品,他們就要受災,受難,接受幽冥王的懲戒,生不如死。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五毒道人一直在追查,可是他眼前白嘯的女兒和景宣就是歐陽萜的大仇人。

他們互相是對方的仇人。

空氣中殺意翻滾,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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