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全力衝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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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大軍如同一隻張開的翅膀的雄鷹,正要席捲整個白狄部族。

一股壓迫呼吸的殺氣滔滔而來,景宣定了定神,對於陣法他了解的還不是很多,便在心裡對嗜血劍道:“怎麼辦?”

“別慌,這是軍隊作戰的比較常見的錘形陣法,比起歐陽萜的本朝八陣還差一些。”嗜血劍不慌不忙地說道。

“如何破解?”

嗜血劍道:“錐形陣必須前鋒尖銳迅速,兩翼堅強有力,可以透過精銳的前鋒在狹窄的正面攻擊敵人,突破、割裂敵人的陣型,兩翼擴大戰果,是一種強調進攻突破的陣型,兩翼都是魔族的精銳,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切斷兩翼。”

遠望著氣勢極大的烏狄大軍,景宣眉頭皺起心中道:“不對啊,即使切斷,這三萬白狄兵也吞不下重甲的烏狄兵和兩翼的魔兵啊。”

“我只告訴你破陣的訣竅,至於怎麼破就是你的事了。”嗜血劍似乎並不是很上心。

抹掉額頭一滴冷汗,景宣有些犯愁了,要說破陣的辦法確實有,可是奈何兵力太單薄,對方吞天般地壓過來,白狄即使切點了錐形陣的兩翼,也會很快被支援過來的烏狄重甲兵和魔兵剿滅。

“還剩一百步!”望著不遠處,一步一步跨來的烏狄大軍,歐陽毅急切地說道。

已經可以看清烏狄第一波人的面容,殺氣順著秋風灌進了白狄軍士中間,讓人不由得打個冷戰。

這場仗在別人眼裡已經是必輸了,可是我偏偏不信這個邪,景宣嘴咧了咧,他想到了擒賊先擒王,倘若直接刺殺了魔使,烏狄大軍的戰鬥一定會極具下降。

“傳歐陽亥!”景宣急喝一聲。

白狄軍中的傳喚兵高聲喝道:“傳歐陽亥!”

山坡上的歐陽亥身子一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可思議道:“我?怎麼是我呢?”

兩個騎兵不由分說,夾著歐陽亥就到了大軍之前。

歐陽亥腿肚子都發軟了,顫聲道:“景壯士,我修為不行的,幫不了什麼忙,我在後面給你們助威。”

拍了拍歐陽亥的肩膀,景宣將頭貼了過去道:“勝負都在你身上了。”

“我?”歐陽亥瞪大了眼睛,趕忙道:“我不行,我不會啊。”說著抽身就要走。

“你去滄溟崖,叫雙子鷹王來。”景宣道。

“什麼?那個鬼地方,我不去。”歐陽亥一想到那個陰森恐怖的地方就頭皮發麻。

“不去?”景宣眉頭一挑,指了指近在咫尺的烏狄大軍道:“那就拉著你一起衝鋒,你選哪個?”

“我我我,好我去。”歐陽亥顫顫巍巍地說道,揚起鞭子抽了一下,眼看烏狄大軍殺來,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總之先離開這裡再說。

“全軍聽令!”大喝一聲,景宣站在了馬背上。

嚯嚯嚯,白狄軍士手中的兵刃揮動了起來,一族存亡在此一舉,凡是有血性的人,眼睛都瞪圓了,望著景宣手中的帥旗。

大軍靜若鬼蜮,視死如歸地望著前方,景宣忽然有一些信心了,置死地而後生,這些白狄的軍士已經走投無路了,倘若不殺出一條血路,等待的就是隻有死。

俗話說哀兵必勝,這樣一群視死如歸的人,未必不會贏。

“歐陽毅率領一萬騎兵直切敵軍左翼,將魔兵和烏狄切斷,記住魔兵只有一千,你們以十圍一,一定要拖住等待中軍。”景宣帥旗一揮。

歐陽毅手中的巨斧高高舉起,戰馬在胯下一聲嘶鳴騰空而起,身後一萬騎兵揚起絕塵,朝著烏狄大軍衝殺過去。

回頭看著突發纏,景宣帥旗一揮道:“突發纏聽令,率領一萬騎兵切斷敵軍右翼,以十圍一,拖住魔兵。”

手中彎刀直指蒼穹,突發纏高喝一聲:“兒郎們,隨我殺啊!”

轟轟,馬蹄踏地,大地顫動,揚起沖天的塵土,蓋向了烏狄大軍。

深吸一口氣,景宣眉宇間透射出堅韌的氣息,瞳孔縮成針芒盯著遠方的蒼狼黑旗和魔使所在的督戰臺,這一路前行艱難兇險,可是誰又能讓這股堅韌屈服。

手腕一抖,背後的逍遙劍出鞘,寒光映著蒼天白日,嘴角露出一抹陰冷,景宣逍遙劍尖指著烏狄大軍。

“殺!”一個字,短暫快捷,卻有力。

單子一個殺,景宣領著身下的一萬白狄騎兵,越過戈壁的碎石,踏入了征戰的塵土中。

一馬當先,中軍快速地抵達了烏狄中央的精銳部隊,手腕又是一抖,景宣縱身躍起,身影剛好遮蔽了正中的太陽,一個身影映入了烏狄先鋒的頭頂。

烏狄先鋒嗷叫一聲,手中的刺槍翻滾起烈焰般的道氣,刺向了落下的景宣。

一劍,快捷的銳器碰撞聲音。

刺槍斷為兩截,先鋒的脖子也斷為兩截,鮮血噴湧而出,這是第一個死在這場征戰中的人,也是這場征戰的第一個祭品。

其餘的烏狄將領都愣了一些,旋即怪叫起來朝景宣圍了過來。

身體的四周刀風霍霍,尖銳的突刺聲從耳邊掠過,景宣手一揚,將逍遙劍拋起在了空中,陡然翻掌,兩股道氣從膻中穴到巨骨穴,再到了掌心,如同兩股藍色的火焰。

“玄本百掌!”眼眸中爆發驚天的璀璨,身形矯健地旋轉起來,玄本掌破空而出,在空中留下殘影,隨即重重得轟在了衝上來的烏狄將領身上。

突如其來的勁力使得四周的將領從馬上翻滾了下去,這一下不要緊,整個白狄大軍沸騰了,景宣的一擊成了鼓舞白狄軍士的強心劑。

景宣身後的三萬大軍如同洪流一樣,蓋向了烏狄中軍。

刀劍碰撞的聲音,鈍器刺入肉體的悶響,還有戰馬的嘶鳴在這片戈壁似雷霆般得響了起來。

戈壁成了一片血色戈壁,血漿組成的小河由高倒地流入了綠色的草原中,草也成了血草。

死亡如期降臨在了這片戈壁,死神如同割草一樣收走了這樣人的生命。

督戰臺上的郝禿嚕略帶憂慮道:“不好啊魔使,你看雙翼被切斷了,我們要不兵合一處直接衝殺,我們人多,直接衝殺也能贏。”

魔使看到了眼前的一副景象放肆地大笑起來,馬鞭指了指道:“哈哈哈,這樣的殺戮我多久沒見過了,對,殺,快點殺,想斷我雙翼?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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