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我也要挑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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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南說真有,讓景宣心中一陣火熱,他知道朱南從來就沒撒過謊,這裡面一定有隱情。

現在景宣連後山湖上的打鬥都沒興趣看了,急忙拉著朱南問道:“你說清楚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南倒是顯得平靜,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大概得從一月前說起,坤國被天啟國徵南大將軍樓追攻破青冥關給滅國了。”

“坤國被滅了。”景宣有些詫異,坤國已經在天啟國東南隅存在了數百年,怎麼一瞬間就被滅國了,而且一定和雮塵甲有關係。

點點頭,朱南想了想說道:“貌似是坤國有叛徒,偷換了坤國國寶雮塵甲,獻給了天啟國,沒了雮塵甲坤國自然不敵樓追的大軍,攻破青冥關直逼國都。”

沒有雮塵甲的坤國被滅這一點景宣一點也不意外,又忙問道“所以說,這雮塵甲就是這麼來的?可是為什麼會在軒轅宗內?”

“雮塵甲作為這次朝廷賦予朔北三大宗交往的賞賜給了軒轅宗,逍遙宗和五毒宗也都有賞賜。”朱南說道。

景宣吃驚地長大了嘴巴,半晌說道:“這賞賜也太大了吧。”

撓了撓頭,朱南說道:“不大,據說雮塵甲只剩下了甲,甲中心的雮塵珠不見了。”

“雮塵珠不見了?不是被叛徒獻給了天啟國嗎?”景宣扯了扯嘴,心情立馬平靜了許多。

“這其中的詳情我就不知道了。”朱南說道。

雮塵甲之所以能夠將道氣轉化為無極氣,即使因為其中心有一顆雮塵珠,雮塵珠也是靈珠的一種,傳說是盤古開天闢地的時候凝聚了天地靈氣而成,要知道天地剛剛開闢空間還很小,此時雮塵珠所吸收的靈氣自然精純且大量,是從上古就被爭奪來爭奪去的無上寶物,再後來的數百年前,坤族部落的首領透過某種手段得到了雮塵珠,憑藉著強大的力量開疆拓土,建國坤國。

雮塵珠也在坤國發揮了極大的潛力,坤國國主花重金請來天啟大陸的有名工匠,研究了十年之久,才打造了一件鎧甲,將雮塵珠鑲嵌在其中,就成了雮塵甲,可是眼下雮塵甲沒有了雮塵珠,就相當於人沒有了靈魂,只有皮囊了,這雮塵甲的威力就會大大折扣。

眉頭挑了挑,景宣細想了一下,既然雮塵甲需要甲和珠,那隻要自己集齊這兩件東西,雮塵甲不就重新合併了嗎,到時候使出無極氣,再有了嗜血劍和雮塵甲這兩件至尊法寶,什麼幽冥王,魔兵魔族都不成問題了,雖然想得到雮塵珠有些困難,不過雮塵甲已經在眼前了,先拿到手再說。

想到這,景宣目光中放射出了璀璨,望向了後山湖上的結界。

此時結界的決鬥已經差不多了,實力大的差距本就是三兩招可以一決勝負的,而南面的看臺上宗主景文舉起了手中一件金黃閃閃的鎧甲。

金黃的光芒無處不投射著奢華,一看就是王族使用的鎧甲,垂掛的金穗在鎧甲的兩翼,兩隻小金鷹則傲立在雙肩的護臂上,胸口的空洞,被一張龍口包圍,龍頭栩栩如生可見做工之細緻,就算這件鎧甲用作藏品,也值個百八十萬銀兩。

“著件雮塵甲是朝廷恩賜,今日就送給你們當中的其中一個,設下擂臺,剩下的五十個弟子相互挑戰,勝者就可拿下雮塵甲。”宗主景文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疤痕一抽一抽。

不過此時沒人能注意到景文的疤痕,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雮塵甲上。

雖然雮塵甲的中心空洞洞,不過就這光彩奪目的外表,足以讓人垂涎。

話音落下,結界內就成了一個擂臺,五十名弟子更加瘋狂,誰不眼紅雮塵甲,不斷使出殺手鐧,將擂臺上的人踢下去,再被另一個挑戰的人踢下去,就這樣換了幾輪,擂臺被一個人佔住了,來一個大飛一個,動作嫻熟,霸道且老練,正是靈道四重的景睿。

景文眼看景睿打遍無敵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其實他這副雮塵甲就是為他的兒子準備的,不過朝廷賞賜的東西自然不能名目地送給自己的兒子,為了避嫌,就有了眼前的擂臺爭霸,誰勝誰拿到雮塵甲,別人也無話可說。

還剩下四個準備挑戰的弟子,一個個目光死死地盯著結界中央的景睿,礙於景睿的實力不敢出手,卻又不肯失去寶貴的雮塵甲,內心還在不斷地搖擺。

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人瘋狂在人群中擠了出來,引得周圍人紛紛讓開。

目光聚集過去,人堆中看不見臉,只看見了頭頂的黑頭巾就知道是誰了,除了那個景宣,還能有誰?

“我也要挑戰!”

景宣衝出人群高呼道。

人群的臉都如同雜貨鋪,各有不同,有震驚,有疑惑,有不解,有嘲弄,還有鄙夷。

安靜了片刻,宗主景文皺了皺眉頭,喝道:“你的修為後退到了天玄三重,沒有資格參加拜師大會難道你知不知道嗎?”

“就是,你又是來丟人現眼來了。”

“別耍猴了。”

人群發出一陣爆笑。

嘴角掛著一絲淡笑,景宣道:“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景文的話還說完就頓住了,他看見景宣手心飄起了一抹氣息,是道氣外溢的氣息,淡藍色幽幽如同煙霧。

燥亂的人群也在這一瞬間寂靜下來,道氣外溢他們誰不知道,那是武尊修階的特徵,武尊修階道氣可外溢,修羅修階道氣可成型,七日前的檢測做這個黑頭巾少年還是令人嘲笑的天玄三重,可是一轉眼怎麼就成了武尊,眾人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一絲頭緒,都把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景文。

景文的嘴角抽了抽,提著雮塵甲的手也為之一顫,咳了咳說道:“檢測和複試你都沒參加,現在突然插進,你讓我給其他淘汰的弟子怎麼交代。”

目光掃向景文手中金黃閃閃的雮塵甲,景宣眉頭一挑說道:“剛才淘汰的弟子都可以向我挑戰,只要我輸一場我就退出怎麼樣。”

南臺上的眾長老面面相覷,之前景宣修為倒退的事情他們也知道,此時有如同變戲法一樣成了武尊,別說朔北地界了,就是整個天啟國都沒有這樣的怪事,一時間竟沒有了主意,畢竟這樣的案例千古也難有一個。

他們只是猜測景宣服用了什麼怪誕的藥品,都沒猜到景宣之前是身中寒毒而暫時封閉了修為。

商議了一番,景文站起身來說道:“好,之前五十名弟子都有機會挑戰景宣,勝者可以留下,今年拜師大會多一個名額,五十一人。”

這句話不要緊,那些原本垂頭喪氣的弟子都聞訊趕了過來,眼睛中充滿了貪婪,雮塵甲他們不奢望,但是這拜師的名額可能讓他們都能笑醒。

一個個摩拳擦掌,猙獰地望著結界臺上的景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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