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橫掃(1 / 1)
“我先來。”一名壯碩弟子高呼一聲,氣勢洶洶地跳上了結界。
扭了扭脖子,景宣邪魅一笑道:“請。”
“中階霸王力拳。”
雖然知道景宣的修為是武尊,但是為了拜師的名額,壯弟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一出手就是死練的硬功夫,這種功夫的特點就是力道霸道,速度快。
不過也存在缺陷,那就是靈動性差。
腳尖輕輕點地,景宣的身子化成了一根黑色的沒羽箭,之嗖嗖地衝起了兩丈的高度。
這一招輕功使得四周的觀眾忍不住交好,動作輕盈毫不拖泥帶水,甚至還有一點飄逸,竟然輕鬆地躲過了這一招勁敵。
轟,壯弟子的霸王力拳受不住硬生生地轟擊在了結界上,發出悶響,虎目圓瞪發出嗚嗚的聲響。
“啊!”壯弟子腳猛踏地面,腳下的結界再次發出轟響,壯弟子餓虎撲食一拳轟向了景宣的下盤,絲毫沒有留手,一擊竟直接想將景宣的腿骨砸折。
空中的景宣感覺腳底一陣勁風,低頭俯視了一眼,手緩緩緊握成拳,竟然為了一個拜師名額一出手就是奪命的招數,還想我和對拳,那我就讓你對個夠。
“給我下去!”
在空中輕快地翻了一拳,景宣的頭朝下,一擊玄空拳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暴鳴聲,對準壯弟子的拳頭轟擊了過去。
轟,兩股道氣發出暴鳴聲,兩個拳頭相撞發出的藍光刺眼,周圍的人都眯起了眼睛。
接著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破聲,兩股道氣最終在拳頭中爆發出來,氣波震盪,空氣都為之一顫。
強大的氣波中,壯弟子目光中充滿了驚恐,張大了嘴,他的手臂竟然在氣波震盪的一瞬間被轟斷了,隨之巨大的氣波迎面撲來,壯弟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從結界上飛了出去,落入了人群中。
人們紛紛包圍了過去,俯身一瞧,背後都升起了一片冷汗,壯弟子已經被氣波震暈了過去,只剩下一條斷臂斜躺在地上,斷臂處殷紅一片。
傳來一聲聲吞嚥口水的聲音,人群看著壯弟子被抬了下去,又望向了結界上的景宣,此時他們的眼神不再像之前,而是多了一份餘悸,能僅憑藉一招就將靈道三重的弟子打暈,可見景宣的實力並不是虛的,而是真正達到了武尊。
可是這也太可怕了吧。
一拳之後,剩下準備挑戰景宣弟子都不由得退了一步,原本他們心中還有一份僥倖心理,那就是景宣的道氣外溢並不是真正的武尊修階,便爭先恐後地想挑戰景宣,擔心這一個名額被搶走,可是現在他們擔心的是上結界不要被打殘。
準備挑戰的弟子相互看了看,都不約而同地朝後退了一步,望向了景文。
說實在的,景文也吃了一驚,作為宗主他當然見過天才,他自身也是天才,當年軒轅宗的兩個天才弟子,一個是他另一個就是景角,可是關鍵是他們這樣百年難遇的天才,也只是在二十歲達到了武尊,而眼前的少年,可才僅僅十八歲。
這前途還了得,難道這小子真是修帝的未來?
景文繼續說道:“還有沒人挑戰?”
弟子們紛紛搖搖頭,拜師名額大不了明年再得,可是一旦殘廢了,可就慘了,況且歷來決鬥沒有輕重,他們更明白這個道理,都退了下去。
逍遙宗和五毒宗都有人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剛才的一拳著實有些震撼眼球,他們不得不從新審視眼前的黑頭巾少年,這究竟還是不是一個人,或者是妖孽,只有妖孽才能有這樣的手段。
西面大金傘蓋下的赫連臺把玩明珠的手忽地滯住了,目光閃動一下,此時景宣的身影竟然如此熟悉,熟悉地讓他心顫了一下,這樣逆天的修煉速度以及逆天的功法,也只有景宣能做的出來了。
看來這個景宣,一定要得到,要真是如此我清河王就會多一份把握成為未來的天啟皇帝,赫連臺嘴角向上勾起朝身後的軍官們說道:“今後朔州城門的永遠為景宣敞開。”
身後的軍官們巴不得赫連臺說這句話,他們也不想得罪一個實力超群的天才,都一個勁點頭。
景宣的出場使得其餘想上擂臺挑戰的弟子都退了出去,結界內只剩下了景宣和景睿兩個人。
兩人之間彷彿能發出火花,目光在相撞的一刻,景睿的背後升起了一抹涼意,他膽怯了,他萬萬沒想到景宣居然可以鹹魚翻身,之前景宣成了天玄三重,就是打死他也不會想到景宣會有今天。
撇下景睿不管,景宣衝著景文和眾長老說道:“既然我現在也有資格了,我想挑戰景睿,拿下雮塵甲。”
長老們面面相覷,最後都將目光集中在了景文身上,景文無奈,只要道:“你可以挑戰了。”
一旁的景衝可急壞了,此刻的景宣是武尊,而他弟弟景睿才是靈道四重,別說修為不一樣了,就是修為一樣,景宣修煉的功法景睿也無法抵擋,便衝著結界喊道:“景宣你敢傷我弟弟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沒完。”
一腳跨在身前,景宣俯身望著結界下的景衝,忍不住想笑,同樣是一個人,變化怎麼就這麼大,七日前還是踹門而入的景衝,此刻竟然急得像條狂犬。
輕笑了一聲,景宣道:“我讓你給我七日,你也給了我七日,所以我會留手的,但是你踹壞我的門,這筆賬可沒完。”
景衝急得都快跳起來了,高喊道:“不就是一個門嘛,我這就給你修,你別傷我弟。”
景宣的臉陰翳起來,冷冷說道:“已經晚了,要不是別人給我把門修上,我現在可能已經凍死了,你說我該不該留手?”
若不是結界攔著,景衝早就衝上來了,現在只能在結界外眼巴巴的看著,聲音都有些顫抖:“有種你別動我弟,是爺們咱們兩個打!”
“現在知道服軟了,晚了,你們三個兄弟就是一起上,我也不怕。”話音落下景宣一甩袖子,胸中鼓起,衣襟獵獵,道氣洶湧地湧出。
結界外只剩下景沖和景林的叫罵聲,這聲音越響,景宣的手就越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