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不一樣的盜墓者(1 / 1)
深秋已至,大牢更是陰冷潮溼,甚至還有一股發酵的黴味,這樣的味道景宣並不喜歡。
兩旁細小的火焰將兩側的監牢照地微亮,裡面的人多半橫躺在潮溼的麥稈上,枷鎖磨出的血泡早已經爛掉成了瘡,發著難聞的味道。
身後的獄卒對景宣說道:“進大牢都是要吃腰子和大蝦的,你運氣好,吃不上了。”
景宣身子一挺問道:“腰子和大蝦?大牢的伙食這麼好。”
獄卒哼了一聲說道:“這些東西都是要買的,如果花上一百兩銀子,這些東西就可以免。”
一邊好奇的觀望,景宣一邊好奇地問道:“沒聽懂,花了這麼多錢,怎麼還給免了。”
“腰子就是給躺在長凳上,給腰上來五十重棍,大蝦就是大枷,把人吊起來枷上一枷。一百兩紋銀把這些免了,不算少。”獄卒帶著景宣七轉八轉,朝大牢的深處走去。
景宣這才明白了,感情腰子和大蝦就是給沒錢的人吃的,難怪剛進大牢的時候,那些人渾身都是傷痕,手腕上都長瘡了,大牢果真有一番天地等著人去探索啊。
獄卒接著給景宣說著“前面的牢獄都是給上面的人看的,也是沒錢的人住的。”
景宣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說道:“那他們真的都有罪嗎?”
獄卒搖搖頭說道:“我只知道這裡的每個人都說自己冤枉,到底誰犯罪誰沒犯罪,我哪知道,諾你的牢房。”
獄卒從腰間拿出一串鑰匙,插入了鐵籠一樣牢房的大鎖,咯嘣一聲,金屬彈簧彈開,緊接著一切各歸原位。
再次關上牢門,獄卒哼著小調走了。
這裡是大牢的深處,裡面的火把比外面的更少,只有點點微光,還有潮溼的氣息。
景宣盤地而坐,順手點亮了桌子上的油燈,四下望了望,找到了一面草蓆,和一堆麥稈,不過好在這些麥稈還是乾燥的,應該是新換進來的,這裡雖然陰暗,不過要和外側的牢房相比,簡直可以用奢華來形容了,要知道外面的牢房可沒有油燈和桌子。
這裡相對偏僻,只有四間牢房,而獄卒也只是在轉角處巡視,倒也清淨,修煉應該不會受到阻礙。
時間自然不能浪費,景宣需要不間斷的修煉,誰知道一出大牢會遇到什麼樣的麻煩,誰知道要是坤國的深山內有什麼樣的危險,只有讓自身強大才能有活著的資格。
魔族,五毒宗,還有那個沒死的五毒道人老大…敵人無處不在,無不想取自身的姓名。
手腕微微翻動,掌心飄起一抹藍色的氣息,道氣外溢,雖然還不能成型,不過已經具有實力。
若是到了修羅修階,這外溢的藍色氣息就會成型,威力自然會成倍的增長,到那個時候再想與魔族正面為敵,自然不會像以前。
手掌緩緩落下,體內的道氣已經流轉了一圈,疏通經絡,衝擊穴道是每天的必修課,雖然不少穴道已經被衝開,不過並不能完全放下戒備之心,因為這些穴道也有可能在潛移默化中自行馮冰,所以每天適當的衝擊穴道也是必不可少的。
正當景宣做完這一切,撥出一口濁氣,雙手緩緩壓在盤坐的雙膝之上時,他赫然發現隔壁的監牢,有一張慘白的臉,就連嘴唇都沒有一點血色,在陰暗的監牢中看起來尤為恐怖。
景宣乍一看,心中也是一驚,自己血月之力的感知性並不低,來了這麼久卻沒有發現其他人的習氣,那這個人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活人?
景宣朝那個人臉晃了晃手,驚心地發現這個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過從瞳孔的樣子來看,這是一個活人。
不過這個活人卻更像是個死人,臉上的白不是紙一樣的白,是陰森森的慘白,而這種慘白也只有死人才會有。
那就是鬼魂,冤死在監牢內的鬼,景宣心中冒起了這樣的念頭,可是鬼魂這種東西也只是聽說過,真實性很低。
心中一橫,景宣抬起臂膀,道氣再次逸散出來,管他是人是鬼,先招呼一拳再說。
正當景宣準備一拳揮下的時候,慘白的臉突然通了,臉朝後退了回去,連連朝景宣擺手,他的聲音如同金屬剮蹭的聲音,聽著很刺耳,白臉人說道:“好漢停手,我只是好奇你們這些修煉者,就忍不住多觀摩了一下,莫怪莫怪。”
見是活人不是鬼魂,景宣放下心來,收起道氣,望向了白臉人,這才看清了白臉人的全身,整個人骨瘦如柴,慘白的臂膀,慘白的腿,更重要的是,腿腳上也都沒有青筋,遠處看彷彿白骨,一堆骷髏。
“你是什麼人,怎麼身上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難道你快要死了?”景宣問道。
白臉人微笑著,卻讓人心中起毛,白臉人笑起來更嚇人了,陰暗的監牢內看著和廟內的小鬼一樣。
“兄弟,在下張邪,人稱白麵鬼。”張邪拱手說道。
“在下景宣,為何也來監獄了,犯什麼罪了。”景宣問道。
張邪嘴角抽了抽說道:“沒走正道,當然被抓進來了。”
淡笑一聲,景宣說道:“這天下就沒有什麼正歧之分,勝者自然為正,你被抓進來,只是你是白了,對吧。”
張邪點點頭,反問道:“那兄弟你也是是失敗了?”
眼前的白麵鬼身為活人竟然沒有活人的氣息,讓景宣感興趣了起來,再加上監牢之中也沒什麼人可以交談,這樣悶下去還不得悶出病來,所以景宣乾脆斜靠在麥稈上。
“我成功了,可就是成功了才被抓進來了。”景宣說共道。
“成功了還被抓進來,你到底犯的什麼罪啊。”張邪說道。
景宣道:“我捏碎了五毒宗大公子得病命根子,要是失敗了,我現在就沒命了。”
張邪一聽這話,給景宣豎起個大拇指讚歎道:“我就佩服你們這些修煉者,功夫高強,做起事來也乾脆利落,說捏碎就捏碎,既然景兄弟直言不諱,我也坦誠相告,我嘛是偷錢的,不過別人偷活人的錢,我偷死人的錢。”
聞言,景宣直起了腰,朝白麵鬼的方向靠了靠,好奇道:“死人的錢,那你是…”
張邪陰森一笑道:“我是盜墓賊,大小就幹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