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煙鬼師兄(1 / 1)
痛快!”
距離大軍出征的時間只有不到三個時辰了,數日內軒轅宗內報名的人數也達到了五名,基本上都是外出遊歷或者做任務回來的,實力也都在武尊巔峰,唯獨只有景宣一人只是武尊初階。
集合的地點也就在朔州城外的碼頭,巨流河上,高大宏偉的巨船已然停靠在岸邊,來來往往官兵也將碼頭圍了起來,就連漁船都不得靠近,人們也只能在遠處眺望。
十幾面宗派的大旗子在冷風中搖擺,現在已經進入了初冬,風也比之前更凜冽了,不過最大的旗子還是天啟國的雙鷹藍旗,立在巨船之上,如同一直蒼鷹傲視群雄,這面大旗可以讓天啟國周邊的小國聞風喪膽,藍鷹戰旗所到之處,盡是天啟的大軍。
緊了緊身上的衣袍,景宣向官兵展示了通行證,便走向了巨船。
苗謬長老的大弟子林松子他已經見過,景宣向他說明了意圖,林松子便答應下來,讓景宣轉交給張邪一道符咒,這道符咒的有效範圍是十里,也就是說只要張邪到了十萬大山十里的範圍內,就可以在林松子施展的結界下傳送過來,景宣自然感激不盡。
林松子已經和其他軒轅宗的弟子早已經到了,佇立在岸邊等待著。
林松子是個嗜煙如命的人,嘴裡永遠叼著一個大煙袋,和苗謬一模一樣。
猛唑了兩口,林松子吐出一口菸圈道:“嘿嘿,小師弟,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等了你大半天。”
景宣道:“這次路途遙遠,多準備了點。”
林松子擺擺手說道:“準備啥呀,你看看師兄,啥都沒帶,就帶了十幾包菸絲,我們這次去就跟旅遊一樣,去坤國逛一逛就回來了,用不著帶什麼刀槍劍戟,你看那邊還有人揹著棉被,真是可笑。”
旁邊同樣是軒轅宗的弟子卻冷著臉說道:“林師兄,這話可不能亂說,千萬別讓朝廷的人聽見。”
林松子輕哼一聲道:“你就是規矩太多,聽見怎麼了?老子就是去逛的,不但要逛那裡的山水,還要逛那裡的窯子!”
景宣朝林松子身邊看了看,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其餘的三個弟子景宣還算眼熟,雖然不知道名字,不過在宗內總是能見過幾次,至於名字就不太清楚了。
隨著碼頭上的人一聲高喝,人們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船了。
天啟的戰船整個大陸可是赫赫有名,即使是海外的其他大陸,也有不小的名聲,尤其是餘皇,三翼,突冒,樓船,橋舡,腳下的這艘戰船就是餘皇,又稱王舟,是王侯乘坐的大型戰艦。不用說這條戰艦就是朝廷呼叫清河王赫連臺的船。
據船上的水手說,船中有大型床弩三十二張,箭矢三千多支,盔甲三百餘副,不僅活力迅猛,承載人還可達千名,最主要的是行軍速度還很快,有此到坤國青冥關也只要不到十日的時間。
船一共分為三層,最底部一層是水手和踏車輪槳的人和後廚倉庫的所在,第二層便是景宣和朝廷官兵所住的地方,最上面的一層便是官員和王侯所居住的地方,清河王不在,這第一層就給了整個戰船的指揮官。
大船剛剛離岸就揚起大帆,划起三十二個車輪槳,急速進發。
在船艙內收拾完東西,景宣便出了船艙,站在了船尾審視起了整個船。
這不愧是天啟國的指揮戰船,船上計程車兵手握刺戟,揹著彎弓箭矢,成隊來回巡視著。
眺望樓上計程車兵也無半點倦怠,來來觀察著兩岸的情況,最高層的一個身著金盔銀甲的軍士,應該就是整個戰船的指揮官,憑藉身上游走的氣息,應該是修羅三重。
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又怎麼能掌控整個船上上千名人呢。
這樣的大船,如果從沿海出發,不知道多久可以駛到東海呢。
景宣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東海那個地方很少又記載,也幾乎沒人去,據說東海會遇見妖異的邪族,多一些邪門教派,可是自己的父親為何去了那裡。
正在景宣出神的時候,一股菸草的淡香傳了過來,回身一看,林松子也靠在了一旁,正享受著一口一口的煙,一口煙被船上的疾風吹散,開口說道:“小師弟,要不來一口?”
景宣搖搖頭道:“算了,我還沒這個習慣。”
林松子一邊吸一邊說道:“學嘛,不學怎麼會,這可是上等的菸絲,從南邊帶回來的,你猜要了我多少銀子,就這麼一小袋整整一百兩紋銀。”
“霍,怎麼這麼貴,怕不是金子做成的。”景宣咋舌道,再看看林松子,已經是初冬了,他還穿著一件單襯衫,說不定他把錢全部用來買菸絲了,什麼事情都可以講究,唯獨這菸絲不行。
林松子道:“裡面的人正在玩什麼寡婦跳井,說我煙太大,非得讓我出來,你看看這些人,尤其是那個冷學究,一身的規矩道理,跟個秀才一樣,沒說兩句開始扯淡,還有那個女的叫什麼郝麗,一身孤傲對人愛搭理不理,問她借個火,她都不理我。”
景宣笑道:“人家能理你就怪了,你問一個女的借火,誰給啊。”
林松子一拍大腿道:“是啊,她真沒勁,我們宗裡面怎麼沒幾個像師弟這樣的好人啊。”
景宣笑而不語,這個師兄可真是有趣,問一個女的借火,活該單身一輩子。
景宣又問道:“那其他幾個人呢?”
呼,吹出一口煙,林松子開口道:“還有那個李光翟,是個呆頭呆腦的傢伙,沒日沒夜的看書學習,我就不明白了那書有啥好看,倒不如一袋煙痛快。”
景宣笑道:“說的對,我覺得還是林師兄是個爽快人。”
“可不是怎麼。”林松子也笑了。
景宣拉著林松子道:“師兄,那咱們怎麼說也得喝上幾杯,可惜船艙沒有酒啊。”
林松子擺手道:“我可不會喝酒,我只抽菸。”
“你可以學啊。”景宣道。
這時從船艙內走出一個人高聲喝道:“誰說沒有酒,來陪我喝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