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酒裡有毒(1 / 1)
景宣聞言,回身一看,只見四個高大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人稱朔州四雄的夏侯金兄弟。
自從泰州一別,也有許多時間未曾相見,此時再看這四人,身上大塊的肌肉更加瓷實,動起來如同活蟒一般,修為也都達到了武尊巔峰,武尊六重,更多了幾分蠻橫的氣息。
夏侯金二話不說,直接上來就是一個熊抱,兩人相視一笑,景宣便對林松子進行了引薦。
林松子也是豪爽之人,一見夏侯金便說道:“景宣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
夏侯金嘿嘿一笑道:“景宣的師兄也就是我們的師兄,正好我們從朔州帶來了四罈燒刀子,雖然不多,不過足夠解解酒癮了。”
林松子本想推脫,因為他對酒絲毫沒有興趣,喝酒和喝馬尿差不多,卻奈何不了夏侯四兄弟的熱情邀請,抬也抬進了船艙。
開啟泥封,烈酒的香氣就揚遍整個船艙。
船上計程車兵有規矩,不能飲酒,也只能眼巴巴地望著景宣一夥暢飲。
便聊便談,景宣也才知道夏侯金兄弟去坤國十萬大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黃金和銀子去的,狂刀宗進行擴建,需要很大的花費,宗主夏侯雷就派出了自己的四個兒子。
剛好夏侯金,夏侯銀,夏侯銅,夏侯鐵也都在宗內快閒出毛病了,這次去坤國也試試自身的修為,說不準機緣巧合還能突破到修羅呢。
當夏侯金一聽說景宣和衛正之間恩怨的時候,挽起袖子道:“景兄,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那個老賊如果看讓我看見,第一個劈他的腦袋!”
對於景宣來說,夏侯四兄弟可以說來的剛是時候,十萬大山兇險,多了四個戰鬥力高強的幫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酒是好酒,一喝就知道是夏侯兄弟喝的酒,夠烈,夠嗆,一轉眼就喝光了一罈子。
夜已經降臨,船艙內也掌起了燈,可就在這時候,景宣猛然覺得腹內一陣絞痛,腸子似乎都扭在了一起,站都站不起來了。
夏侯金也不知道內情,笑道:“景兄不勝酒力啊,怎麼才喝幾杯就醉成這樣了!”
“呃!”景宣嗓子一鹹,血從嘴角溢了出來,滴在了桌子上。
“啊!”
夏侯金長大了嘴,正準備說話,腹中也是一陣絞痛,手中的碗落在了地上摔碎了。
夏侯銀,夏侯銅和夏侯鐵也沒好到那裡去,全扔下酒碗朝後倒去。
景宣咬著牙說道:“酒裡有毒!”
林松子放下了煙桿,神色凝重起來,轉臉問向夏侯金:“怎麼回事!”
夏侯金指了指自己說:“不知道啊,這酒是宗內自己釀的怎麼會有毒呢,你怎麼沒事?”
林松子嘆了口氣道:“我沒喝酒,全倒進袖子裡了,那就是有人趁你們不注意在船艙內動了手腳!我幫你們封住穴道,免得毒性擴散!”
“船艙內有人下毒!”
此話一出,整個船艙都騷動起來,不少人都站了起來,一些士兵立刻提起了手中的刺戟,隨時準備禦敵。
這時候人群中一個倩麗的身影走了過來,眉毛如翠羽點過,肌膚雪白,修長的腰身上束著白素,雖然說不上美豔,不過眉清目秀,窈窕的身姿讓人看的舒服,尤其是一雙修長的玉腿,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她的衣襟上繡著軒轅宗的標誌,軒轅劍,除了郝美還沒有別人。玉蔥般的手指拿捏起景宣的手腕。
翠眉蹙了蹙,郝美低沉地說道:“是斷腸草,還來得及!”
說著郝美從腰間取下了幾枚銀針,分別紮在了景宣氣海,關元,神闕,中級四個穴道,這幾個穴道都在小腹上,景宣腹內的絞痛頓時減輕了不少。
郝美又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枚金黃色的藥丸塞進了景宣的嘴裡,又用一枚銀針刺入了景宣的天池穴,景宣渾身一個激靈,腹內的灼熱之氣開始鼓脹。
郝美雙指輕點,道氣輕浮在指尖,順著景宣小腹向上滑動,鼓脹的灼燒之氣也向上游走,直到嗓子,吐出一口灰色的濁氣,渾身的難受勁這才消去了,不過儘管如此景宣還是沒緩過來,虛脫了一樣躺在了地上。
“多謝師姐。”景宣抱拳道。
林松子趕忙將景宣抱起,放在床榻上,將被角壓好,免得虛弱的身子又受涼了,這是戰船,船上的大夫大多都只會治療刀傷,要是生了其他病就麻煩了。
一旁冷學究冷著臉說道:“真是麻煩,你這樣只能拖我們軒轅宗的後腿!”
“你閉嘴!”林松子喝道。
同樣躺在地上的夏侯銅連忙道:“神醫姐姐,救我們弟兄。”
郝美並不說話,而是默默地拿起銀針和藥丸,如法炮製地將夏侯兄弟的毒給解了。
夏侯兄弟的身底本來就比常人強好多,毒性剛解,四個人就恢復如初,二話不說卸下了肩膀上的劈山刀吼道:“媽的!敢暗算老子,就得死!”
一直沉默不語的郝美說道:“這個毒江湖上很常見,很難找出來是誰下的毒。”說完郝美收起東西,轉身離開了。
夏侯金和夏侯銀還在一個勁地嚷嚷,揮著刀痛罵著下毒的人,一氣之下將其餘的三壇酒扔下了船,直到金盔銀甲的指揮官勸服了幾句答應調查此事,夏侯金四人才生著悶氣坐了下來,船艙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有一個下毒的殺手就在身邊,沒人會感覺到心安。
夜漸深,船艙內的燈火也幾乎熄滅,只有一點燈還在亮著,景宣扭頭看去,正是白天林松子師兄提到的書呆子李光翟,別人都睡,李光翟還點著一點油燈,趴在床頭看書,一動不動顯然已經著了迷。
景宣躺在床榻上,極力維護自己的呼吸和氣血的流轉,想最快的恢復,他知道下毒的人一次不會的得手,還會有下一次,儘快恢復身體才能對抗。
大庭廣眾之下想要毒死一個人,肯定不會用自己的獨門毒藥,用一些常見的毒藥是最好隱藏身份的,不過也有利有弊,常規的毒藥顯然沒有獨門毒藥好使,因為常規毒藥的解藥也很常規,行走江湖的人幾乎人人都有,而獨門毒藥的解藥就只有少數人有。
可是船艙內人太多,到底是誰下的毒,長生派,朝天座,五毒宗,還是七獸谷,或者是衛正的手下。
船在水面上顛簸,搖著搖著,睡意逐漸上湧,景宣昏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