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詭異的赤炎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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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後,餘皇戰船已經駛過了廣闊的荒野和鹽鹼地,轉了幾次河道,一路順風終於在第七日的清晨抵達了邳州的地界。

邳州是天啟國和之前的坤國接壤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這裡還是赤炎谷的地方,赤霄的宗派就在這裡。

赤霄是坤國王室成員,經過種種分析,另一半的王陵寶圖就在他的手中,現在到了邳州,就得找找赤霄看。

餘皇戰船停靠在岸,並不能即可出發前往渝州目的地,餘皇有不少受損,再加上船上的物資也需要補給,傷員醫治,最重要的是即使給廖節保命,廖節顯然不能短時間再次站起來,東南一線由於剛剛吞併坤國,兵源緊缺,並不能又指揮官再次抽調出來,所以船上的事宜還由副官沈莫擔任。

餘皇戰船停靠在岸的時間只有半天,申時餘皇戰船就會出發,也就是說,景宣只有半日的時間前往赤炎谷,時間可是相當緊缺。

停船靠岸,景宣別過林松子,便揹著劍出發了。

碼頭在距離邊境處不遠,赤炎谷也就在邊境的山裡,好在邳州多水路,乘著快船便可以繞過遠路直奔赤炎谷。

赤炎谷在當地享有盛名,即使敗落也未曾欺佔過百姓的一米水田,當地的百姓對赤炎谷的赤霄也是讚不絕口。

就連小船上的船伕也是一邊撐船一邊講著赤炎谷的好事。

水本就是順水,船伕撐著一點也不累,船伕又撐了幾桿子對景宣說道:“赤炎谷的人很少出山,每月送糧的小船隊就是我打的頭。”

望著滿眼金黃的蘆葦花在風中來回飄蕩,如同水浪一樣上下起伏,陽光下映在水中,金光燦燦。

景宣不由道:“船家,你說赤炎谷的人不太出來,就在深山中苦修嗎?他們每月大概需要多少擔糧食啊。”

船伕點頭思量道:“每月得有個十船吧,不過最近少了許多,三個月他們只要一船的糧食,有點奇怪。”

一船,景宣眨了眨眼睛說道:“三個月一船糧食,那隻夠兩三個人吃啊,怎麼可能,赤炎谷難道沒人了?”

景宣心中莫名多了一份擔憂,坤國的覆滅對於赤炎谷來說是場災難,萬一赤炎谷中的人都散了,赤霄也不在,自己白跑一趟不說,再想在偌大的坤國找到赤霄可就難了。

船伕說道:“不能夠,三個月前我搬糧食的時候還見演武臺上百十名弟子在同時練功呢,也沒人見他們出來,進山的水路就這一條。”

景宣臉色凝重起來:“那換種說法,赤炎谷的人都消失了。”

赤炎谷本就是坤國朝廷隸屬的宗派,赤炎谷的人消失很有可能是前往十萬大山護駕了。

但是又有一點,天啟國對於坤國宗派的懷柔策略,只要各宗派不反對天啟國,天啟國就不會功法各宗派。這策略很明顯只是緩兵之計,坤國雖小可是要平定吞下殘餘勢力,安撫百姓也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天啟東南一線的兵力吃緊,要想從各地大量抽調軍隊也需要半月之餘,萬一這些殘餘的宗派在朝廷軍隊背後捅上一刀,朝廷兵馬也會受到重創。

所以對於一些沒有明面上舉兵造反的坤國宗派,天啟大軍並沒有即刻剿殺,沒有剿殺並不代表沒有提防,偵查斥候兵肯定會時時刻刻監視著赤炎谷的一舉一動,也就是說一旦赤炎谷的人向前往十萬大山救駕,四周留防的天啟大軍肯定會殺過來。景宣思來想去,赤炎谷的人必然不能離開赤炎谷。

那他們會去哪裡呢?

景宣的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很詭異,不斷地揪著景宣的心。

又或者赤炎谷的人因為不願做亡國奴,全部自殺了?

拍了拍腦門,景宣笑自己也會想出這麼蠢的想法,他見過谷主赤霄幾面,那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漢子,可以一拳轟倒吞鯤,修羅三重天才少年,這樣的人是不會帶著整谷的人自殺的,他只會報仇和殺伐!

一切等到了赤炎谷就都會明白了,船伕是個有經驗的船伕,在滿眼都是蘆葦的水域裡劃來劃去,那個滿山火紅色石頭的山就在眼前了。

又穿過一片厚厚的蘆葦,船停靠在了岸邊,景宣跳上了岸,抬頭望向了整個山。

這裡所有的石頭之所以為紅色,是因為其中摻雜了許多雞血石和丹砂,故而整個山谷稱為赤炎谷,火紅連天,映著天上的雲彩也都成了紅色。

這種紅色在景宣的眼中並不是喜慶的顏色,更像是濃稠的血漿。

山門敞開,門扇已經掉了一半,通往山中的路上也落滿了落葉,還有一些破碎的雜物以及動物的屍體。

心有些涼,景宣深吸了口氣,發現這裡的空氣也都是陰冷的,赤炎谷應該是修煉火功法的地方,怎會如此荒涼死寂?景宣轉頭看向了船伕。

船伕肩膀上扛著糧食也納悶地嘀咕著:“怎麼變成這樣了,也沒個人把門看守?”

景宣感覺大事不妙,忙問道:“你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來的?”

船伕見景宣面色沉重,也忙說道:“三個月前!”

“你也是這樣一個人將糧食扛進山谷的?”景宣問道。

船伕搖搖頭道:“不是上次有人接我,他還沒讓我扛進去,放在門口就讓我走了。”

景宣問道:“之前你是將糧食扛進去的嗎?”

船伕道:“是,之前我都是將糧食親手放在他們倉庫的,你這一說我也感覺有些奇怪!”

景宣緊接著問道:“接你的是誰?”

船伕道:“少谷主赤霄!”

景宣道:“除了他,你還看見誰了?”

船伕道:“沒別人了。”

“一個谷主親自接見一個船伕,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完了,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景宣的冷汗從臉上滾落了下來。

船伕見景宣臉色越來越難看,弱弱地問了一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景宣摸了把臉上的汗說道:“要不是赤霄擔心殺了你會引起外面人的懷疑,他早就把你也殺了。”

船伕愣了愣道:“啊?”

景宣深邃地望向谷地的深處說道:“如果錯不了,赤霄已經將赤炎谷的人都殺了。”

船伕更驚了說道:“他為什麼要殺自己人?難道他成魔了?”

“現在的赤霄,比魔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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