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路向東(1 / 1)
令家軍,聲名赫赫,淮河中游三個行省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巨石軍和鎮山軍,均對令家軍印象深刻。當他到來,雙方均是大片地停下了戰鬥,雙方對峙,持防禦的姿態。
原因只有一個,雙方都曾經和令家軍開戰。
令家軍的戰力驚人,一萬騎兵橫掃八方。而其著名於世的,是其認錢不認人。明明是一省提督計程車兵,屬於提督管轄。
卻做的是燒殺搶掠,收錢殺人,佔地為王的勾當。這一切,均因為令家軍的統領,亦是將軍,是一省提督的兒子,在行省當中橫行無忌。
就算出了行省,也是憑藉軍隊到處搶掠,活生生的強盜。
就連巨石軍也不想輕易招惹,能夠不接觸的話。雙方就絕對不會接觸,而令家軍也曾經在攻打巨石城的時候知道難以攻下,這才平安一段時期。
鎮山軍則有著更深刻的印象,被令家軍打敗了數次,此次上貢免災,也有過僱傭令家軍的時候,一起合作打敗了勁敵,這一次又所為何來?
於鎮山軍軍隊中央的祭司,看見了令家軍的到來,眼神陰森。眼看著就要將羅塵拿下,卻突然來了變故,揮手一招,將各個祭司手中的青燈收了回來。
這些青燈的力量能夠壓制巨石軍士兵身上的氣,卻不能夠壓制令家軍。自己在亂軍之中你,危險至極,立馬退走。
羅塵一路奔逃,忽然覺得背後輕鬆許多,回頭一看,祭司已經轉了身離開。
羅塵:“為何這強者離開?”
骨戒:“或許,他根本就不是沉的境界之上的強者,而是手中有沉的境界之上的寶物。”
在被青燈一路追趕之下,骨戒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上的力量,卻無強者的氣息,似乎,那手執青燈的祭司根本就不是決定強者。
“什麼!凝的境界的寶物,就能夠將我追著殺?”
被人追殺還可以理解,被一件物品追殺,這寶物成精了?剛剛還在疑惑不以,下一刻,看到自己手中的骨戒和脖子上面的血靈戒指,頓時明白自己的想法太過幼稚了。
骨戒和那青燈一般,想來都是具備自己的意志,這樣的寶物確實有著鬼神莫測的能力,不是自己能夠相比的。誰都不知道骨戒裡面有什麼樣的功法和能力,自己能夠來到這個地步,就是因為骨戒的能力幫助。
骨戒:“羅塵!玩票大的,找機會將青燈搶了!”
羅塵:“看機會吧,若是得到了青燈,自然是最好的。然而,目前最重要的還是離開這裡,去東海。”
羅塵收斂力量,將所有的力量容納進入到體魄當中。雙腳承受的壓力減少,就感覺劇烈的疼痛,魔戒迅速恢復傷勢,這才是來到了巨石侯的座前。
張國師見到羅塵到來,只是斜眼望了一下,便是關注著大軍旁邊的軍隊,令家軍。
令家軍壓陣,請他們來的人,自然就是巨石侯。但是,令家軍向來逐利而行,從來就不會顧忌仁義道信,翻臉不認人的事情經常發生。所以,請他來了,也花費了巨金,你都不能夠輕信他的說話。
忽然間,山坡上面的令家軍跑下來兩匹馬,一匹向著巨石侯而來。另一匹去了河的對岸,來到鎮山軍的營帳前面。
巨石侯看過書信,揮了揮手,讓傳令兵退下。當下,便是將書信交給了國師。張國師見罷,也將書信傳給了旁邊的謀士,謀士們互相傳閱,卻也到了有一個位置的羅塵手上。
一路斬殺祭司,滅掉對手對己方軍隊的壓制,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一個視若無睹,倒是重視起旁邊來的軍隊了。開啟書信一看,裡面只有一句話。
“給我個面子,今日就不要打了,明日再戰。”
沒有落款,沒有信物。只有一句話,就讓全場的人,沒有說話。場面壓抑,眾人不敢輕易開口,稍稍說錯,也容易落人口憑。
張國師:“看樣子,令吉華是要反悔了。”
巨石侯:“傳令!退兵。”
鳴金收兵,雙方大戰一個上午,鎮山軍亦是不甘地退兵回去。雙方重新在河岸兩邊安營紮寨,排兵佈陣,今日之戰,影響巨大。
而在巨石城這一邊,壓力比之對面絲毫不弱。一個軍隊睡覺的地方,怎麼能夠讓別人拿著兵器,就住在旁邊?
而對於鎮山軍來說,他們雙方都在同一個地方了。若是明天再戰,自己面對強大的巨石軍不說,還要面對令家軍。兩者聯手,凶多吉少了。尤其是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請來了祭司和神殿寶物的底牌暴露出來,若是巨石城有所應對的方法,明天必敗無疑。
對於巨石城,情況比之對岸的困難絲毫不弱。
令家軍在旁邊虎視眈眈,只需要自己露出一個破綻,第一個衝上來的,絕對是令家軍。之所以,會發生令家軍勸阻雙方停戰的緣故。
只因為今晚,就要看誰人給的錢多了。若價錢滿意,明天要面對的鎮山軍。若價錢不滿意,就要加上令家軍和鎮山軍兩軍聯手這件事情了。
巨石侯:“今晚就要商議明日的對策。”
“我看令家軍乃是虎狼之徒,根本不守規矩,任何寶物落到了他的手中,他也能夠翻臉不認人。我看,倒是可以聯手鎮山軍,反殺令家軍。”
一個謀士開口,自認乃是奇招妙計。令家軍絕對不會想到要面對雙方的聯手,而且這是由基礎的。令家軍曾經對雙方出手了,這件事情,就容易讓雙方聯手。
“哼!若是能夠和鎮山軍聯手,又哪裡會有今日的戰爭。又哪裡有令家軍的出現!我看,錢要給足!讓令家軍出手,我們在後,一路殺過河對岸,我們巨石城的版圖又要擴大了。”
“有這麼容易!令家軍就在隔壁行省,我們攻下了鎮山軍,令家軍又要開戰搶地盤的時候,我們士兵又怎麼樣抵擋?”
“不要雞蛋裡面挑骨頭!要說,你就說怎麼辦!不按照我說的辦,你倒是說個方法啊!”
看見議事大廳吵了起來,羅塵便是離席告退,一路上沒有阻攔羅塵,見狀,羅塵便是挑了一匹馬離開。
入夜時分,羅塵看著自己的身體,手臂和大腿,都和一開始沒有區別。本來就具備了超越常人的體魄,如今不會有大的變化。
而同時,能夠清晰地感受得到,來自體魄的強大力量。這一股力量,施展出來,就連自己也會害怕。
但見,羅塵隔空對著湖面打出一拳,上面一片漣漪,隔空打牛似乎也要變成現實,而且自己距離這個現實已經不遠了。
此時,羅塵和雷登兩人坐在石桌子旁邊,一壺酒和幾碟下酒菜,便能夠消磨一個晚上。兩人對月飲酒,便有一番滋味。
羅塵:“今日戰場很順利,三天後,我就會離開這裡了。”
雷登:“我也會離開這裡,和角鬥士兄弟一起。”
羅塵:“這是為了什麼?巨石侯還是不錯的。”
雷登:“巨石侯是一個不錯的人,然而,我們角鬥場的兄弟們,不應該寄人籬下。當然,你也不要擔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照顧好家人。希望,我們能夠某一日再見。”
巨石侯已經打下了巨石城,巨石城堅如磐石。形成了固定的階級,和規則。在這樣的規則低下,角鬥士們不能夠發揮出自己的本事,價值沒有體現出來,每個人都想要離開。
雷登做了決定,也是雷厲風行,很快就安排好離開的事宜。今日和羅塵飲酒湖上,似乎,真正地結識了這一位朋友。
雷登:“一路小心。”
羅塵:“路途兇險,保重。”
一夜之間,情況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出奇的是,三方軍隊都沒有開戰。形成了掎角之勢,敵不動我不動,三方勢力對峙,其中奧妙玄之又玄。
對於羅塵,在巨石侯當中宣傳羅塵的名號,每一天源源不斷地有人進城。尤其是看見街道上面有許多的還未徹底長大的小毛孩也叫喊著自己的名字加入軍隊之後,明白,自己的付出已經足夠多了。
第七日一早,李管家領著羅塵到了港口,一艘商船備好了貨。在船艙當中,備下了美酒和床鋪。穿上也有著眾人的下手,楊帆起航,順江而下。
羅塵離開之後,戰爭終究還是開始了。三方的混戰,打打停停,沒有消停。在鎮山軍這一邊的祭司們,直到羅塵離開數天之後,才察覺,能夠在大軍之中取將軍首級的羅塵一直沒有露面,這才是反應過來。
而反應過來之後,羅塵早已經離開數百里,在遙遠的東方。祭司急忙上路,順河而下,同時通知神殿有所應對。
鎮山軍和巨石軍的戰爭沒有停歇,形勢複雜,然而,這樣的區域性戰爭並沒有引起日不落城的注意,似乎巨石城只是不起眼的城池。
白天,風和日麗,清風徐徐,羅塵看著景色變幻,一路暢通無阻,此時深深地感激巨石侯做了完美的掩護。
商船平穩行駛突然,搖晃一下,似是有人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