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海外之國（1 / 1）
河流廣闊，大江中央巨船旁若無人，小船避開遠遠的。江河下，大魚蛇獸潛行河底。
隋古運河貨運繁忙，帶有鱷魚頭的巨船，就是官方運船，川流不息，從皇朝各地行省當中運來糧草穀物。
各種民間船隻遇見，只能夠遠遠避開，不然，觸了黴頭，下場可能極其悽慘。
羅塵所在的商船從外表看來，只是一艘客船，大部分的空間都是位置。實際上，這艘船的底下，吃水深。
沉入水底的部分佔據了大半的面積，裡面堆滿了此次往東海的貨物。
商業在皇朝之人眼中是不可接受的，任何貨物的出產和轉移，都需要在官府中備案，繳納稅收，上交皇宮。
各種稅收讓皇朝之人負擔沉重，而皇宮倉庫則是堆滿了一個又一個。從隋古運河的繁忙程度就可以看出，皇宮是如何的奢侈。
秘密走貨船隻上面的空間大部分用來備貨，羅塵能夠得到一個珍貴的貴賓床位，可以說是由人花了大價錢。
船隻搖晃，羅塵想要跑出。就有下人跑了進來，慌忙說。
“大人，莫要動身，只是有朋友來到了。”
羅塵不滿意對方的處理方式，同時，自己不方便路面，便是點了頭，讓他們離開了事。不一會兒，船艙外爭吵不停，似乎就要動手了。
羅塵：“官道運河，也有人攔路打劫？”
彎著腰走出船艙，甲板上面有三個蒙著頭巾的漢子，和船老大和水手們對峙。對面的漢子，嘴動個不停，張張合合，什麼難聽的話都丟出來了。
“我上個月收了錢！這個月就不能收錢了？你今日吃了飯！是不是以後都不用吃飯了！”
船老大：“我不是這個意思，每個月交錢是應該的。但，您四天前，也是上月底收的錢，這個月晚些時候再收吧。”
“我呸！早些來收你錢！是為了你以後順順利利，不用再看到我！別不識好歹。”說這話，口水揮灑不停，在空中飄散，船老大臉都溼了一片。
“你們滾吧，過幾天再來。”
七個人轉頭看向船艙門口。羅塵懶洋洋的樣子，口出驚人。強盜聽到，不禁大笑。
“你個傻子！信不信我今天廢了你。”
“夠膽你就來。”
羅塵伸了個懶腰，目中無人。隋古運河上面有強收過路費的事情，自古以來就有。尤其是這種秘密走貨的船隻，官府明面上不知道，私底下是要交一些的。羅塵沒有想過打破這些規則，只想順利開船。
“幹他！”
身旁的五人就要圍上去，就見船老大三下兩腳，把五人一一踢下河道，五人在河流中掙扎，臉色惶恐。旁邊他們的小船急忙將人救上來，就見兩人悽慘叫喊，腿部手臂上面血肉模糊，有一群吃人魚路過。
船老大：“收錢的話，就衝著老父來，不要驚擾我的客人。”
“算你狠！我看你怎麼向老大交待。”
船老大：“給你老大交待的人不是我，是你。”
船老大飛起一腳，將人踢落河中，在河中艱難掙扎，小弟們將人撈起，已經留下了十多道的傷口在身上。
船老大：“打擾客官了。”
羅塵：“是我多管閒事罷了，我先回去。”
能夠在隋古運河中航行數十年，沒有一些本事，哪裡能支撐到現在？羅塵自嘲一聲，回到船艙躺下，專注於神足通和辟穀完滿境界的體驗。
而在甲板上面，水手走近，悄聲問：“老大，這個人是什麼來頭，值得得罪何霸他們。”
船老大：“此人非同小可，非富即貴。我們只需要將人順利地送到岸就可以了。”
順江而下，日行千里，日夜不休，趕路不停。等到遙遠的巨石城戰場中的祭司反應過來，追尋羅塵的時候，羅塵已經踏上碼頭，來到仙藥之地，仙島。
遠方是茫茫大海，波濤洶湧，海浪翻滾，起伏不定。可以看見漁船在遠方撒網，來到了碼頭，就有官員在岸邊守候，幫手則是稱重取物，挑選新鮮漁獲。
每一個漁民的打漁收穫均要過官員的眼，看中了，就得留下。若沒有好的收成，就要交些錢銀。
所以，每一次出海，漁民都想要收穫一些奇珍好魚，一兩條，就免了一次錢銀。划算得很，不然，還未換錢就要交錢，虧本得很。
過了官員的這一關，就來到了旁邊搭起來的木棚。底下有各酒樓食店的大廚，對於新鮮食材往往能夠出到高價。
若是漁民有所收穫，幸運地過了前面一關。廚師們甚至會出價競標，為了絕美的食材，次次競價都能振奮人心，是熱鬧的場地。
這一邊註定有巨大收穫，只是，這需要運氣。在旁邊則是各種商鋪魚店，或是食客做買賣。碼頭旁邊人聲鼎沸，人流不絕。
羅塵出生西北荒漠地區，星耀城外的大片土地，不適合種植。這次，來到東海岸邊，見識不少，開了眼界。遼闊無比的海洋，物產豐富，海岸邊的漁船像螞蟻般出出入入，各種漁獲就地消化，運往各處。
“大人，出海的船準備好了。”
羅塵跟著他去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艘小漁船在那裡等待多時。船老大則和船主人說個不停，商量著什麼。不久，兩人似乎有了共識，握了手，就來到羅塵的身邊。
船老大：“這是劉老三，方圓百里，最有經驗的船家，出海包保萬無一失。”
劉老三：“哼，這幾天近海不平靜，也不知道你是哪裡的人，讓王老大出面，我就沒見過他退讓的。”
羅塵：“多謝船家，勞煩劉老三了。”
劉老三轉身離開，回去河邊收拾自己的小船了。眼看著就到正午，也能夠出海，捉緊時間出海，便能省下許多麻煩。
羅塵：“不知如何感謝王老大？”
王老大：“你不必感謝我，我的一切都是黑暗之神賜予的，你若是心懷感激，想要報答。就報答黑暗之神吧。”
羅塵愣了一下，不知所以。黑暗之神，可以說是禁忌的神明。太陽神乃是光明掌控者，黑暗之神，一直都是禁忌的話題，似是存在，似是不存在。
羅塵：“我不明白。”
王老大：“日不落城那邊已經知會了這邊，我們會幫助你救回妻子的。”
“如此，我明白了。”
船老大目送羅塵兩人出海，直到兩人消失不見，這才回去整理貨物。而在船上的羅塵，若有所思。
族老的手段沒想到延伸到東海，似是有一個龐大的勢力。究竟巨石侯、族老、王老大三人有什麼關係？不得而知，唯有把這一份恩情記下，知道，自己是會報答。他們亦是會來索求。
小船在海洋中飄蕩，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螞蟻坐在一塊落葉的碎角當中飄蕩。船隻隨時可能沉下，翻轉，羅塵已經準備好掉下河中爬起來了。
劉老三：“放心！放心！在海中，我劉老三的船就沒有翻過！這麼多年了！我的招牌能在今天砸了！”
海風劇烈，劉老三年紀上了六七十，依然中氣十足，在風中大喊。一邊嘲笑羅塵皺起的眉頭！確實來說，這是羅塵第一次出海，若不是自己辟穀大成，百日不吃。不然，對於要出海航行，依然是心中猶豫。
羅塵：“劉老三！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把船推正一些！”
小船在海浪中傾斜七十度，兩個人站在船沿邊上，另一邊已經到頭頂了。
劉老三：“嘿！大男人的！在乎這些作甚！忍忍就過去了。”
不得不說，劉老三的技術了得，無論多大的風雨，海浪。都在他刁鑽的角度技術之下化為無形，而自己則從船頭來到船尾，又從站著到躺著，折騰個不停。
當然，這對於自己來說，根本不在話下，輕鬆了得。
足足過去了四個時辰，天空逐漸暗淡，海浪漸漸平息，兩人坐在小船上面，平穩地向前。
劉老三：“我說啊，小夥子，不錯啊。”
羅塵：“我看老頭你也不錯，能把小船折騰到這個地步，不容易啊。”
劉老三：“嘿，這還用說。這船啊，跟了我幾十年，就沒一次會掉鏈子的。是我最好的搭檔啊。”
羅塵：“有人會坐你的船第二次嗎？”
劉老三：“過去倒是沒有，我看小子你一趟下來，面不改色不變的。回去的時候再坐我的船吧，我看你行。”
羅塵：“老頭你的技術了得，我倒是希望還會坐。”
小船漸漸駛入平穩的近海，遠方一座海島，燈火通明，燈塔照耀遠方，指引夜間的船隻靠岸。誰知劉老三駛向旁邊，往漆黑一片的地方靠岸。
劉老三：“你啊，是不知者無畏，這海島乃是國之國，皇朝的版圖上面只有它的輪廓。沒有其中的詳細，任何從皇朝進入這國家的人，都要接受審查，我劉老三可不能待在牢房裡面，靠了岸，明天早上我就走，你來不來，看著辦吧。”
來到沙灘邊緣，羅塵將小船埋在岸邊底下，和劉老三告辭，就往城池而去。國中國，仙島仙藥，四周圍白氣遊走，充盈滿空，比皇朝大地豐富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