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劍靈甦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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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鷹一揮手,身後兩位黑沙鐵騎快步上前,齊浩然掙扎站起身來,將嘴角的鮮血擦拭而去,冷聲說道。

“我自己能走!”

“呵呵!看來齊公子的狀態還是不錯的,請吧!”

程鷹帶著齊浩然來到了齊家的大門外,一輛馬車早已等待多時,馬車之上,坐著一個車伕,一身蓑衣,帶著斗笠,帽簷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樣貌。

“你怎麼來了?”

程鷹看到來人之後,不由驚訝地問道,馬伕抬起頭,眼神閃過一絲異樣,沒有理會程鷹,目光看向齊浩然,沉聲說道。

“齊公子請!”

車伕的聲音有些沙啞,彷彿很久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了,齊浩然回頭再看程鷹,只見後者此刻已經不在說話,似乎很是忌憚車伕。

輕輕點頭,直接邁步走上了馬車,不管是什麼龍潭虎穴,齊浩然都必須走一趟,雖然程明月按道理來說不會有事,但不親眼所見,還是有點不放心。

馬車行駛的速度不是很快,有些顛簸,齊浩然並沒有在意,坐在馬車內閉目養神,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之,馬車的速度驟然加快,齊浩然開啟車簾,發現此刻的馬車已經完全離開了齊家的勢力範圍。

視線環顧四周,看著周圍有些陌生的環境,心中不由一緊,直到看見不遠處的一個山坡之後,臉色大變。

“白馬坡!這似乎不是去城主府的路吧?”

馬伕沒有回答齊浩然的話,手中馬鞭一揚,戰馬一聲嘶鳴,速度不由再快了幾分,聯想到剛才程鷹的神色變化,心中已經明瞭,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名火瞬間升騰而起。

“你要殺我?”

似乎感受到了馬車內的變化,馬伕一把勒住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

“當初簽訂魂血婚約,是因為需要你們齊家鑄劍廬的地火來壓制小姐體內的先天寒氣,如今小姐已經覺醒,你,已經沒有了價值。”

“呵呵!如果要我死,在鑄劍廬內,程雄完全可以殺了我,如今應該是月兒醒來,發現魂血契約被解除,程雄擔心我會成為月兒日後修煉的心魔,才會派出一個死士來殺我吧!”

齊浩然呵呵一笑,能讓黑沙鐵騎統領程鷹忌憚的人,恐怕也只有城主府內的死士了。

“現在認出我的身份,太遲了,這,是白馬坡!”

話音一落,馬車轟然炸裂,一隻黑色的手穿透馬車,朝著齊浩然的咽喉襲來,程昱的速度太快,快到齊浩然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眼看黑手距離咽喉只有三寸的距離,突然,一股紅藍色的火焰顯化,黑手在接觸到火焰的瞬間,迅速撤退,同時,伴隨著一聲慘叫。

啊!

齊浩然一個翻滾,離開馬車,只見程昱的右手手掌上,一股紅藍色的火焰在燃燒,雖然不旺盛,但卻如附骨之疽,無法熄滅。

“早就聽說你身懷異火,看來是我低估了你!”

一咬牙,程昱左手並掌如刀,直接落下,斬在右手的手腕上,將整個右手直接切下,同時,一把黑色的長槍顯化,握在左手之上。

“殺!”

一聲低喝,程昱跨步而來,一槍刺出,齊浩然體內沒有元氣,異火不能一直維持,如何躲得開這一槍,危機時刻,意念一動,斷劍顯化,一把握在手中。

將斷劍一橫,劍身與槍尖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槍尖之上傳來的巨力,直接將齊浩然震飛,撞在身後的巨樹之上。

一口鮮血噴出,齊浩然感覺渾身猶如散架一般,正要站起來之時,程昱的身影已經來到身前,慌亂之中,手中斷劍一劍刺出。

程昱一個側身,躲過這一劍的同時,左手一把握住齊浩然右手的手腕,劍鋒猛地一轉,驟然發力,將斷劍整個刺入齊浩然的心臟!

程昱並沒有發現,斷劍在刺入齊浩然心臟的時候,其上的鐵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同時,一個聲音在齊浩然的識海響起。

猶如入魔一般迴盪不斷,齊浩然的雙眼,突然被一片血色佔據,嘴角微張,竟然不受控制地重複起來。

“以我心血,轉陰陽,逆乾坤,斷生死!”

程昱暗叫一聲不好,本能地後退,不過速度還是慢了一絲,自齊浩然的體內,一股寒氣迸發而出,瞬間將程昱冰封,氣息心跳全無,同時被冰封的,還有整個白馬坡!

齊浩然體內的寒氣盡數爆發而出,原本被冰封的氣海,瞬間被一股血海佔據,斷劍之上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齊浩然的靈魂拽入到另一個世界之中。

這是一片血色的世界,腳下是一片血海,血海之上,插著無數把斷劍,沒有一把劍是完好無損的,在血海的中央,也就是齊浩然的眼前,有一個血色長髮,黑色鎧甲的男子虛空而立。

齊浩然緩緩走上前,血色的長髮垂落,遮擋了男子的臉龐,根本看不清楚男子的相貌,臨近一看,有四條血色的鎖鏈將男子的四肢洞穿,牢牢鎖住,鎖鏈的另一頭連結著虛空,不知道從何而來。

可能是感覺到了齊浩然的到來,男子竟然緩緩抬起頭來,聲音十分沙啞,彷彿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了。

“你終於來了!”

“你認得我?”

男子的一句話,讓齊浩然心神一震,不由驚呼道,男子呵呵一笑,笑聲之中,竟然透漏著一絲興奮。

“祖地之內,是本聖選的你,能成為本聖重生的軀體,你應該感到驕傲!”

男子猛地抬起頭,一雙血目之上,兩道血芒爆射而出,直奔齊浩然襲來,但就在血芒剛剛出現,血海之上的萬千斷劍突然齊齊發出一聲劍鳴,一道無雙的劍氣迸發而出,將血芒在虛空之中直接崩散!

“你是齊孟南的後人!”

耳邊傳來男子驚訝的聲音,齊浩然才回過神來,剛才那兩道血芒太恐怖了,僅僅一瞬間,彷彿看見了萬千生靈的生死,那無窮無盡的血煞之氣。

齊浩然沒有說話,點了點頭,隨後,時間都彷彿靜止一般,男子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想不到我多年的努力,還是要給他的後人做嫁衣,也罷,我就看一看,你如何斬道!”

話音一落,男子的眼中再次迸發出兩道血色的光芒,不過這一次血芒的出現,並沒有伴隨著劍鳴,齊浩然也沒有躲閃,任由血芒沒入自己的眉心。

血芒沒入眉心之後,齊浩然的識海之內瞬間出現四個大字。

血戰無雙!

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充斥著齊浩然的四肢百骸,碎裂的骨骼盡數重生,體內的元氣澎湃如海,氣息境界迅速攀升,直接跨越了凡體九境,來到了破體一重山!

齊浩然猛地睜開雙眼醒來,映入眼簾地是一座冰雕,似乎想起了什麼,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胸口,斷劍已經消失不見,就連一絲傷口都沒有。

右手握拳,一拳轟向身邊的巨樹,只聽一聲巨響,巨樹應聲而斷,感受到體內澎湃如海的氣血之力,齊浩然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身影閃爍,離開白馬坡,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趕去。

.......

城主府內,程明月緩緩醒來,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一條條冰繩纏繞,無法動彈,不遠處,程雄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放開我!”

聽到程明月的吶喊,程雄起身走了過來,雙目微眯,透漏著一股寒意,沉聲說道。

“你竟然為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和為父動手?”

“我在說一遍,浩然哥哥不是廢物,他不能修煉,完全是為了替我抵擋先天寒氣,可你卻做了什麼?強行剝離我們的魂血,摧毀婚約,還派黑沙鐵騎包圍齊家,這就是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

“放肆!”

程雄一聲低喝,一股恐怖的氣息爆發而出,將整個內院瞬間冰封,守在院外的侍衛直接化作一個個冰雕,氣息全無。

“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實話告訴你,齊浩然此刻已經命喪白馬坡了,從此之後,你只需好好修煉,九玄天宮和浩然學府的人片刻之後就會降臨,作為程家的兒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呵呵!看來在你眼中,我不過是家族的一個棋子罷了!”

“家族養了你十六年,此刻,也該你為家族做點什麼了!”

“十六年?這十六年家族可曾有一人看過我?”

“你體內流淌是我的血,你別無選擇!”

面對程明月的質問,程雄深吸一口氣,猛然將抬起頭來,感受到兩股強大的氣息已經降臨落雁城之後,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元氣迸發而出,恭聲道。

“程雄恭迎兩位仙尊!”

話音一落,兩道身影直接出現在院落之內,一男一女,男子一身白色長袍,手中拿著一紙摺扇,書生氣息十足,長袍之上,繡著一本小書,腰間跨著一把湛藍色的長劍,宛若水晶一般。

反觀女子,身穿道袍,一個巨大的太極圖刻畫其上,在其腦後,聖光閃耀,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女子沒有理會程雄,一步上前,一指點在眉心之上,將束縛程明月的冰繩盡數震碎,元氣探入體內,片刻之後,斬釘截鐵道。

“果然是先天極寒體,張良,這個人,我九玄天宮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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