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群魔堡壘絞肉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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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魔堡壘前哨。

吳邪呆若木雞地看著100顆深淵魔眼,它們齊齊向他與血魔藏匿的地方,投來恐怖的一瞥,然後就一直停留此地,凝視著他們。

“該死的,徐洛那傢伙竟然搗鼓出了冷酷冥神矩陣。”血魔勃然色變,“我們的身影已經暴露!此地不再安全。”

“逃離現場?”

吳邪張嘴問。

血魔卻是猙獰微笑:“哦?我們血魔一族,不死不滅,哪怕犧牲在群魔堡壘又如何?我的魂魄依然能夠回到冥河教祖那裡,我不怕!你先退回去吧,我會親自去試探下徐洛的本事。”

“呵呵,先是群魔亂舞陣法,後是冷酷冥神矩陣,徐洛對幽冥相關的知識知之甚詳啊,我對他本人很感興趣。”血魔的嘴角翹起一絲古怪笑容。

血魔已經決定,哪怕用性命做小卒,也要試探出徐洛的秘密,何況,反正對他來說生死都無關緊要,身為冥河傳人,它根本就沒有死的可能性!因此他素來跋扈而猖獗。

血魔一揮手,身後赫然是一群來自徐閥的間諜都目光呆滯地現身,當然,在徐閥外,也有其他五大豪門的間諜,全都是被派來,而且在冷酷冥神矩陣下露出馬腳的。

“蠱惑大-法!”

血魔獰笑,他已經將數百名潛伏在周圍的人全數操縱,這些間諜中有13名劍豪,其餘的也都有劍師級水準,算得上是一股相當有規模的戰鬥力。

“我會裹挾他們攻城!”血魔桀桀狂笑,“一己之力攻陷群魔堡壘!”

吳邪覺得血魔有些瘋狂,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血魔大人,須知縱然是大劍豪,也不一定有膽子揚言說能攻破群魔堡壘,你只裹挾一群土雞瓦狗,未必……”

血魔冷哼:“但所謂的玄黃城六大豪門,都對群魔亂舞陣法一竅不通,恰好,我卻懂得一點,畢竟我身為血魔,也算是魔的一種。”

它厭惡地揮揮手,示意吳邪暫時離去。

吳邪無奈,只得鞠躬後撤走,潛藏在二十里外的山麓上,用天眼通觀看戰場。

只見血魔已經渾身爆炸,變成一堆血霧,翻滾著向群魔亂舞陣法衝去。

“嗯?”

呆在群魔堡壘中的徐洛微微蹙眉:“對方徑直朝著群魔亂舞陣法的第一塊基石衝來,雖然說有護陣的魔神防禦,但根據我的看法,怕是它懂得一點陣法的虛實。”

魔神山與海沒有半點憂慮,展顏微笑:“但是,他一定沒法料到,老闆你已經將群魔亂舞陣法篡改,令其變成一座活陣!”

“沒錯。”徐洛傲骨豪情地一笑,“所有的基石,都不可能被強者斬首,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絕世強者們以點破面,暴力摧毀陣法!唯有將群魔亂舞的能量消耗殆盡,或者超越它能夠容納的極限,才能夠將其破除。”

“那接下來……”

“你只需靜靜看著,有一出好戲在上演。”徐洛淡淡道。

與此同時,血魔已經裹挾著六大豪門的間諜一同衝到陣法中,而且六大豪門全都得到訊息。

趙閥趙縱橫勃然色變:“該死的?你是說我們派去的斥候,全都瘋癲一樣衝到陣法中,要去暴力破陣?誰在搗鬼?莫非是徐洛看破貓膩,要掃清所有的窺探者?”

徐閥徐烈緊蹙眉頭:“事情不對勁,我們派去的探子都有劍豪級修為,豈會那樣容易被徐洛煽動?他們一定是中蠱,但是發起攻勢的強者是誰呢?”

徐青藤微微一怔:“難道說是……血魔大人?”

慕閥暮雪薇的俏臉登時鐵青:“我私人派去的偵察者,全數失去蹤影,好像被徐洛發現了,走,我們去瞧瞧。”

一時間,六大豪門集團的高層齊聚二十里外的崆峒山麓。

所有人都心有靈犀,但彼此相遇時,卻是有些尷尬。

來自楚閥的楚召哈哈一笑:“沒想到諸位有很有雅興,竟然大駕光臨我楚家的地盤。”

崆峒山屬於楚閥莊園的一部分,他可謂地主。

徐烈淡淡一哼:“我等冒昧來訪,實在是想看看玄黃城維持數十年的和平被何人打破,屬於關心民情,請楚召仁兄見諒。”

“哪裡,哪裡,我已經請人拿十壇狀元紅,聊表地主之誼。”楚召目光幽幽,同樣看向正在鏖戰中的群魔堡壘陣法,“真沒想到,你們徐閥的一個棄子,現在竟然有如此能量。如果徐洛願意迴歸徐閥,說不準現在你們已經成長到巔峰世家,能夠像猛鬼城的錢通天伯爵那樣,取城主而代之,挾六大豪門號令玄黃城。”

徐烈心中狂怒,險些將掌中的瓷杯捏得粉碎,他自然清楚對方話中的貓膩,是在嘲笑自己鼠目寸光,將如此天賦卓越的家族子嗣驅逐出家門。

“他,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徐烈獰笑,“在家族中時,他不動聲色,也從未顯山露水,這種意思實在明顯,就是不願意為家族效勞罷了。在等到脫離家族後,他才崢嶸畢露,才華橫溢,而且對我徐閥出手,妄圖撼動我徐閥的根基。說到底,就是要復仇!”

“哦?”楚召才不信他誣衊徐洛的那一套,而且在短短時間裡,所有跟徐洛相關的背景都已被挖出,爆料眾多,八卦者也甚眾。

“我可是聽說,徐洛的父母,曾經是為徐閥出生入死的烈士!後來他們雙雙陣亡後,徐洛的福利竟然無人保障,落魄到狀元樓去打工洗碗維生,真是悽慘的孩子啊,如果我有如此悲慘的童年,想必也會對家族生出怨恨的,不願意為家族效力也是理所當然的。”一旁的趙閥家主趙縱橫咧嘴一笑。

“你在誣衊我們徐閥!”

徐烈深諳臉厚心黑的本領,聞言,登時臉色一變。

“我們喝的狀元紅,就是來自狀元酒樓呢。”趙縱橫聳聳肩膀,“徐洛在狀元酒樓中打工十年呢,期間知曉此事的人,起碼有成千上萬,多少人曾經被小二哥徐洛服務過?”

趙縱橫哈哈笑笑,對徐烈的矢口否認全不在意,畢竟此事根本無法掩蓋,已經是人人皆知。

徐烈的臉頓時黑如鍋底,徐閥的恥辱啊!他心中破天荒地對趙氏和徐青藤滋生出一絲怨恨:你們對徐洛動手也就罷了,為何不做得乾乾淨淨的,卻非要讓我在今日倒黴地被人嘲笑,著實尷尬!

他甚至有些悔恨。

誠然如趙縱橫所言,若非徐洛被欺辱得太狠,只能去狀元酒樓刷碗維生,說不準他願意為徐閥效力呢?如果那樣的話,家族中加盟一名煉藥大師和一名將來極有可能成為煉藥大師的徐洛,未來一百年的輝煌指日可待,一統玄黃城都是必然。

可惜,悔之晚矣……

“徐青藤那孩子,睚眥必報,性格狹隘,恐怕不是能夠守成的人啊……”徐烈不禁蹙眉,對徐青藤的繼承權都連帶著產生一絲動搖,一對比徐洛,不禁更加懊惱,“徐洛是進取的霸主,青藤卻連守成的庸主都算不上,該死的!我的孩子就遜色他那樣多?”

在眾人議論紛紛時,血魔裹挾六大豪門的間諜上演的攻城,依然拉開帷幕!

所有人屏息,只見澎湃的暗霧從群魔亂舞陣法中席捲沖霄,然後傳來徐洛鎮靜若定的嗓音:“來者何人,報上名來。膽敢覬覦我群魔堡壘者,殺無赦!”

嗓音凜冽,帶著一往無前的傲骨豪情,令六大豪門家主都是心中震撼。

血魔獰笑:“冥河神教,血魔小卒。徐洛,你既然膽敢對七殺會出手,難道不知早晚會有今日?你必死無疑!”

徐洛捧腹大笑:“原來是冥河老鱉麾下的小卒子,就憑你也配裁決我的生死?今日我就先將你碎屍萬段,來日再殺入冥河,將它的烏龜殼掀翻!”

所有豪門家族都是駭然失色,冥河教祖的身份,他們也算是人人皆知,但何曾有人如此狂妄,對其如此的全無敬意。

血魔暴怒:“你敢對冥河教祖大人不敬??!!你可知,你在辱罵神靈?你可知,冥河教祖大人的背景是何等深厚!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根本不清楚你在得罪何人!”

徐洛大笑:“說到冥河老祖,我說不準比閣下都要了解得多。那傢伙,是上古十萬混沌魔神之一,但怯懦慫包,沒有膽子參加諸神黃昏之戰,臨陣脫逃,可謂是導致混沌魔神戰敗的一系列原罪之一,就此,就能給他打上老鱉的標籤。”

“你在撒謊!”血魔對冥河老祖有著盲目崇拜,張口反駁。

六大豪門家族對其中秘辛全部瞭解,也不知徐洛說的屬實,還是在胡言亂語。

但徐洛緊接著笑眯眯道:“其中內情,你們也許不太清楚,但接下來的事實,卻是人人皆知。冥河教祖從第一紀臨陣脫逃後,畏懼深淵魔神的狂怒,只得潛形匿跡,藏到冥河底下,修煉萬年,終於將神通修煉到圓滿。感謝第一代冥河主宰贈予的洞府,冥河老祖閣下僥倖成功,而且在冥河中能夠規避天地劫數,他沒有隨十萬魔神煙消雲散。但這傢伙忘恩負義,悍然翻臉,搶奪冥河主宰權,甚至將第一代主宰全家殺戮!”

“你絕對是在瞎說!”血魔眯眼,雙手上隱隱有青筋暴起。

徐洛攤手:“此事,是有證據的,因為第一代冥河主宰的後裔依舊活著,而且在跟冥河老祖對抗,它們就是大名鼎鼎的修羅海霸主——修羅魔人!”

“原來如此。”已經有見聞淵博的人頷首同意,“難怪修羅魔人每次攻擊冥河時,都會說是替天行道,忘恩負義,我們都不懂其中貓膩,原來竟然是冥河老祖跟修羅魔主間有仇……”

這件事,對冥河老祖是道義上的恥辱汙點,他一直秘而不宣,但對強者為尊的修羅界來說,修羅魔主也深以為恥,不願說出,因此素來秘而不宣,但雙方間不死不休的亂鬥和每次修羅魔主都打出的討伐忘恩負義小人的名義,都是人人皆知的,哪怕是玄黃城中,大家都津津樂道。

這一次,血魔卻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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