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瘋狂屠戮(1 / 1)
血魔最終暴怒:“你一定是篡改故事,故意誣衊,潑髒水給冥河教祖大人!我今日一定要嚼碎你的骨骼,割掉你的舌頭,免得你再抹黑大人!”
徐洛攤手:“他的黑歷史我可沒說完呢,甚至有很多觀眾感興趣哦。”
說著,100顆深淵魔眼剎那間投向崆峒山麓。
所有豪門高層,剎那間覺得自己好像渾身赤-裸,暴露在眼神的注視下,心中森寒發冷。
他已經知曉我們在看,那些深淵魔眼符篆的偵察竟然能夠覆蓋到方圓二十里?真是可怖!
無數人心底發寒,但更多人面無表情,他們很清楚,那是來自徐洛的一個無關痛癢的警告,甚至是威懾,等同下馬威。
徐洛繼續道:“冥河教祖的納妾記,你聽說過嗎?我可是聽冥河的朋友津津樂道,說冥河教祖曾經跟五千餘名各大種族的女子苟合,然後生出的孩子,全都被化成血嬰,那就是他的十萬血神子的來源之一。畢竟,血脈相連的孩子,是最容易煉化的,而且有一種發自心底對自己的親善感。此事的證據嘛,很容易搜到,你應該知曉冥河教祖的妾侍眾多,但可曾見到他的孩子?”
血魔心底發寒,勃然暴怒:“閉嘴!給我粉碎陣法,往前狂攻!!!”
血魔已是氣急敗壞,但他越是失控,徐洛卻越是滿臉微笑,神情輕鬆愜意。
“儘管來吧,你要戰,我們就戰個痛快,正好今日觀眾很多。我的群魔堡壘素來不喜炫耀武力,但今日怕是隻能暴露出一角冰山,給所有人看看水面下我們的崢嶸!”
徐洛話音未落,從群魔堡壘中赫然幻出一群幽靈魔神,瘋狂地向血魔裹挾來的傢伙們衝去。
儘管這些幽靈魔神只有劍師級水準,而且多都是一星劍師,但奈何人多勢眾,第一波次就赫然有著一千的恐怖數目,當然與此同時徐洛已經燒掉十萬靈石,不過對儲蓄的靈石已有數億的徐洛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陣法,本就是燒錢跟強者死磕的藝術。
只要有足夠財富,陣法的能量就將源源不絕,極其恐怖,越是土豪的陣法師,就越厲害,比如當初徐洛身為全職業宗師,財富冠絕寰宇,因此他明明只是大劍豪,卻能一己之力駕馭祭奠玄黃號斬殺星獸,而且戰功赫赫,絕對能夠排入前十的行列,其他封禪劍聖都沒資格給他提鞋。
一千幽靈魔神的來襲,如狂暴的野牛殺到一群鬣狗中,雙方登時慘烈廝殺。
只是片刻,所有觀戰的六大豪門高層卻是覺得楚閥提供的食物猶如嚼蠟,再也沒有半點味道,很多人目瞪口呆,張大嘴巴久久無語。
因為那些幽靈魔神赫然組成一種玄奧陣法,竟然能夠如軍隊般廝殺,而且如指臂使,對徐洛唯命是從,一舉一動都完全契合道法。
眨眼間,幽靈魔神被癲狂的血魔大軍絞殺近半,但對方也犧牲掉三分之一。
接下來的一幕,更加可怖,幽靈魔神竟然集體自爆元神,而血魔大軍頓時重創。
徐洛悠悠的嗓音傳來:“幽靈魔神在無盡虛空中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隨手就能召來一片,哪怕死掉也會很容易重生,但閣下的軍隊,怕是成本高昂啊。”
血魔冷哼:“那些傢伙,也都是我隨手弄來的,零成本,哼哼。”
六大豪門集團中登時滿時國罵,那些精銳間諜犧牲掉,血魔當然不心疼,但對家族來說,全都是耗費數十年資源培育的死士啊,絕對的忠心耿耿,而且多都是前途無量的劍豪……該死的血魔!
徐烈面色鐵青,又有點心中慶幸,若非血魔派人試探,恐怕被自爆元神陰死的,就該是徐閥的精銳子弟。
一時間,徐烈對攻陷群魔堡壘的強烈自信,不禁有些動搖。
難,太難,因為徐洛果然隨手又召來一千幽靈魔神,而這一回,甚至要比先前要強壯得多,而且等級提高了,已經是有三星劍師水準,它們匯聚成更為縝密的上古陣型,那是聖人孫子曾經用道兵組成的陣法,甚至能夠用一群劍豪力敵劍聖,徐洛對此也略有涉獵。
“那種道兵陣法,應該是兵家聖道之一吧?沒想到,群魔堡壘中真是人才濟濟,這種偏僻冷門的道兵陣法都有人懂得……”有人嫉妒地喟嘆,同時眼光灼灼,對群魔堡壘更加志在必得。
六大豪門家主也是心中震撼,藏在群魔堡壘下的底牌暴露得越多,卻根本沒令他們產生終於看清對方的想法,反倒覺得暗潮洶湧,徐洛的神秘越來越濃烈。
“那血魔,怕是要損兵折將嘍。”慕風斷言。
只見雲巔中徐洛的身形赫然出現,正伸手操縱著一堆絲線,所有絲線都鑽入幽靈魔神的顱骨中,那意味著徐洛對他們掌握著絕對的生殺大權。
“嘶。”太多人倒抽冷氣。
“竟然是徐洛在親自操縱大陣?那意味著……他絕對起碼有陣法專家的水準啊!真是少年至尊,妖孽級的傢伙啊。”說話的,赫然是名陣法專家,而且來自徐閥,一時間驚駭脫口而出。他的話,自然極有權威。
“呵呵,徐洛小小年齡就已經是陣法專家,難怪會被看中。如此人才,放眼六大豪門嫡系,也絕對是炙手可熱的人傑,沒想到徐閥棄如敝履,而且派人刺殺,看來徐閥無愧玄黃城第一豪門,人才多得可怕啊。”
“徐洛幼年生活悲慘,落魄到刷碗維生,如此可憐,如此淒涼,也許正得感謝徐閥對他的薄情寡義,讓徐洛少年老成,發憤圖強,在小小年齡就能取得別人一輩子都無法仰望的成就。”
很多人口含譏諷,帶著對徐閥的嘲弄。
徐烈的臉色頓時全是鐵青,惡狠狠地看向那些嚼舌根的傢伙,但所有人都是閉嘴,只是眼中的幸災樂禍毋庸贅言,一切都在不言中。
一旁的徐青藤攥拳,心中暴怒,他能夠清晰感受到來自父親眼神的失望,以及來自其他豪門的輕蔑。甚至,他能夠想到在別人眼裡對自己的印象:嫉賢妒能,為確保家主地位傳承,將如此才華橫溢的兄弟驅逐出家門,甚至弒兄殺弟,心狠手辣,但最終沒能成功,這又是昏庸無能。
所有人被徐洛操縱陣法的那一幕震撼時,血魔卻是陷入深深的絕望中,他第一回感受到對手是如此棘手,本來他懂得其中玄機的陣法,竟然懂得搬家,破陣的基點會自行挪動,這簡直就是死局!
血魔很清楚群魔亂舞陣法的佈陣,自然也就懂得它的威力,那絕對是能夠媲美大劍豪的存在,極難攻陷。
頓時,血魔心中萌生退意,可是群魔亂舞陣法既然能夠變換位置,又豈能不會變動方向感,當血魔第一時間要後撤時,卻駭然失色地感覺到,地上的飛沙走石全都在變換位置,所有的參照物一律消失。
方向……全數消失。
哪裡是東南西北中?哪裡是上下左右我?
血魔朝著一個方向瘋狂突襲,但這一幕落在外面的眾人眼中,卻看到血魔在按照一個圓弧奔跑,完全是在兜圈圈。事實上徐洛每次都給它丟出一個很微妙的弧度,血魔根本沒法察覺,因此他就落入彀中,被徐洛輕易誤導。
一刻鐘後,血魔滿臉頹然,身上的傷口也鮮血淋漓,血霧暗淡很多,他最終意識到,徐洛已布好迷陣,絕非他能夠輕易逃脫的。
“該死的徐洛!”血魔滿臉怒色,一拳轟在地上,“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跟你同歸於盡!”
血魔心中篤定,它確信自己必然能安然無恙,反正魂魄會自動飄回冥河,然後獲得血肉重生,正像冥河老祖的血神子那樣。
但他最羞辱的是,徐洛完全沒有暴露身份的打算,而且也不願跟他單挑,只是派來一堆該死的幽靈魔神,全都恰好剋制自己,而他一身的古武都沒有施展之地,這些都令血魔惱怒得很。
“有種的話,就出來跟我一戰!”血魔狂吼,“縮頭縮尾的,簡直是一隻鱉!”
徐洛哈哈一笑:“哦?閣下的話真夠惡毒,竟然將我比作冥河老鱉,那樣的話,我真是不能忍啊……那我就出來,跟你玩玩。”
六大豪門集團的高層原本都在微笑,沒人覺得已經穩操勝券的徐洛,會蠢到自陷險地,但接下來徐洛的答覆卻是令眾人面面相覷。
徐洛,真的現身了!
“自我膨脹得很厲害啊,這徐洛。”徐烈說話點評,喟嘆道,“看來他少年得意後,一定是自信滿滿,甚至覺得身為三星劍者的自己,能夠跟劍豪級的血魔掰掰手腕,真夠愚蠢的。”
“他應該是見六大豪門家主齊聚首,特意想要展露實力,證明自己,但沒想到昏頭昏腦地出現在血魔面前。原本血魔必敗無疑,被剁成肉醬就在一時辰後,但現在血魔卻是出現翻盤的希望,而且勝率高達99%!”暮雪薇嘴角翹起一絲冷笑,她迫切地想要看徐洛倒黴吃癟,那樣的話,就能夠證明當初她的眼光很精準,徐洛的確只配做她的贅婿。
“呵呵,依我看,絕非如此。”說話的,卻是來自煉藥師工會的木泰然大師,他地位超然,而且是赫赫有名的大師,在玄黃城中獨此一家,因此說話極具說服力。
雖然說,木泰然對徐洛的崛起很意外,而且對徐洛態度倨傲,一直沒親自去煉藥師工會註冊頗感不滿,但他畢竟是仁慈長者,不願看到徐洛隕落,而且由於素來中立,他特別能看到徐洛做事的端倪。
見所有人都投來驚奇目光,木泰然淡淡一笑:“徐洛自從彗星般崛起以來,做事都很有條理,素來都是謀而後動,很少有如此狂妄的行事,因此我覺得,他多半有後手。”
很多人心中凜然,誠然如木泰然大師所說,徐洛先是面臨七殺會的死亡威脅,本該必死,但他卻是將七殺會剿滅,而且用藥膳獲得趙閥支援,從而舉辦拍賣盛會,與趙閥雙贏。
接下來,徐洛屠滅七殺會後,群魔堡壘興盛,但也有群魔亂舞陣法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