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十宗派(1 / 1)
軒轅武藏瞠目結舌,何曾有人如此粗鄙地對他爆粗口,但如今他挾著震懾群豪的凜然威勢,再加上神秘難測的恐怖背景,一時間竟沒人膽敢回應。
“他一定是恰好懂得正邪雙魂的解法……未必就真的精通煉器。”一名軒轅家精英咬牙切齒道。
啪。
話音未落,軒轅武藏就一記摑臉,冷冷地道:“休要胡言亂語,玄黃大爆炸理論在全軒轅家,只有太上長老與大長老才粗通皮毛,方圓十萬裡知曉它存在的未必有十人。陰陽五行理論是煉器學基礎,但應用到正邪雙魂的難題中,最起碼也是宗師級手筆。你的背後……應有一名煉器宗師指點,對吧?”
軒轅武藏信誓旦旦說著,心中苦澀至極,若非剛才得罪得太狠,現在藉著他們對徐洛救命的恩情,軒轅家就能攀附到一名真正的煉器宗師啊!軒轅家的命運甚至將因此改變……
但如今……唉。
徐洛淡淡笑笑,嘴角翹起一絲譏諷,軒轅武藏的確是有眼無珠,哪裡有煉器宗師靠山,在他面前矗立著的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劍裝大師兼煉器宗師,而且修真大陸的煉器宗師太低端,若丟在煉器世界中,多半隻是煉器大師而已。
身為煉器豪門,軒轅武藏深知一名煉器宗師的恐怖人脈和雄厚背景,完全能招來一群造化境強者效力,踏碎軒轅家!
因此他的態度立刻變得恭謹禮貌:“徐洛先生,先前我們不知您的身份,多有冒犯,但請念在小女軒轅媚的顏面上,請勿見怪。我們軒轅家即刻設宴賠罪,您看可好?先前是我們犯錯,其實大家沒必要搞得太僵硬嘛,畢竟本無怨仇,我們完全能夠好好結交一番。”
軒轅家的眾多煉器大師們紛紛露出期待的神情,一旦能跟煉器宗師有聯絡,太多謎團能夠得到解決。
徐洛卻是漠然道:“閣下未免臉皮太厚,我個人卻沒興趣跟一刻鐘前還叫囂著要搜我魂魄,將我變成白痴的人結交。”
軒轅武藏的臉部登時僵住,微微抽搐,心中震怒與悔恨交織。
“何況,先前我已言明,若軒轅家一意孤行,我欠你們的恩惠便將一筆勾銷,雙方形同陌路。”他搖搖頭,“儘管你本無意救我,順手救下只是為你女兒尋一個劍奴,但畢竟是軒轅家將我救起,令我免遭猛獸吞噬。因此縱然軒轅家一而再激怒我,我依然用正邪雙魂如此珍貴的知識償還恩情,現在恩已盡,怨未了,無須再廢話。”
軒轅家眾人登時大為焦急,他們不僅沒有跟徐洛拉好關係,竟然反倒招惹了對方的怨恨,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軒轅武藏慌忙給軒轅晴和軒轅媚打眼色,對血性方剛的男修來說,美人計始終是一條效果超群的絕殺。
軒轅媚冷哼,撇過俏臉,懶得再跟他們交涉,先前她努力為徐洛澄清辯駁,卻無人肯聽她的一言半語,現在卻利用她跟徐洛的私交,她才懶得廢話呢,哼哼。何況,軒轅媚心思聰慧,深知徐洛儘管表面冷酷,心中卻念舊情,只要自己呆在軒轅家一日,他就未必會採取激烈的報復手段,再說她也清楚徐洛心中對軒轅家的蔑視,人家根本懶得搭理自己家族。
軒轅晴得到示意,則抿唇上前萬福,美眸中滿是複雜神色:“徐洛公子真人不露相,令我等慚愧之極,我們軒轅家與您之間,其實有太多誤會充斥,但願能化干戈為玉帛,免得雙方兩敗俱傷……”
徐洛淡淡嗤笑:“兩敗俱傷?就憑軒轅家也配跟我兩敗俱傷?呵,有趣吶。”一股俾睨的桀驁從徐洛的渾身發散,懾得軒轅晴嬌軀微顫,心中感受複雜難言。原本她只覺得他身為一介劍奴太不本分,總是攛掇軒轅媚按照他的意願做事,有奸佞小人的嫌疑,因此看他總不順眼,但如今親眼目睹徐洛死中求活,一舉擺脫搜魂危機,甚至反客為主,大人物獨有的威勢鎮壓全場,心中不禁有佩服與崇拜滋生。
軒轅晴咬唇,委屈地看向妹妹,軒轅媚只得聳聳香肩,邁著長腿來到徐洛身前,抱住他的胳膊,嘟嘴嗲聲嗲氣道:“就別為難姐姐了,好嘛。”
徐洛無奈地攤手:“別胡鬧了,我本就懶得跟你們軒轅家糾纏,自今日起,雙方再無瓜葛,勿要再來騷擾我便是。”
三長老瑟縮地弱弱提醒:“我的一魂一魄……”
“我暫且呆在本地,約莫一週後離去,為保障私人安全,免得閣下狗急跳牆找我麻煩,你的魂魄我先保管著。”徐洛淡淡道,“待我離去時,自然會解除封印,讓它迴歸你的軀殼。但若軒轅家找我麻煩的話,呵呵。”
“是,是,是。”三長老額頭冷汗涔涔,慌忙應道。得知徐洛極可能是煉器宗師的弟子後,誰會蠢到再觸他黴頭?
軒轅媚卻驚喜道:“徐洛哥哥,你會暫留在劍墟莊園嗎?”
“我體內法力暴走,得融會貫通,恢復原本修為,亟需一段時日調養。難道我要靠燃魂境的修為縱橫天下?”徐洛苦笑著搖頭。
“你原本的修為?”
“媚兒難道覺得我就只有燃魂境?對我有點信心好嗎。”
“嘻嘻,燃魂境的你能應付褚天賜古聖衣那種所謂的少年至尊吧?”
徐洛翻翻白眼:“別替我惹是生非,再說,少年至尊的門檻何曾如此低,什麼阿貓阿狗也自稱少年至尊,若傳聞出去,被那些真正的天驕人物知曉,說不準便會有殺身的災厄降臨。”
軒轅媚古靈精怪地笑著:“先前他們那般飛揚跋扈,你就沒點別的想法?”
軒轅晴壓低嗓音:“妹妹,你的話太過分了。”
徐洛淡淡一笑:“一些隨手就能碾死一片的跳樑小醜而已,何必介懷。瘋狗咬人,人就得反咬回去嗎?”
“但人會打斷瘋狗的脊樑骨呢。”
褚天賜和古聖衣頓時羞憤欲絕,他們出身豪門,自詡儒雅風流,何曾被人當成隨手屠宰的瘋狗,如此肆無忌憚地輕視??!!
古聖衣咬得牙齒咯咯響,眼中忽然有一絲猙獰氤氳,暴怒地咆哮:“徐洛!縱然你懂得煉器,背景深厚,但只靠燃魂境修為就一而再侮辱我等,未免欺人太甚!閣下若搬出家世來震懾我等,古聖衣自然無話可說,但如今你我,可否堂堂正正地一決高下,禁止家族插手,無需他人援手,只是你與我,上演武臺鬥劍!”
褚天賜震驚地看著同伴,心中猶豫,但如今徐洛一舉奪走大劍祭典的所有風頭,吸引所有人的眼球,他心中也酸溜溜得很,尤其是原本心中覺得手到擒來的雙胞胎姐妹花雞飛蛋打,令他心中充滿挫敗感,如今古聖衣牽頭,他胸中澎湃的熱血亦是激將出來,怒吼著拔劍上前,冷聲道:“賢弟說的沒錯,愚兄願陪你一同戰他!”
徐洛偏了偏頭,撇嘴道:“真是有趣,先前你們依仗著自己是豪門子嗣,我只是一介劍奴,百般出言侮辱,如今只是稍微被我看輕,就好像承受莫大屈辱一般。”
“我……”
徐洛聳肩,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我倒是想起一句通俗民諺:我罵別人笑哈哈,別人罵我死全家。”
褚天賜的臉色漲紅,羞憤欲絕,但隨後卻面露喜色:“閣下原本吹噓得天花亂墜,如今一動真章竟然就縮卵了,真是可笑。媚兒妹妹,請提防眼前的騙子,勿要被他騙財騙色。”
軒轅媚的嫩臉上浮現三分薄怒:“褚天賜,少來胡言亂語,就憑你那點伎倆,在劍墟附近一百里都未必能夠在年輕一輩中稱雄,如今趁著徐洛哥哥有傷病,實力侷限於燃魂境時欺上門來,趁人之危的嫌疑未免太強烈!若你真的有與他爭鋒的意思,何不待他恢復實力,雙方都用巔峰實力對戰,屆時看你尚有膽量挑釁他!”
古聖衣冷笑:“一直都是他空口白話說有傷在身,但我看得很清楚,他渾身上下都正常得很,根本沒有半點生病的徵兆,也許……他真的只有燃魂境也說不準,只是意外得到某些知識,自此到處招搖撞騙,總是說大話唬人。”
他們又豈會蠢到被軒轅媚激將,何況本就該趁他病要他命,傻瓜才等到徐洛痊癒。
褚天賜的眼睛滴溜溜一轉,挑釁道:“若閣下覺得有失公允,不如我壓制實力,控制在燃魂境與你鬥劍,如何?我們純粹比較劍道,我不靠境界壓制你!”
“無恥之尤!”軒轅媚咬緊嘴唇,離奇憤怒地看著他們得嘴臉,又轉向軒轅晴,“姐姐,那就是你看重的男人,何等的齷齪卑鄙!他出身劍道世家,卻要跟同樣出身煉器門派的徐洛鬥劍?以己之長攻他之短,竟還說得如此得意洋洋,好像徐洛佔了天大便宜一般……無恥之尤!”
軒轅晴的嬌軀微微哆嗦著,俏臉煞白,但一面是她看中的男子,一面是她親暱的妹妹,兩相抉擇太難。
“呵……你們對鬥劍很有信心的樣子。”徐洛嘆息,一揮手,十萬劍光從指縫間漏出,編織成密密麻麻的劍網,在褚天賜、古聖衣、軒轅姐妹難以置信的眼光中降落,接著是所有在場者的佩劍都在嗡嗡鳴嘯,隱隱與徐洛應和,“逆劍道,一朝拔劍舞,十方膽光寒。”
逆至尊的神級劍道,已超凡入聖,稍微施展便有震懾諸劍的威能!
“我不知道你們哪來的傲慢,要跟我鬥劍。”徐洛緩緩走向目瞪口呆的兩人,眸中劍罡蒸騰,“你們甚至都捏不穩劍,也配談劍道。”
古聖衣低頭看自己的手,它正瘋狂哆嗦著,戰戰兢兢一如見到暴君的草民,這令他倍感恥辱,然後是……無盡恐懼!
出身豪門的劍修,往往順風順水,他們根本從未接觸過徐洛那般混雜著狂暴殺意與無上劍道的強悍氣場,第一時間就被其震懾,根本尚未發揮出星蓮修士的力量便自信崩潰。
“霸者劍道,一劍懾服魑魅魍魎!”軒轅武藏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震撼,“他先是有淵深的煉器學識,必然翻閱過超越我們軒轅家珍藏的玄奧典籍,如今又掌握無上劍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怕是我們軒轅家招惹不起的存在。”一個蒼老腐朽,猶如隨時可能枯萎的老者咳嗽著淡淡道。
軒轅武藏勃然色變:“太上長老?您怎會……”
“正邪雙魂困擾我一百餘年,如今被人輕易解決,我哪有老臉繼續閉關啊。”太上長老軒轅縱橫老懷寬慰又遺憾地嘆息,“我本以為又有天才人物橫空出世,沒想到解決者並非我軒轅家的子弟。”
“解決者姓羅名昊,身份未知,渾身都如謎團一般,但一定來自大門閥。”
“想來也是如此,哪怕不是天潢貴胄,也該有名師教導。”軒轅縱橫很是同意,“煉器學源遠流長,若沒有宗師級人物指點迷津的話,除非妖孽般的天才,否認想必無人能在如此稚嫩的年齡便解決正邪雙魂。此等人物,縱然沒法招攬到麾下,也該好好結交啊。”
“但……”軒轅武藏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悔恨地道,“他對我們軒轅家觀感很差,怕是有一些怨恨。”
“嗯?”軒轅縱橫的眉毛登時擰緊,身居高位者的威勢散發出來,令人無法逼視。
軒轅武藏頹然嘆息:“老三……曾圖謀他的煉器知識,強行對他搜魂,最終卻反被他擄去一魂一魄,淪為人質,但我們雙方亦是關係僵硬,他已明言……不再賒欠我軒轅家分毫。”
“……糊塗啊!”軒轅縱橫氣得白鬍子直哆嗦,但三長老畢竟是他的兒子之一,始終是不好責罰的。
……
天罰殿中。
美豔絕倫的瑤池仙子姬月瑤正慵懶地臥在香榻上,白膩的右掌拖著細瓷般的精緻下巴,素白左手捏著一串葡萄,貝齒輕輕咀嚼,塌下的一名金盔金甲的男子畢恭畢敬彙報:
“稟告仙子,您吩咐我等特意關注的修真大陸上,目前有擅長雷法的魔神隱藏,天罰殿釋放出399道噬魂天雷,竟全數落空,請您指示下一步動作。”
“哦?”姬月瑤的纖纖素手挽起鬢角三千如瀑黑絲,蜂腰輕扭,雪膩肌膚廝磨著床榻,一股曖昧絕豔的氣氛引人想入非非,但她的目光卻鋒銳如刀,“雷法是仙界禁忌,當初六道大戰時,我們已將所有散落在修真大陸的雷法傳承摧毀,在平平淡淡千年後,竟忽然有人攜雷法歸來,若說跟我父親無關,我是決計不會相信的。”
男子皺眉:“但我們早已確認姬天罰閣下的死亡訊息。”
“呵,金蟬脫殼,假死偷生,對大能者來說尋常得很不是嗎,何況是我的親生父親。”姬月瑤咯咯微笑,極致的雍容美豔令人無法逼視,但她說出的話卻是冰冷殘酷,“將他錄入天罰殿的黑名單,一經找到,就派仙人下凡,格殺勿論!不僅僅要他死,所有與他相關的人、獸、物,都要屠戮殆盡,懂嗎?然後將他的遺物帶回來,我慢慢找父親的蛛絲馬跡。”
“是。”男子心中凜然,不禁想起她除掉瑤池仙子外,在暗地裡被人哆哆嗦嗦提到的另一外號——誅殺魔女!
“我們已鎖定上回天罰降臨的地區,正在集中全力搜找所有雷法的蹤影,相信很快就能有訊息傳回。”
……
徐洛的仙劍尚未出鞘,只是順手撩撥,褚天賜和古聖衣便戰意全無,膽戰心驚,隨後佔盡上風的徐洛便淡淡笑笑,再也懶得理會他們,索性轉身離去。
古聖衣張嘴欲言,喉嚨中卻是澀然堵住,只能眼神複雜地注視著他揚長離去。
褚天賜恨恨地攥緊劍柄,嘟囔道:“他也就是依仗家世,能傳承到強悍的劍道和煉器知識,若我出身極品修真豪門,絕不會遜色他……可惡,可恨!”
軒轅晴的腦袋裡卻是情不自禁想起徐洛曾經淡淡說出的那一番話,關於那名被修真聯盟看重的散修徐洛,她便動用許可權要來一份劍墟莊園收集的資料,翻閱與徐洛相關的資料:
武奴出身,為奴十六年,後僥倖踏入偏僻地域的小門派神木宗,不被宗派看重,最終心冷離去……
後突然狂暴崛起,身為散修,屢屢決戰大門派的強悍修士,每每以性命境激鬥紫府境,卻皆都大獲全勝,至今從未有敗績,如今他多半已踏入紫府仙境,按照往日實力推理,多半能雄霸紫府仙境……
“為奴十六年……”軒轅晴咬緊櫻唇,眼前徐洛的形象與情報中記載的形象漸漸重合,那是一名出身卑微,卻是傲骨錚錚,戰天鬥地的天神一般的男子,絕非豪門溫室裡走出的紈絝,他那一身散發的恐怖殺意,絕對是屍山骨海中走出的強者。
他,一定是散修徐洛!
軒轅晴忽然覺得有點滑稽,自己曾經看中的男人被人輕易擊敗後,只懂得嘟嘟囔囔怨天尤人,卻不知他自以為來自豪門的對方,其實是劍奴都不如的武奴出身,為奴十六年才登仙途,短短數年就超越他畢生成就,那是何等……俾睨傲然,天下無雙!!!
一時間她忽然能夠理解,緣何徐洛那般雲淡風輕,因為他根本不屑跟眼前只懂得埋怨的傢伙為伍,他根本不覺得贏他們有什麼值得驕傲!
軒轅晴的眼神極為複雜,褚天賜忽然感到原本柔情似水的美眸,漸漸變得淡漠,已是有些厭惡。
她忽然展顏輕笑:“在他眼中,我們一定是過家家般幼稚吧……哈。”
在軒轅晴呆呆站立著時,軒轅媚快步跟在徐洛身後,隨他一同走向拍賣行,淺笑嫣然道:“你那一劍真是風姿絕世呢,自我認識褚天賜,從未見他如此失魂落魄。他竟然在嘟囔埋怨你的背景,哈哈,好好笑哦,我可很清楚你的來歷。”
徐洛淡淡笑笑:“庸人自擾,何必理他。”
“你去拍賣行,是有中意的東西嗎?恰好我也對一對逑凰玉簪感興趣,正好同行,你想要啥我都給你拍下,就當是對洛神賦的謝禮。”少女豪爽地拍拍胸部,雪靨微紅,蕩起一陣軟彈的波濤,看來束胸下頗為有料。
“一塊燧石髓,十枚蝕骨符篆。”徐洛蹙眉,“你在拍賣清單上看到這些玩意了嗎?”
“有啊。燧石髓能破除灼燒經脈的重創,蝕骨符篆消融天下萬物,但須得使用者忍受如萬箭穿心般的劇痛,你想治癒內傷?”
“風雨欲來,早點恢復實力為好。”徐洛喟嘆,“我本意低調地在軒轅家做劍奴藏身,徐徐恢復實力,但如今已被推到風頭浪尖,只是燃魂境怕是保證我安然無恙。”
“我們軒轅家的護院保鏢都強悍得很,客卿也起碼都有紫府修為,你的安全絕對沒問題。”少女自信滿滿地道。
徐洛嘴角翹起,淡淡道:“軒轅豪門……鄉野土豪而已,哪裡懂得大恐怖的驚悚震撼。一旦我仇敵來襲,你們最好即刻撇清干係,免得殃及池魚。”
軒轅媚本欲反駁,但想到徐洛深不可測的隱藏實力,再加上名門傳承的煉器學識,心中未免惴惴不安,有點相信徐洛的說法。
他們沉默著,一路在眾人或崇拜或驚駭或警惕的眼神中來到一家金碧輝煌的拍賣行。
鎏金滾燙,一行名家書法的大字如燃燒之翼,裂鋼鐵欲出,只看字跡便覺得璀璨奪目: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本拍賣行節假日酬賓,手續費一律八折;縱橫寰宇,鯨吞日月,進來看看你不會吃虧,不會上當,土豪請留步……
徐洛目瞪口呆,被無節操的拍賣行廣告震懾得天雷滾滾,五體投地。
“玄黃拍賣行,我們本地最豪華的超級拍賣行,據說幕後東家是十大派之一,金字招牌哦,有絕對的信譽保障。”軒轅媚從口袋中找出一張燙金請帖,得意地炫耀,“人家由於常年買保養肌膚的胭脂水粉,有特惠金卡哦。八折上再打八折!”
“呃……”
一入玄黃拍賣行,恭謹的美豔侍女便侍奉上來,蜂腰翹臀極為惹火,媚笑道:“公子,軒轅媚小姐,歡迎光臨玄黃拍賣行,軒轅家的終身貴賓包廂尚且空著,不知您是否有需求。”
軒轅媚點點精緻下吧:“那好,我們暫且在大廳看看陳列的拍賣品,然後就去包廂等候。我們需求的東西我已寫在紙條上,請玄黃拍賣行稍微留意。”
“是。”侍女步履匆匆離去。
“閣下是徐洛?”
一個蒼勁嗓音忽然雄渾地響起,在強悍修為震動下,令人耳膜發疼,一時間所有眼光都集中在徐洛身前的一眾人身上。
“來自武神殿堂的高手們啊……”
“他們為何會來玄黃拍賣行,在中洲省應該沒有他們瞧得上的人物吧,喂喂,在中間的老者莫非是煉器宗師林宗吾閣下?一定沒錯的,確定是他!”
武神殿堂,雄霸一方的十宗派之一,略微遜色寶蓮宗、銀羽宗那種老牌名派,但在中洲省已然是霸主級的存在。
徐洛蹙眉,淡淡頷首:“正是,不知長者找我何事?”
古聖衣忽然從人群中走出,幸災樂禍地笑:“先前那般倨傲,自詡高人一等,如今也懂得低姿態啦?我武神殿堂的強者降臨,只有燃魂境的你再也沒有膽量猖獗了吧?”
褚天賜面容陰鷙地盯著他,再沒有半點初見的儒雅瀟灑,神情沉鬱:“徐洛閣下如今尚有何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