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把柄在手(1 / 1)
秦天佑懷揣忐忑走進城主府,定光侯請他來舞陽城必然是有事相求,這對他來說是一次機會,可是如果弄砸了,恐怕會得罪侯爺。
而當他踏進大殿的一刻,卻是看到了兩張熟面孔,昨晚上剛見過的柳院長和那臭小子?
想到昨晚的事,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侯爺!”
他朝定光侯躬下身子。
“給你們介紹一下,秦天佑,五品煉丹師,也是燕丘煉丹師工會的成員,更是此次群煉殿試的考官。”定光侯向他們介紹道。
一聽是五品煉丹師,洛家父子肅然起敬。
舞陽城就只有蘊陽樓的首席煉丹師是五品,五品煉丹師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
看來這定光侯還是留了一手,專門請了一位五品煉丹師。
“侯爺請我來,可是因為其子受寒毒侵擾?”
秦天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定光侯一聽,連連點頭。
“不愧是五品煉丹師,一眼就看出了我兒的症狀。不過幸好有他們,他們研究出了祛除寒毒的丹藥,不過他們現在各執一詞,我也不知他們誰說得對。”
“您看他那丹方,分明就是用來治療一般的傷寒,怎可祛除寒毒?這一定是我丹藥發揮了作用。”
洛山走到秦天佑面前,指著柳青手裡的丹方。
“哦?”
秦天佑繼續裝著,然後轉向柳青,“可否讓我看看?”
“自然。”
柳青也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他知道這傢伙不敢亂來,畢竟他有把柄在他手上。
秦天佑接來之後逐行掃去,正是昨晚那紙丹方。
“如何?”定光侯問他道。
期間他的目光跟柳青和陳牧碰撞了一下,一時有些心虛,所以不敢信口開河,只得老老實實地把他知道的東西講出來。
“這丹方上的藥材看似都是治療傷寒的常見藥物,其實不然……”
秦天佑細細地講了一番,洛山聽後頓時大驚,竟然真是如此,他一眼確實沒有看出來……
洛羽神色緊繃,已經嚇得雙腿發軟了。
“所以也就是說這紙丹方確實可以起到祛除寒毒的作用?”定光侯問。
“是這樣,而且很適合小侯爺孱弱的體質,不會損傷到內臟部位。”
定光侯聽完,頓時瞪起眼睛看向洛家父子,“你們還如何狡辯?!”
“侯爺,事有蹊蹺!”
洛山看向秦天佑,“但是聽你這麼說,要是精粹才能起到作用,就一晚上的時間,按照這難度,怎麼可能做到?!”
“是很難做到,連我都做不到,但是煉出此丹的人,他確實做到了!”秦天佑說。
“哈哈哈,連您,五品煉丹師都做不到。那在座的各位,柳院長?陳牧?你們又哪來的本事?所以這藥根本就不是你們煉製出來的,你們作弊!”洛羽指著他們說道。
“咱們比的是誰能治好小侯爺,沒有規定不能請幫手吧?而且這丹是陳牧煉出來的,你們又能說什麼?”柳青說。
“陳牧?哈哈啊哈!他連煉丹師都不是,別說精粹了,能煉出凡質都算他厲害!院長,你是在這裡睜著眼睛說瞎話?”洛羽大笑道。
洛山藉此機會向定光侯說:“侯爺,如果不能保證此丹是他們煉出,那後面很可能會斷了丹藥,小侯爺的生命依舊有危險。”
定光侯眯了眯眼,這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別用你們的眼界看待我的世界,你看不懂的。”陳牧認真地對他們說道。
洛羽卻嗤笑道:“你要真有本事就現場煉一枚給我們看,如果真能煉出精粹,不用侯爺動手,我自己一頭撞死在牆上!”
“陳牧,既然你說這丹是你煉製出的,那麼再煉一枚出來,不難吧?”侯爺也擔心斷了藥。
“沒問題,只是我需要一鼎丹爐和一份藥材。”陳牧說。
“我去準備。”
於榮走來向他要了丹方。
“一份丹方,你真是病的不輕!連一點常識都沒有,精粹是一次就能煉出來的嗎?”洛羽哈哈大笑。
“再說一遍,別用你的眼光看待我的世界,你看不懂,也理解不了。”
不多時,於榮便拿來了一鼎丹爐和一份藥材。
陳牧一一檢查過後,便煉製起了丹藥。
用靈氣催動火焰,先要溫爐,讓底部受熱均勻,最後他將“煉丹天賦”屬性修改為“絕無僅有”。
霎時,他將這些藥材一一放入,遊刃有餘地控制火焰。
操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操作,看得這裡的煉丹師目瞪口呆。
尤其是秦天佑,陳牧這種煉丹手法,他有幸看一位煉丹大師用過,但陳牧似乎更為嫻熟。
就很離譜!
此時不論是柳青,還是於榮,只要接觸過煉丹的人,都驚歎於陳牧的手法。
心裡直呼不可能。
但陳牧就是做到了。
80秒後,陳牧熄滅火焰,撥出一口氣。
然後彈出匣子,一枚成色上佳的藥丸滾落出來,他輕輕用手捻起。
“請各位鑑定此丹是不是精粹?”
話音一落,眾人皆是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才多少時間,居然就煉好了!
“我不信!”
洛山立馬站起來。
“不信就請鑑定好了!”
陳牧完全不虛,把丹藥交給對方。
定光侯在這裡,對方不敢做出銷燬丹藥這種蠢事情。
洛山拿起丹藥,一縷靈氣流入指尖,細細用鑑定之術觀察內部。
旋即,一絲絲冷汗冒出,他眼角一抽,手一軟,丹藥掉落下來,陳牧眼疾手快地接住。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像瘋了一樣瘋狂搖著腦袋,洛羽一顆心也墜入了谷底。
雖然不知道陳牧是怎麼做到的,但只認結果的定光侯顯然有了自己的判斷。
“你們還真是心腸歹毒,差點把這樣一位驚才絕豔的天才害死,我豈能留你們?”
定光侯厲聲道。
“來人啊!把他們拖出去杖斃了!”
洛山立馬撲倒在定光侯身前,洛羽也跪地哀求。
可是這次定光侯根本不理,任由虎賁衛將他們拖出去。
然後,便是有著慘叫聲在外面響起。
漸漸的,這聲音變得嘶啞,逐漸衰弱,最後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