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鑑本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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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了!”

定光侯朝秦天佑拱了拱手。

後者連連搖手,“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這小兄弟能煉製出這等丹藥屬實了不起,而且可以很好地根治小侯爺的寒毒。”

他現在一個勁地說好話,就怕陳牧把他昨晚寫的東西拿給侯爺看。

總之不管以後如何,現在萬不能得罪柳青和這小子。

“柳院長,小兄弟,之前多有冒犯,還請兩位諒解!”

此時定光侯立馬變得客氣起來,就跟個雙面人似的,讓陳牧一時難以適應。

“你們也要理解,我對你們來說是高高在上的侯爺,可我也是個普通人,是一位父親,自然不忍心我的孩子受到傷害。”

定光侯看向夫人懷裡的孩子時,那眼神充滿著無限柔情。

“侯爺自然是一位合格的父親!”柳青說。

“對了,這丹藥不會只有這一粒吧?”定光侯忽然問道。

“時間緊迫只煉出一枚,後續會加緊煉製。”陳牧說。

“那便好。”

兒子有救,定光侯現在喜不自勝。

“陳牧,如果你有意願的話,可以跟在我身邊,我會給你一片光明的前途。”定光侯認真地對陳牧說。

秦天佑酸了,侯爺丟擲橄欖枝,這小子是要一飛沖天的節奏啊。

陳牧拱了拱手,“承蒙侯爺厚愛,只是陳牧還欠缺得多,不管是丹道還是武修都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等我成氣候了,再來為侯爺做事,我相信會更好。”

讓秦天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拒絕了,這麼好的機會!

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實在捉摸不透。

“嗯,倒是有志氣。”定光侯讚許道。

“陳牧,你今晚就留在城主府吧,明天有個鑑本大會,我聽柳院長說蘊陽學府舉薦你參加。”城主於君逸忽然開口。

陳牧點了下頭,“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榮很歡迎似的,樂開了花。

定光侯跟夫人孩子休息去了,秦天佑叫去陳牧,“陳牧,我今天沒有為難你,所以你能不能把我寫的東西還給我?”

“你表現不錯,我肯定不會把那東西遞給侯爺,至於以後,還要看你表現。”陳牧笑了笑。

他才沒有天真到把字據還給他,萬一他拿到字據,在幾十天后的群煉殿試上給蘊陽學府的學生使絆子,那他們找誰說理去?

“你……”

秦天佑有些氣惱,可是又不能發作,就怕惹了對方不開心,只得忍著。

“我絕對不會跟你們作對,希望你到時候看到我的誠意之後,能把這東西還我。”秦天佑說。

“當我看到你的誠意時,一定會的。”陳牧眯了眯眼。

秦天佑就此離去。

“厲害啊陳牧,沒想到你一直深藏不露。”於榮走來笑吟吟地道。

“也不是一直深藏不露吧,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就讓洛羽吃癟了?”陳牧笑著道。

“也是哦,怪我沒注意這些細節,你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考蘊陽學府?”於榮眨著眼睛。

“再厲害只有自己知道有什麼用,想得到別人的尊敬,那就得像那位五品煉丹師那樣,得到工會認可,所以陳牧才會走這樣一條路。”於曉樓遙遙地說。

“少城主說得不錯,對外的身份還是蠻重要的。”

今天見到侯爺對秦天佑那樣恭敬,陳牧就堅定了提升自己身份地位的決心,只要這樣,才能贏得別人的尊重。

“陳牧,聽說你去聖德武院是為了秦依依?”於曉樓走了過來。

“你聽誰說的?”

陳牧皺了皺眉,這事咋就傳到少城主耳朵裡了?

“秦依依?這和秦依依有什麼關係?”於榮秀眉微蹙。

“妹子,你還不知道吧,陳牧就是秦依依指腹為婚的物件,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於曉樓說。

“什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沒有的事,我跟秦依依都幾年沒見了,此次來舞陽城是有事求助秦伯父罷了。”陳牧尷尬得不行。

秦依依對他明顯不感興趣,哪怕他有意思也沒用啊,何況他對秦依依也只懷著一種誠摯的友情。

“那你喜不喜歡秦依依?”於榮忽然湊到陳牧面前。

“不喜歡。”陳牧乾脆利落地說。

“她那麼漂亮,而且還是武修天才,舞陽城有很多人追求,而且很多人上門提親,你居然不喜歡?”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和她優不優秀有什麼關係?你問這麼多幹嘛?”陳牧醉了。

“哈哈哈傻小子,你這都看不出來嗎?我妹喜歡上你了!”於曉樓笑著說道。

也不知他是揶揄還是認真的,搞得陳牧都不敢跟於榮對視了。

“於曉樓,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嘴撕爛!”

於榮立馬炸了,追著於曉樓打。

“妹子,你這麼粗魯怕是陳牧不敢要你啊,就不知道收斂點?做個乖乖女不好嗎?”

於曉樓賤兮兮地說,越說於榮越火大。

看著這對兄妹,陳牧搖了搖頭,災難啊!

在城主府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鑑本大會如期舉辦。

常用作舉辦大會的龍玉廣場上,定光侯和城主坐在首位。

與會的人很多,舞陽城各大府院是核心,參賽人員就是由他們舉薦。

此外還有燕丘的各大宗門的長老來觀摩,也有大鏢局的鏢頭等。

總之,這是一場武者的盛會。

定光侯的出現,為這場大會增添了一些重量,也讓那些參賽的人興奮不已,若是能在此表現得很好,說不定能得到侯爺的青睞。

從此一躍龍門。

城主於君逸簡單說了幾句,便請參賽的人上臺。

下面坐著各大府院的人,穿著整齊劃一的院服,涇渭分明。

“天玄門,姜悟!”

此時,一個人從一個全是藏青色院服裡的陣營裡走了出來。

赫然,此人代表著天玄門。

“聖德武院,鄭乾坤!”

聖德武院這個名字在舞陽城很有分量,大家齊目望去,便是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從中走出。

陳牧暗思了一番,原定的齊天昊死了,聖德武院這是臨時找了個人出來,估計沒太大競爭力。

當唸到“蘊陽學府”的時候,大家同樣滿懷關注,紛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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