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白眼狼(1 / 1)
蘊陽學府的人選讓大家充滿期待,然而當陳牧從中走出的時候,場下都議論紛紛,因為這和他們心裡預期的那個人不一樣。
而且看樣子這小夥還很年輕,跟其他府院選出來的人一比,顯得很稚嫩。
聖德武院那邊,秦老卻是垂下眼瞼。
當初就不該那樣早的舉薦齊天昊參加,陳牧這小子的天賦遠勝於齊天昊,現在齊天昊找不到人,他們聖德武院只得另找一人。
陳牧既是蘊陽學府的人,又是聖德武院的人,兩院不少人都知道,但也無權干涉。
因為沒有規定說是兩家只能去一家,你有讓兩院同時接納你,那便是你自己的本事。
到最後一個府院,那個人一出現全場又是響起一片驚歎聲。
“是他,寧澤楷!在聖德武院德院式微的情況下背叛了聖德武院,去了龍虎武院。”
“我聽說當初他天賦並不是是很好,是靠後天發力才有瞭如今的地位。當時是聖德武院給了他一個機會,沒想到他這就背叛了聖德武院。德院式微不假,可是連聖院他都不願意去,據說是龍虎武院開了更好的條件給他!”
“這種背信棄義之人,如今修為再高也是個小人!”
臺下眾說紛紜。
對於此人,聖德武院的院長和那些老師都一陣心寒,簡直是養了一頭白眼狼。
不禁背叛了聖德武院,而且在許多試煉當中刻意針對他們,許多弟子因他而傷,這種行為實在令人不齒。
可是偏偏,他此時卻傲然直立在此,並且成為了龍虎武院的門面、擔當。
當寧澤楷的目光掃過聖德武院這邊時,那眸子裡非但沒有感恩,還懷著一種敵視,主要原因也是聖德武院和龍虎武院一直以來都處在對立面。
真就成了龍虎武院的一條狗。
當寧澤楷看到聖德武院派出來的人時,不由得面露譏諷,“你們聖德武院如今是沒人了嗎?居然派了這個一個廢物出來?”
鄭乾坤聽著心裡自然不好受,他的確是被臨時選派的,因為齊天昊師兄不在。
但是他又豈能容忍對方在大庭廣眾之下辱沒他。
所以也是十分驕傲地回覆:“誰是廢物比了才知道,而且我比你會做人!你背叛給你機會的聖德武院,非但不內疚,反而做一些讓人心寒的事情,我看你就是一頭白眼狼!”
寧澤楷聽著卻是不氣,反而笑著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聖德武院沒有前途我為何要一直留在那?可能你們還不知道,龍虎武院為我爭取到了赤凰秘境的進入資格,你們聖德武院有名額嗎?哈哈哈哈!”
談到這個,聖德武院的院長楚蕭擠出一絲苦水。
聖德武院式微是不爭的事實,燕丘的赤凰秘境他也聽聞,可負責此次秘境的乘龍將軍並沒有給他們名額。
除非他們聖德武院能在這次三山試煉當中脫穎而出。
坐在後面的秦依依也握緊了拳頭,這寧澤楷真是沒有一點良心。
讓她更氣的是武院內部的競爭,明明都已經走下坡路了,聖院德院還不能很好地聯起手來,內訌不斷。這樣下去武院遲早把自己玩死。
“總會有名額的,你別高興太早!”鄭乾坤咬牙切齒地道。
“呦!真是自信呢,有名額又能如何?連你這種廢物都能代表聖德武院了,我看武院已經走到頭了。”
“有本事你完善了殘本,再跟我說這句話。”
“完善殘本,又有何難?”寧澤楷完全不懼。
他們在臺上爭執,城主於君逸則是在講解規則,拿出了殘本。
臺下目光火熱,聽說這是個玄階武技的殘卷,若是能將其完善,便能擁有它。
相較於精研丹道的府院,大家更傾向於注重武修的武院。
武者身份對武技的研究肯定更深一些,但也不乏一些怪才,兩方面都有涉獵的。
比如陳牧這種。
不管丹道還是武修,都是一等一的。
只是瞭解他的人不多,大多數人就沒聽說過他。
所以大多數人都覺得贏家會是武院的人,丹府大機率划水,來湊個人數。
規則講完,比賽正式開始。
陳牧看著眼前的拓本,迅速翻閱,然後便是看到殘缺的地方。
他立馬潛入道心,修改了自身的領悟能力,從“平平無奇”變更為“引申精修”。
然後,他迅速地將殘本完善,並將一些細節上的錯誤糾正,讓它變得更加完美。
驀然,陳牧面前的拓本閃耀出一陣強烈的黃光!
所有人都被這一道光芒吸引而去,引起一片轟動。
大多數參賽選手此時才剛看完殘本,正琢磨著殘缺的地方該如何補充。
於君逸一臉震驚地坐了起來,然後看向於榮跟於曉樓,懷疑是他們提前向陳牧透露了殘本內容。
“別這樣看我,殘本了一直由你保管著。”
於榮眨眨眼睛,她也很震驚,於曉樓更是合不攏嘴。
看到他們的表現,於君逸皺了皺眉,難不成這小子天賦異稟?
定光侯也眼睛微亮,暗自點頭,這少年是棵好苗子,只可惜他不願跟隨他。
其他參賽選手都怔住了,寧澤楷直接開口:“他這是不是出問題了?”
“上去看一下!”
於君逸喊了一個人上去確認。
那人檢查了一遍,然後搖頭,“一切正常。”
“正常?這叫正常?我才剛看完殘本,還沒怎麼思考呢,他就完善好了?在這跟我講故事?”
寧澤楷直接丟下手裡的殘本朝陳牧那裡走去。
而當他看到陳牧那一頁頁完善好的內容時,差點驚掉下巴,這可能嗎?!
“你小子居然敢作弊!說!誰提前把殘本內容告訴你的?”
寧澤楷狗急跳牆,紅著眼睛問陳牧,他才不信陳牧這一會就能將殘本完善。
“無能的人才會覺得別人作弊,你懷疑我作弊,是因為你的層次還沒趕上我。”陳牧淡淡地說。
寧澤楷直接揪起陳牧的衣領,“你他媽一個丹府的人,說我武修的層次不及你?你是不是太囂張了?”
“囂張的人是你才對吧?”
陳牧上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寧澤楷眉毛一凝,他竟然被對方抓疼了。
單純比力氣,他竟是輸給了一個丹府的學生?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