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討說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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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疏忽了,這就把聖德武院添上。”唐德說。

“那你準備把那個府院去掉?一共就一百個。”乘龍將軍問。

“龍虎武院吧,他們這些年也沒什麼突出表現,更沒有什麼突出人物。”

唐德回答完,然後看了一眼乘龍將軍。

後者沒有做什麼表示,只是說:“你看著辦吧。”

隨後他看向陳牧等人,“既然你們透過了三山試煉,那麼便有加入我乘龍軍的資格,你們可有此想法?”

談到這個,說實話他們意願並不強烈,他們參加這三山試煉,就是單純為了提升自己實力,另外儘量為武院爭取到赤凰秘境的資格。

現在他們爭取到了資格,也就沒有其他念想了。

至於參軍,他們現在還沒有這個想法。

“將軍,我們目前還想再學習成長一段時間,等我們足夠強大了,再參軍為王朝效力!”陳牧說。

乘龍將軍眯了眯眼,這還是他遇到的第一個拒絕得如此果斷的人。

要知道加入乘龍軍,那可是有優待,不僅福利好,而且還有身份地位,起碼超過90%的人。

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想加入乘龍軍,可是沒有這機會。

然而眼下把機會擺在他們眼前,他們都拒絕了,實在令人費解。

“你們都是這樣的想法嗎?”他看向秦依依和鄭乾坤。

他倆點了點頭,秦依依說:“承蒙將軍看得起,但是憑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很好地勝任這一職責,所以我們想再提升一下自己。”

“既是這樣,那你們可以回去了。”乘龍將軍說。

陳牧等人再次拱手,然後紛紛告退。

出來就碰見在外面焦急等待的趙松。

“怎麼樣了?”他問。

“很順利,你放心去吧。”陳牧說。

“多謝!”

“我們先走了,若是有機會,我們赤凰秘境再見!”陳牧說。

“你們一路慢行!”

趙松衝他們揮了揮手,然後迫不及待地走進營帳。

陳牧他們沒有在這裡久留,恰好此時雲船降落,他們便乘上了去往舞陽城。

“我們爭取到了!”秦依依十分激動。

“是啊,赤凰秘境的資格,我們憑我們的本事爭取到了。”陳牧也很開心。

鄭乾坤更是迫不及待想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院長他們。

院長知道了一定會很欣慰的,他們此行沒有白來,不僅透過了三山試煉,還為武院爭取到了赤凰秘境的資格。

雲船快速前行,陳牧他們在房間裡休息,靜靜等待目的地的到達。

……

聖德武院。

寧澤楷氣勢洶洶地來這裡討說法。

“你們聖德武院做了事不敢當是吧?你們的人盜竊了我們的武技功法,現在人贓俱獲,你們怎麼狡辯?”

寧澤楷旁邊一人抓著一人的袖口,那人被揍得鼻青臉腫,紀淮看了一眼,的確是他們聖德武院的人。

“紀師,救救我!”

那人眼光躲閃地看著紀淮。

“你們想怎麼處理?”紀淮問。

此時,這裡站了許多聖德武院的人,可現在是人家龍虎武院在理,他們人多也沒辦法,總不能蠻不講理吧。

只是唾棄這個盜竊人家武技功法的人,簡直是敗壞他們聖德武院的名聲。

不過也有人覺得這是專門演給他們看的,其實另有所圖,可能是他們聖德武院的這個人被抓住了把柄,只能配合他們表演。

只不過這個猜想在沒有證據之前沒人任何說服力,別人不會信。

“這傢伙怕被我們抓住證據,直接將武技功法燒掉了,只剩了這幾塊殘片。”

寧澤楷拿出幾塊殘片,上面還有燒黑的痕跡。

但就這麼一點點,便是足夠的證據了。

“真是你做的?”紀淮看向那人。

那人抬起頭,很艱難地點點頭,“我腦子一熱做錯事了,還請紀師救救我,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絕不再給聖德武院丟臉。”

紀淮皺著眉頭,這下就壞了。

燒了人家的武技功法,看來他們也要賠償等值的武技功法才行。

“你燒了多少本?都是什麼品級的?”紀淮繼續問。

“一共三本,兩本黃階中級,一本玄階低階。”

那人說完,紀淮犯了難,兩本黃階中級還好或,但玄階低階,這就麻煩了。

聖德武院是有玄階低階的武技功法,可是數量很少,想要用這去賠償,還得請示院長。

“這……賠償的話,我要請示院長。”紀淮說。

“不用那麼麻煩,讓陳牧把上次從我們院長手裡拿去的那捲功法還回來就行了。”寧澤楷說。

上次陳牧從朱慶手裡拿走的功法?

不就是那本地階功法嗎?

這時,紀淮心裡起了疑,總感覺他們就是為了這地階功法來的,這該不是他們的自導自演吧?

“兩本黃階中級和一本玄階低階,怕是換不了一本地階功法吧?”紀淮說。

“那本來就是我們龍虎武院的東西,我們拿回來也是理所當然。”寧澤楷不要臉地說道。

“可沒有這樣的道理,那是陳牧靠自己才幹所得,城主也有見證,你這是不把大家當回事?”紀淮眯了眯眼。

“現在你們沒有選擇的餘地,如果你們不答應的話,我把這事傳出去,鬧得全城皆知,最後再傳到乘龍將軍那邊,就算你們聖德武院有預選的資格,被這事這麼一整,你們的資格也就黃了。”寧澤楷陰笑著。

“你……”

紀淮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他們。

“怎麼樣?把那本功法還回來,這事就當沒有發生,你們也更有機會拿到赤凰秘境的資格。

說實話,去三山試煉能安然無恙回來的沒有幾個,就算陳牧他們有命回來,估計也是重傷狀態,這功法放在他那裡也沒用。”

寧澤楷繼續說道。

“但是那功法在陳牧身上,他們還沒有回來。”紀淮說。

“沒關係,我可以等。”

寧澤楷乾脆就在這裡轉悠起來,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的後院。

其餘聖德武院的學生看不過紛紛出言辱罵,他卻像聽不見一樣。

再罵他也要把那地階功法拿回來。

院長說了,只要他能拿回來,那功法就歸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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