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復原殘本(1 / 1)
“你這人咋恁地無恥?!就兩個黃階中級和一個玄階低階,就要我們用一卷地階功法賠償,你摸摸你那還是臉嗎?”
“你這分明就是訛人!仗著你們龍虎武院現在比我們聖德武院強勢,就這麼欺負人嗎,真以為我們聖德武院沒人了?”
“呸!不要臉!我看這就是你們故意演的戲,還有你這吃裡扒外的傢伙!聖德武院是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你就這麼聯合外人來對付我們聖德武院,你還是人嗎?”
任由他們怎麼說,寧澤楷巍然不動。
沒必要跟他們置氣,萬一他忍不住動手傷了誰,反而落了別人的話柄。
為了那捲地階功法,他可以忍。
就在大家怒不可遏,紀淮也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陳牧三人回來了。
一進來,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那裡,不知發生了什麼。
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情。
他們加快步伐,然後他們便是看到了一張熟面孔,寧澤楷。
龍虎武院的那位天才。
“快看,秦師姐他們回來了!”
有人這麼一說,大家齊齊把目光投向那邊。
寧澤楷也一眼望去,頓時驚得合不攏嘴,這三人不是去參加三山試煉了嗎?
怎麼毫髮無損地回來了?
莫不是去那裡玩了幾天,沒參加就跑回來了?
“哈哈哈,真是笑話,你們這是當逃兵回來了?”
寧澤楷的笑聲在這裡顯得格外刺耳。
而他的話音落在陳牧耳朵裡卻顯得十分可笑。
陳牧怡然不懼地盯著他,“你一個龍虎武院的跑我們這來做什麼?”
隨後他看到了旁邊那個畏畏縮縮的聖德武院的弟子,一時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做什麼?!”
他冷笑一聲,把身邊那人往陳牧那邊一推,“你自己問他好了!”
陳牧看向那個弟子,後者畏畏縮縮地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盜竊他們的武技功法,更不該為了銷燬證據而燒掉它們,現在他要我們賠償,要陳牧你交出那捲地階功法。”
地階功法?
陳牧一下就想到了上次鑑本大會從龍虎武院朱院長手裡得來的那捲功法,便是知道了他們就是奔著這個而來。
“什麼武技功法要用地階功法來換?”陳牧問道。
“兩卷黃階中級,一卷玄階低階。”那個被抓住的聖德武院的學生說道。
“這就要換地階功法?”陳牧問。
“那本來就是我們龍虎武院的東西!”寧澤楷還理直氣壯。
“那是你們院長輸給我的,怎麼就是你們龍虎武院的東西?”陳牧反問。
“你們沒有選擇的餘地,趕緊把它交出來,這樣你們名聲還在,否則把這事傳出去,你知道後果的。
你們聖德武院本來就沒有資格,這事情再落到乘龍將軍身邊的人的耳朵裡,怕是你們更沒有機會去那赤凰秘境。”
“這就不牢你操心了。不過既然燒了,你是哪來的物證?”陳牧問。
“憑這些沒有來得及燒乾淨的碎片。”
寧澤楷再一次把那些燒黑的碎片拿出來。
“給我看看。”陳牧說。
寧澤楷把碎片遞給他,他不擔心陳牧會銷燬物證,畢竟這裡這麼多人,他們聖德武院總不至於連臉都不要了。
“燒壞了這三本,那麼最正確的做法是把這三本復原還給你們。”陳牧說。
寧澤楷笑了,“怎麼復原?都燒得只有這點殘骸了,你告訴我怎麼復原?”
紀淮聽了也直皺眉頭,這完全是不可能復現的事情,就這點邊邊角角,怎麼把完整的武技功法復原?
沒可能的事情!
“我自有辦法。”陳牧說。
“呵呵,別想拖延時間了,趕緊把地階功法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們聖德武院名譽盡毀。
到時候別說赤凰秘境了,任何燕丘舉辦的大會你們都沒有資格參加。”
“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我可是聽說乘龍將軍準備把你們龍虎武院從名冊上劃掉,赤凰秘境沒有你們龍虎武院的位置,等著乘龍軍的傳信吧!”陳牧笑著道。
“哈哈哈。”
寧澤楷才不信他說的話,“一個三山試煉的逃兵,還在這裡信口開河,你怕是連乘龍將軍的面都沒見著吧?”
“寧澤楷,別拿你的無知來揣測我們,我們透過了三山試煉,你們龍虎武院被免去資格,是我們親耳聽到的。”鄭乾坤說。
“別瞎扯了,快!趕緊點!不然我現在就把這訊息透露出去!”寧澤楷說。
“給我一刻鐘,我把這三卷武技復原。”陳牧說。
“呵呵,一刻鐘?如果你復原不了怎麼辦?”
“復原不了的話我就把地階功法給你!”
陳牧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那捲地階功法。
寧澤楷眼睛一亮,然後掀起嘴角,“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在一刻鐘內復原這燒燬的武技功法!”
紀淮頭大,陳牧做事太沖動了。
這燒得就剩一點點內容了,連完整的一頁都沒有,怎麼復原?
其餘聖德武院的學生都搞不懂陳牧為什麼要這樣賭,完全沒可能啊!
秦依依和鄭乾坤也是疑惑,可陳牧帶給他們驚訝實在太多,以至於現在他們根本不敢輕易否認陳牧決定的事情。
一般他能如此有底氣,就是有十足的自信,他說可以就一定可以。
儘管這事聽起來沒人可以辦到,別說他們了,把院長請來都做不到。
“走,我們去殘本閣。”陳牧說。
“怕你不成?”寧澤楷才不信他能做到。
殘本閣有專門用來完善殘本的房間,在裡面你腦海中的東西會變成文字復刻在紙張上,這樣省去了謄寫的麻煩。
陳牧在一群人的注視下,拿著幾張殘片,走進了其中一間房子。
只是很多人都不看好,包括紀淮,他承認陳牧有這樣的天賦。
可單憑一頁內容不到的殘片復原武技,恕他直言,這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除了秦依依和鄭乾坤能給予一點盲目的信任以外,其餘人都不看好,認為陳牧是衝動了,沒考慮後果。
走進房子的陳牧把三張殘片平鋪在案几上,深吸一口氣,潛入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