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睚眥必報(1 / 1)
對於劉肅文做出的承諾,陳牧眼下只得答應了。
因為他現在的修為恢復如常,如果把他逼急了,他定然會以死相博。
他倒不足為懼,主要是他身邊的那個斂氣境高手,看樣子這人對他很忠誠。
至於原因,也許是這人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吧,或是被什麼威脅了。
誰也不知道。
“你走吧。”
陳牧淡淡地說了句。
得到他確認的答覆,劉肅文才敢邁動雙腿,轉過身時,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他真怕對方把他殺咯。
不過好在的是自己撿回一條命,以後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再如這般魯莽了。
只是他細細思量一番後,覺得這並不是他的問題,每一步他都走得很謹慎。
主要是這個陳牧,實力太過強大,否則他定然會向蘊陽學府索取到一筆豐厚的賠償。
本來好好的計劃,愣是被這個小子以一己之力打破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氣得肝疼,決定回去以後,要找辦法整死這小子,決不能給他留喘息的機會。
於是,在蘊陽學子的“目送”之下,他們一行人撤離了。
“秦思齊的屍體你們不要了嗎?”柳青冷不丁問了一句。
誰知那劉肅文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抬了下手,然後不帶感情地道:“燒了吧,一具屍體罷了。”
聞言,陳牧扯嘴笑了笑,這秦思齊果然是個工具人。
沒有用處就連一個體面的葬禮都沒有,倒也是可悲。
旋即他看向柳青,“找個地方把他埋了吧,怎麼說他生前也是一個體麵人,他的主子不管他,我們作為旁人,也要盡到作為人的義務。”
恰好柳青也是如此想的,現在被陳牧提出來,他只是點了下頭。
同時內心對陳牧更欣賞了些,如果在之前陳牧給他的印象是一個有天賦、勤奮好學的學生。
那麼現在,除開天賦給他所加的光環以外,自身魅力也是十足。
那秦思齊踩碎了他為那姑娘煉製的解藥,在氣頭上的確顯得怒不可遏。
但是現在,卻能不見氣消,諒解其行為。
這要換一個稍微記仇的人來,估計恨不得把劉肅文的屍體挫骨揚灰了。
在那些人眼裡,饒是這般也不能宣洩心頭之恨。
於榮不知發生了什麼,此時事情結束,她才跑來問陳牧。
面對這位曾經對他有幫助的女子,陳牧便是如實照答了。
結果聽完後,她臉上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淡淡“哦”了一聲。
把陳牧整了個莫名其妙,這神鬼莫測的反應是怎麼回事?
不應該好奇地多問幾句嗎?
而那些講師們,則是好奇地詢問柳青這事的起源,一些學生靠近聽聞。
知道這事瞞不住,柳青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是把事情說明。
“這大羅天族,仗著自己勢力龐大真是哪裡都想剝削啊,簡直混賬!”
“誰說不是呢,不過在這聖元大陸,規則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這次得虧是陳牧化解了危難,不然的話即便學府還能繼續開下去,那也會傷筋動骨。”
聽完後,講師們義憤填膺。
學生們也氣不過,這是把他們蘊陽學府當軟柿子捏啊。
不過有種來試試啊,看他們蘊陽學府到底是不是軟蛋。
然而他們在憤慨的同時,也曉得此次危機是靠著陳牧,沒有他的話學府將要面臨被殘酷剝削的下場。
到時候,蘊陽學府分崩瓦解幾乎只是個時間問題。
於是乎,他們齊齊看向陳牧,那眸子裡滿是欽佩的眼神。
一直目送他到視野不可及的地方,一個個才收回那滿是尊崇的目光。
劉肅文出了學府,命令外面那些人都列隊準備回去。
“劉執事,這事……你打算如何解決?”
他身邊的那位斂氣境高手問道。
他跟這位主子了許久,瞭解他的脾性。
知道他肯定不會像說的那樣給蘊陽學府賠償,心裡定然是有著別的計劃。
一個能讓他把損失降到最低,甚至還要懲罰那小子,懲罰蘊陽學府的計劃。
畢竟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總之不會像我剛才說的那樣。”
劉肅文冷冰冰地道。
“至於到底怎樣還有待商榷,這次我要找其他人一起商量一下,這小子的表現的確超出了我的預料。”
果然是這樣,斂氣境高手點頭沉思。
“你去,現在就去,把那幾個臨陣脫逃的傢伙抓來,我倒是要問問他們怎敢背叛我?”
劉肅文一想到敗給那小子就是撒丫子跑的四個軟蛋,到底還想不想在他這裡混下去。
如果不想的話,趁早說明,也給其他人留個空。
這位斂氣境高手拱了拱手,“是!”
話音剛落,他便朝著一個方向追蹤而去,留下一道呼呼的風聲。
待其走後,劉肅文眸子一沉,望著蘊陽學府的大門,緊緊捏住拳頭。
“柳青,陳牧,你們今日所為,來日我要你們付出成千上萬倍的代價,走著瞧好了!”
暗暗放下此話,他便帶著隊伍離開了舞陽城。
陳牧此時在孫思妙的房間外面,恰好遇到來送餐的丫鬟。
“交給我吧。”陳牧衝那丫鬟說道。
丫鬟輕輕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陳牧端著餐盤,輕輕敲了敲房門。
“誰呀?”
“我,陳牧。”
吱呀!
門開了,陳牧看到一張憔悴的面容。
孫思妙則是看到了他手裡香噴噴的熱粥,還有餡餅,頓時被勾起了食慾。
說起來她早就餓了,那些點心冷冰冰的吃起來不舒服。
她現在想吃熱點的東西,這就送來了?
真沒想到他還如此貼心。
“怎麼就在這裡站著,不讓我進去啊?”陳牧笑道。
“快請進!”
孫思妙這才知道自己愣了好一會,趕緊尷尬地側開身子,請他進去。
陳牧將餐盤放到圓桌上,然後取下一隻杯子倒了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剛才說了一大堆,又打了一架,實在是渴的不行。
“我剛聽到外面鬧哄哄的,是出了什麼事嗎?”孫思妙也坐了下來。
“沒事,能有什麼事?就是一些弟子在打鬧罷了。”
陳牧不想讓她知道這些,她現在身體狀況不好。
知道太多,操太多心的話會影響傷勢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