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勸慰(1 / 1)
陳牧自我感覺說得很隨意,結果還是被孫思妙看出來他撒謊了。
“你在撒謊,對不對?”孫思妙忽然問道。
“我騙你做什麼?”
“看著我的眼睛。”
陳牧有些心虛地對上她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話倒也一點沒錯。
這一對視,陳牧就露出了破綻。
“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說吧,剛才外面在做什麼?”
孫思妙大擺出一副你不講真話我就問到底的架勢,搞得陳牧是進退維谷。
講真話吧,會害她擔心,繼續扯謊吧,總感覺她還是能看出來他是在扯謊。
他這個人本就不善於扯謊,不是真話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好吧,是大羅天族的人。”陳牧只得老實交代。
“大羅天族,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孫思妙自然知道大羅天族是什麼東西,所以詫異他們怎麼會來這種小地方。
“我們殺了他們的一個人,他們來算賬來了。”陳牧說。
“殺人?你殺人了?”
孫思妙急匆匆地問道,一急又咳出聲來。
“你別急啊,事情已經平息了,你再這樣急躁我就不給你講了。”
陳牧就擔心這種情況發生,立馬用勺子舀起一口粥。
“吃了我再給你講。”
他就一直抬著胳膊,大有你不吃我就不放下的氣勢。
孫思妙剛開始還是對這些有食慾,但是在聽了他的話之後半分食慾都沒了。
不過鑑於他態度強硬,最終她還是吃了一兩口。
然後陳牧又把餡餅拿起來。
“我不餓,吃不下了。”孫思妙抬起雙手往外推。
“不吃是吧,好吧,那我就不說了。”
誰都會察言觀色,明明在他剛一進門時,她看到這碗粥和餡餅,眼睛都在放光。
即便是此時,也很容易看出她比較飢餓,只是強忍著。
迫於無奈,孫思妙只得拿起餡餅,咬了一口。
然後白了陳牧一眼,“現在你總可以繼續說了吧。”
也是沒辦法,她又不能撬開陳牧的嘴巴,只能這樣了。
陳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孫思妙萬分自責。
“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她忽然覺得這餡餅不香了,粥也不好喝了。
“什麼因為你啊,都是那混蛋,逼急了把解藥給踩碎了,然後我一時衝動就把他殺咯,要怪也是怪我做事不計後果。”
陳牧趕緊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真抱歉,一來就給你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恐怕院長對我很有意見吧?”
孫思妙忽然感覺自己就是個掃把星,走哪就給哪帶來黴運。
“沒跟你說了,這些事都與你無關,你好好養傷就行了,不必想那麼多。”陳牧說。
“等我傷好之後我就離開。”
孫思妙打定主意,決不能再拖累他們了。
“那也要等你傷好以後啊,照你現在這樣自責下去,影響身體恢復,何時才能痊癒啊?”
陳牧乾脆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孫思妙聽後,忽然感覺暖暖的,好久沒有人跟她這樣說過話了。
於是她螓首輕點,吃起東西來。
的確,要保持好心情,吃好喝好,才能儘快痊癒。
這樣,才能更早離開這裡,不給他們帶來麻煩。
“其實你也不要有心理壓力,這一切都和你無關,現在大羅天族只是對我和柳院長不滿而已,蘊陽學府早就是他們眼裡的一塊肥肉了。”陳牧說。
“那你打算怎麼解決?憑學府的底蘊,完全不可能與大羅天族抗衡。”
大羅天族是燕丘唯一一個敢與大周王朝談條件的勢力,而蘊陽學府只是燕丘無數學府裡比較出名的一個罷了。
孰強孰弱,一眼便知。
“是啊,我也在想辦法。不過,跟我們學府交涉的只是執事,連長老都未曾驚動。
說明在大羅天族眼裡,我們還不值得他們投入更多的資源。
所以轉念一想,與其說我們是與大羅天族抗衡,不如說是與它一個分支抗衡,這樣一想,那麼事情就有轉機了。”
此話在理,孫思妙聽後也表示認同。
“是啊,大羅天族那麼一個龐然大物,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分散了人力,所以對付你們的,自是一小部分力量。”
孫思妙眨了眨眼睛,“所以說你們還是有希望的。”
“承你吉言。”陳牧呵呵笑道。
“三日後那執事說要來送上真金白銀,恐怕那天就是他向蘊陽學府發難的日子,我們必須得提前做好準備。”
陳牧目露思索,誰也不知道劉肅文這次會用怎樣的手段。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次他會準備充分,不會像上次那樣吃個血虧。
“是啊,時間緊急,你不用陪我,趕緊去找院長一塊商量吧。”
孫思妙想讓他以大局為重。
“院長現在正跟長老們開會呢,你當我是什麼?我只是這裡面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啊,哪有這待遇。”陳牧開玩笑道。
隨即他認真起來,“鑑於身份,我待會再過去。”
“那你也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孫思妙另一塊餡餅給他。
陳牧也不客氣,拿起就吃,也的確是餓了。
於是在一片笑談聲中,兩人解決了一餐。
孫思妙也被陳牧逗樂了,心情變好了許多,身上也不再有什麼壓力。
“那你安心養傷,有空我就來看你,現在我先走了。”
陳牧起身道。
“你放心去吧,我現在基本沒有大問題了,而且一直有丫鬟照顧我,沒事的。”孫思妙朝他點了點頭。
“那就好。”
陳牧轉身開啟門走出去。
突然間,心曠神怡,輕鬆無比。
他不善言談,剛才聊了那麼久簡直是費了半天老命。
索性是發揮不錯,把孫思妙心情給調整過來了。
旋即他看向議事廳,此時此刻,院長應該在跟長老們一同商討如何應對大羅天族的威逼吧。
想到自己在此次事件起到的推波助瀾的作用,陳牧決定要肩負起責任來。
於是,他步伐堅定地朝著議事廳走去,腦海裡在不斷思考劉肅文報復他們的形式。
然後就撞見了埋頭直走的戴文靖,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