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腥風血雨二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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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隊長,難道此人就是南濟天帝筆傳仙?”何盾望著主坐之人對高劃道,高劃搖搖頭道:“不清楚,吾雖然知道南濟天帝筆傳仙一些資訊,但卻是隻皮毛而以。”

“此人叫獸王天君文用。”突然周境冷不丁冒出這一句話,高劃與何盾聞言就疑惑了,疑惑周境從何得知此人的身份。周境彷彿看透二人心中所疑惑,用手指著在大殿的右方的一塊寬高古樸碑牌道:“你們不用疑惑,看過這個就知道。”高劃與何盾的注意力全部的放在周境所指的碑牌中,只見碑牌雖經過歲月的摧殘,但依然遮不住其之前是多麼的威武,而碑牌的字型也很清晰。只見碑牌中刻著的內容是:“獸王天君文用功勳碑,獸王天君文用是南濟天帝筆傳仙旗下十二天君之一,生前跟隨南濟天帝筆傳仙征戰一生,立下無數功勳,在此立下功勳碑。”

“這獸王天君文用一定是一名強者。”何盾脫口就說出,周境與高劃聞此言都白了何盾一眼,能跟隨南濟天帝筆傳仙征戰一生之人能有簡單嗎?沒有!“走吧,這裡也沒有什麼,吾先離開此地再說。”高劃見到這裡簡單又直接,什麼天才地寶也沒有,心中多多少少也有點失望。

“走那啊,吾進來此葬屍地不久洞口就關閉了,這裡連個門也沒有,難道要在這裡打地道。”何盾掃一眼大殿,見到除了進入之門關閉著就沒有其他的出口,高劃聞言也掃一眼大殿的確如何盾那樣。

“凡是陵墓是佈置出口與入口的,吾們仔細觀察那裡是機關或陣法所在,只要找到機關與陣法所在吾們再到出口。”周境聽到二人的對話眉頭一皺道,何盾用手拍一下額笑呵呵對周境道:“對了,吾差點忘記你是做那工業,這裡除了你,可能誰也沒有周境你的經驗豐富,高隊長你說是吧。”何盾說此話罵人多到贊人,好在在場的高劃與周境都知道何盾是怎樣的人也沒有過多介意何盾所說的廢話。

“大家行動吧,但注意不要動這裡的任何東西。”周境提醒二人,即使沒有周境的提醒,二人也不敢輕易的碰任何東西,畢競有之前的例子,雖沒有劉奉的威脅,但俗話說小心能駛得萬年船也是這個理想。大概半個小時過去,粗心大意的何盾當然沒有什麼發現,而高劃也沒有什麼發現。

“高隊長,何盾,你們過來吾有發現。”周境一邊觀察功勳碑一邊揮動手讓二人過來,其實大殿並不大隻是高得離譜而以,很快二人就來到周境的後面。何盾欲要說話卻被周境率先發言,只見周境用右手指指著功勳碑右正方道:“看到了嗎,就是這東西。”二人跟著周境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高劃嘴角翹動道:“想不到居然隱藏在這裡。”

“什麼也沒有啊,不就是塊功勳碑。”何盾只是隨意的一看,當然不能發現其中的奧妙所在。周境與高劃相視一笑,都默默不言,但這舉動卻被何盾看到,何盾大聲道:“你們是不是在耍吾,要是耍吾的話吾跟你們急。”

“哈哈!”周境與高劃見此情況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何盾欲要發作,高劃也只好來到功勳碑不足一米的距離用手指近距離的指著功勳碑右正方道:“這奇特之處就在此,何盾如果你再看不到的話,你也可能不要雙眼了。”何盾聞言咧嘴一笑,迎著高劃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只有手指頭大小面積的一個玄白色的板拉,如果不刻意會觀察,或者幸運很有可能會發現,但真的會這麼幸運嗎?“呵呵,居然隱藏得如此隱藏,吾不能也是不是什麼意外。”何盾一面無所謂的道,高劃與周境也不理何盾是在為自己辯言,還是在說廢話。周境思考一會兒,對二人道:“這板拉很有可能是關鍵的所在,是生是死全部放在這扳拉中了,高隊長是時候拉動了。”高劃想了一下也知道別沒他法,於是點點頭,用右手指緊緊握著板拉,接著高劃輕喝一聲發力,旋即下一刻整個功勳碑在震動,在功勳碑下面的地面出現暗格整個功勳碑一下子全部的沒入了暗格中,功勳碑剛完全沒入暗格中之後,暗格也隨之的閉合恢復原來的地板,只見不同的是少了功勳碑,要不是三人時先知道這裡有一塊功勳碑,必定會被認為這裡真的沒有功勳碑。

“咔咔!”接著在消失的功勳碑的原處的地板三米寬左右的地板在三人不可置信緩緩上升,上升到二米二的左右就停止,接著長方形的地板出現蛛蜘網形的裂痕,再進一步地板紛紛有裂石脫落,不到半刻就出現了地下門,只見地下門的正上空刻著天然門三字,而逐龍門的左右兩邊刻著對七字聯。上聯是“逐天逐地逐天下”,下聯是“逆天逆地化逆乾坤”。

“這對聯,通順嗎?”何盾廢話再出,周境看一眼何盾道:“別理會如對聯,是否合理通順,因為在修真世界中不合理不通順之事多得數不勝數,關鍵的是用如此霸道的字型。”

“不錯。”高劃俯議道:“關鍵是所刻的字型,其中的意思簡單又直接,只要是說逐天下,逆乾坤。”

“你們說的都不對。”何盾立即揮動手揮否定高劃二人所說的話,一面你們都不知道,唯有吾自己知道的樣子,高劃與周境相視一眼都不知道何盾閃了那一個神經。周境也不打擊何盾道:“何盾,那這副對聯所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進去!”何盾霸道的道,這聲音雖出自何盾口中,卻不同一個所說的人。

“你不是何盾,你到底是何人。”高劃警惕的對“何盾”道,而周境也在高劃所說的話反映過來,警惕的盯著“何盾”。只見此時的“何盾”整個人乘風破浪的浮在上空,氣勢變得霸道凜冽,而且雙眼赤紅看上去就猶如一尊凶神一般。只見“何盾”緩緩道:“本君的確不是你們口中所說何盾。”

“你是獸王天君文用。”高劃立即根據“何盾”自稱本君就推算出被俯身的何盾很有可能是獸王天君文用。

“何盾”道:“本君的確是獸王天君文用,你倆小子很聰明,唯有被本群俯身的是個傻大個,你們走吧,從這天然門就可以通往另一通道。”高劃恭恭敬敬道:“多謝天君,請問天君是時候放了天君所俯身的何盾了,讓吾們三人共同進退。”

“他不能走。”獸王天君文直接的否定道:“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此傻大個正對本君所能接受本君的傳承。”周境與高劃聽到獸王天君文用要傳衣缽給何盾,替何盾感覺開心,正應了傻人自然有傻福這一句話,但也替何盾擔心,擔心獸王天君文用所說的話是假的,而奪舍才是真正的目的,奪舍在修仙界中說少又不少,說多也不多,築基奪捨本人的修為必須達到築基期,但前提是找到合適的物件,這合適的物件前提是其肉體能否承擔奪舍所帶來的破壞力,在百次奪舍能成功的只有一個,凡是已死之人在平常的情況下靈魂會逐漸變淡接下都消失得一乾二淨。獸王天君文用如看透心中的擔擾一般,緩緩道:“你們是否認為本天君會加害你們之朋友,本天君可以告訴你們,本天君所說都是一諾千金,如果你們還不信的話,那本天君就問你們一個問題,到時你們要決定離開或不離開。”

“請天君問,吾們洗朵恭聽。”高劃還是一面敬佩道,畢竟對方生前是一名強大的存在,即使不這樣這也是後輩對前輩應有的禮貌。

“你們覺得有什麼令本天君心動的嗎?要不是本天君看來俯身在這傻大個上的面子上,你們早已就被殺死。”獸王天君文用言語冷冷道,周境與高劃聞言心中一驚,驚的是獸王天君說的每一句都是一諾千金的。要不是獸王天君文用要殺自己等的話早已死無全屍,更別說現在還能活活生的站在這裡了,一時間二人都沉默不語起來。獸王天君文用很享受自己很掌握的摺奏,一分鐘過去才道:“你們不用擔心,當這傻大個完全的接受本天君衣缽的時候,本天君會把一個煥然一新的何盾送到你們身邊的,你們想好了吧,是離開還是留下。”這次高劃並不說什麼而是由周境道:“請問天君選擇離開,在離開之前希望天君能照顧好何盾,何盾雖然有些渾,但吾們卻把他當作親兄弟一般,告辭了。”話畢周境轉身頭也不回的進入天然門,高划向“何盾”恭恭手就欲要進入天然門離開此地,在高劃離開那一刻獸王天君文用提醒道:“你們所進入的是血煞老天的陵墓,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大喊文天龍,想必那血煞老天也會看在吾的面子上放你們一命,但以血煞老天的性格一些苦頭總是要自己承受的。”高劃深深將獸王天君文用所說的話牢牢記在腦海之中,因為高劃深知道這是保命的保障。當高劃與周境進入天然門之後,天然門咔咔兩聲向下降,接著又有新的東西上升,只見這東西就是之前那功勳碑。只見“何盾”身體一轉向主坐的獸王天君文用本體旋去,就要撞在一起來的時候,那獸王天君文用動了,雙腳一蹬向上躍起,而“何盾”再一旋與獸王天君文用本體凌空對面,只見“何盾與獸王天君文用雙腳盤在一起浮在半空中,而雙手合碰在一起,接著形成一陣陣氣浪,只見二者都光芒四射,獸王天君文用本體身體全顯青紅色,而“何盾”身體全顯土黃,二者光芒的以肉眼的速度來回的轉動,而且越轉越快,快到遮住了視線,最後咔了一聲,又回寂黑暗。當清晰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高劃與周境這一邊,只見高劃與周境並肩的走在一個燈火通紅的長道中,二人在長道中走了很近也沒有見到出口。就這樣二人走了三個小時左右,二人越走就越感覺那裡不對,但就是找不到是什麼原因。二人又了二個小時,前方突然照進強烈的白光,雖這裡照火通紅也不能覆蓋白光的照射,二人見此眼前一亮,都認為這必定是出口的所在,於是二人加快的步伐,三分鐘過去,二人經過將近六小時的時間走過了長道。只見周圍一片是血紅色,給人一種豔紅與詭疑的感覺,而在正中央是一個大血池,大血池的面積有一個小湖般的大小,血池散發出無比的血腥,而這血池中當然盛裁著血液,血液在沸騰,時不時有血氣泡從血池中冒出,還有些不甘寂莫的血氣泡冒出血池緩緩上升,但彷彿冥冥中是離不開血池的,血氣泡上升到一定的時間輕砰一聲爆了,化做液體降落血池中。高劃與周境二人都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很明顯無法的適應這樣的環境。

“走,吾還是找到此次的陣眼或機關離開此。”周境也不想對血池中的血液做起研究,周境每看一眼血池中的沸騰血液總是使自己本身的血液也跟著沸騰,而且自己心情越來越心煩,雖然知道是血池在做難,但卻無法壓制心情,周境只好儘量的不會看血池。高劃點點頭也發現這裡的確不是人呆的地方,特別是血池中沸騰的血液越看越心煩,情緒越來越不能自制。於是二人在血池外部的徘徊著,尋找陣眼與機關所在,很遺憾並沒能發現,倒是發現兩具屍體。高劃與周境仔細的觀看二具身穿戰甲的屍體,只見二具屍全身通紅,毛髮也全紅了,就連戰甲也是紅色,可以說二具屍全身唯有紅色,在戰甲的胸襟處清晰可見鑲鏽著虎。

“是他們,吾還記得他們的面貌是與吾一起進入的那餘下兩名士兵。”高劃單膝觀察二具屍體之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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