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腥風血雨二十一(1 / 1)
“的確是他們。”周境單膝不觸地的觀察二者道:“你看到他們表情都佈滿恐懼,驚恐,吾可以確定他們遇到或看到什麼恐怖之物,否則他們死後是這樣的表情。”高劃拍拍手站起來道:“他們的死很奇特,居然身體一些傷痕也沒有,但卻莫名其妙的死去。”周境用儲物袋中取出一條翡翠小棒子對著二具屍體碰了碰,開始進一步的觀察,半刻過後收回翡翠小棒子站起身對高劃道:“他們死亡的時間已過六個小時至八個小時之間,他們生前如高隊長你所說的那般並沒有傷痕,經吾的推想這二具屍體被什麼物質入侵,導致他們一步步死亡。”
“周境,你確定他們的死亡時間在六個小時至八個小時之間?”高劃問道,周境並不說些什麼只是點點頭,高劃見此接著道:“周境,如果如你推算的時間,那我們剛進葬屍地,他們或者進入了吾們現在身在的地方,而且還在不久就死了,到底是什麼令他們死得如此之快呢?”
“噗噗!”突然就在這時候,那血池的血液劇烈的沸騰起來,最後沖天而起。
“周境,快退,快退。”高劃一邊退開一邊提醒周境,其實周境不用高劃提醒憑著本身的經驗向後退。只見那沖天而起的血液衝撞在頂壁中,血液立即被衝擊得四處飛濺,如降雨一般緩緩的降下。
“不好,這血液有古怪,快退,快退。”這一次二人同一時間驚呼的道,因為那血液觸碰二人的戰甲時,戰甲就瞬間的被染血,血液的面積有多大,戰甲被染指的面積就有幾大,而且隱隱約約之間有入侵皮膚的跡象,在這一刻高劃與周境都知道那二人是如何死亡的了,都是拜這血液所賜。
“進口已經被封住了,退到邊緣。”周境道,高劃道:“不行,邊緣更加的危險,你仔細的看,那血液衝撞頂面之後,殘餘的血液蔓延在牆壁的邊緣,就如一個牢一般牢牢將二人重重囚住。”周境聞此言下意識的向頂地看去,果然情況如高劃所說的一樣,旋即下一刻,周境面色一變道:“不好,那血液衝吾們來了。”只見那血液彷彿有靈性一般,停止的衝擊頂地,形成一個強大的槍頭對準二人衝擊而去,那血液形成的血淋淋槍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令二人還沒有反映過來,那血淋淋的槍頭已經近在咫尺了,要是被這血淋淋槍頭刺中,周境與高劃深知結果會如之前那二人一般被抹殺的。
“文天龍!”在千鈞一髮的時候高劃從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只見那血淋淋槍頭停止前進了,並不沒刺中二人。雖然沒有正面的被刺中,但二人都感覺後背全部溼透了,而且全部不寒而慄起來,因為那血淋淋槍頭單距離不足三寸,而且那血淋淋槍頭大得嚇人,好巨大的巨臂一般。
“砰砰!”只見血淋淋的槍頭以肉眼的速度退了原處,接著整個地方,地面開始層層碎裂,周境與高劃紛紛退到沒有碎裂的地面,但很遺憾的是避得一時,卻避不得一世。
“噗!”突然一股氣浪衝擊在周境與高劃的頭上,強大的氣浪就相當強大的攻擊一般,二人身體失去平衡被衝擊貼在牆壁之中。令人奇怪的是居然被牆壁牢牢的貼住身體難以做大輻度的動作,更奇怪的是蔓延在牆壁中的血液,雖觸控到血液卻沒有被入侵。
“砰砰!”整個地方劇烈的震動,血池中的血液急速的沸騰,一會兒所以能站地方的地面全部的碎裂落入血池中,當然那二具屍體也隨之陷入。
“轟!”突然一塊石板從天緩緩的降下,石板的面積非常大,居佔此洞口面積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大得嚇人。隨著石板緩緩下降,又面積太大,遮住了大部分陽光,變得黑漆漆起來。周境與何盾感覺石板傳來強大的壓迫,彷彿整個人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二人逐漸呼吸有著急切,一滴滴汗水從二人身上冒出,最後形成夠大的汗水滴下血池中,化作一陣煙霧上升。大概一分鐘過去,那石板已經距離二人上空不足五米,二人在牆壁在邊緣中,知道石板是壓不到自己等的,所以不必要擔心這事,但即使這樣,二人此時的意識開始模糊起,彷彿這壓的並不是肉體,而是精神,靈魂。
“轟!”石板如結果發展那樣直接的壓在血池之中,在石板壓在血池之中的同一時間,周境與高劃眼前一黑昏倒過去,當然鏡頭也隨之一黑。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者是一天,二天,三天,但絕不超過十天,平常人在那種情況下會六至七天就會死亡,修仙修的是什麼?為的又是什麼?前面說得很明,那就是逆天改命,換做築基期修士在那種情況下絕對能活超過十天,而且只少不多,而高劃與周境修為只是練氣期而以,即使高劃修為是練氣九層,但不到築基期,其實還是一條蟲,更不要說要成龍了。周境與高劃相繼的醒來,高劃修為高就在這一刻體現了,那就是比周境醒得快,高劃率先的醒來,醒來之後第一句就在說:
“吾在那裡,吾身在何處。”高劃看了看自身,只見還貼在牆壁之中,接著見到周境還在睡著,於是欲用手推周境。結果貼在牆壁的身體可以掙脫了,隨之周境被高劃搖醒,周境半醒半睡的睜開雙眼,看到高劃在用手搖擺著自己。周境掙脫牆壁站在地面對周境道:“周境,你先下來再說。”周境揉揉太陽穴使自己儘快的清晰過來,接著周境擺脫牆壁的血液跳了下來,周境剛跳下來地面穩定身體之後對高劃道:“高隊長,這裡到是那裡,現在吾們身體何處了,對了,吾們還沒死吧,或者這就是人死之後所來的地方?”
“放心吧,吾們還沒有死,至於在那裡吾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吾們還能活生生的站在這裡對話。”高劃也不多想,直接肯定道,原因就是獸王天君文用對高劃之前所說的話,獸王天君文用所說的話無疑是給高劃吃了一粒保命丹。高劃回想獸王天君文用所說的話,總的說雖沒有姓命的擔憂,但是要聽些苦頭的,高劃不敢過多回想那所受的苦頭,在那石塊壓在血池那一刻,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也被什麼東西死死的壓著一般。
“你看,這裡的一切都變了。”周境指著周圍道,高劃聞言也注意到自己醒來的時候並沒有觀察周圍的情況,經周境這一提醒,於是向周境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周圍全是用青紅石板砌成的平面,在平面的正中立著一塊牌碑,牌碑雖不大,但在一遍的平地中卻非常的顯眼,而且在牌碑的右方有一個黑淋淋東西,看上去像洞口,但有此有像。
“走,吾們走近那牌碑看看,到底有何方妖怪。”
由於高劃與周境距離那牌碑比較遠,看得不清楚,於是高劃建議道。周境看了周圍思考一下,在心中自言自語道:“吾們貼在牆壁上一直沒有離開,也就是說這裡還是之前那血池的地方,但為何現在血池完全消失,取而代之卻是一片平地,真是百思不能期解。難道是由於那降下的石板所造成的?看樣子除了這石板真的找不到是什麼了。”
“別想那麼多了,正所謂船到頭自然直,見一步走一步吧。”高劃見到周境在思考,拍拍其肩頭。周境聞此言想想也是有理想,這路總是要走的,前一步或者會危機伏伏,困難重重,但越過或者會找到新一片天地,但也伴著新的困難。退一步,或者會海闊天空,但伴的也可能是新的危機而並不是海闊天空,不進則退,退而無謂,生與死,滅與存,天與地……無非是尋找屬於自己那一份莊嚴與不可威犯尊嚴。於是二人如大步流星的來到中央的牌碑中,只見牌碑與獸王天君文用的功勳碑一般,無論大小,高度都是一至的,只是不同的是這樣記錄的是令有別人,而在功勳碑的右邊卻是一個洞口,一個寬五米的洞口,洞口是通向下地的,由樓梯以圓形向下伸去,二人下意識的看下去,發現這洞口一眼無法的看到底,給人一種無底洞的感覺。二人漸漸的收回注意力,把注意放在功勳碑中,只見功勳碑記錄著:“血煞天君文天龍,傳,血煞天君文天龍是南濟天帝筆傳仙旗下十二大天君之一,血煞天君文天龍與最好的戰友獸王天君文用跟隨著南濟天帝筆傳仙戰徵一生,立下無數功勳,特此在此碑章下功勳碑。”高劃看到功勳碑的內容之後心中喃喃道:“怪不得只要大喊文天龍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原來這裡是就是血煞天君的陵墓,而且獸王天君文用與其還是最好的戰友,離開此地想必會沒有什麼危險吧!”周境看看周圍,最後指著地下通道,道:“看樣子,除了這地下通道就別沒通道了,即使有吾等沒有那好運氣能尋到,高劃吾等先休息半刻,恢復體力再進這地下通道吧。”高劃經周境此話,發現自己肚子有些痛,這才知道餓了,於是俯言道:“這地下通道也不知有什麼危險,為了安全起見,等吾們恢復到精神飽滿的狀態再進入地下通道吧。”於是周境與高劃坐在原地整頓起來,二人倒是不困,畢竟睡了很長的時間,只食用些料食,再休息半刻就可以了。三個小時過去,二人也恢復得七七八八了,二人在這裡發現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就是這裡沒有黑夜,有的只有晴天,這個問題對二人來說絲毫意義,很快就被甩到後腦中。二人來自地下通道中,但並不急著下去,二人相視一眼,默默的點點頭,二人同時的進入地下通道,二人進入地下通道緩緩走在樓梯上才發現一個問道。從外面看下地下通道一片黑漆漆的,但進入地下通道卻是別有洞天。只見進入黑漆漆的地下通道後,應該說紅通通的地下通道才對了,因為原本黑漆漆的變成了紅通通。周境與高劃相視一眼都驚呆了,只見各人的身體上的組織被紅色光芒照射得可以清晰的看到每天的心臟在跳起與其他組織,看上去非常的恐怖,就如沒有皮血淋淋之人,而且心臟跳動一下,都噴出一定的鮮血與其他器官組成一個迴圈圈。
“周境高劃,你到何變得如何。”二人頓了頓不約而同的對對方道,二人都對各方所說的話很不明,但經過一思考,大概猜到了些什麼,周境與高劃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居然發現可以看到雙手的筋脈與骨骼,接著看向雙腳,發現雙腳也是這樣的情況,再接著二人都看了看對方,都知道此時對方的樣貌想必也會和自己的相差不多。高劃與周境看著都感覺胃有些酸,有一種想吐的跡象,高劃眉頭皺著道:“想必吾等的情況都是拜這些紅色光芒所賜,對了,周境,你有何辦法遮住紅色光芒不讓其穿透吾等的身體,要是長期這樣下去吾必定會頂不止的,周境,想必你也很清楚。”
“讓吾想想,讓吾想想……。”周境摸著下巴一邊思考一邊喃喃的念著這一句,半刻過後,周境突然雙眼大睜,彷彿想到了些什麼。
“周境,想到辦法沒。”高劃見到周境的變化於是問道,周境道:“辦法倒是想到了,就是不知道行不行。”高劃道:“不說出來,又怎知不行了,周境,快快說出你想到的辦法吧。”周境道:“好吧,這個辦法就是用深黑色的物體或深黑色衣服也行,因為黑色衣服能吸收其他光芒,但這一來一去,雖然不遮住不讓光芒穿透,但卻吸收了其光芒轉為熱量,也就是可以解說在天寒地冷的時候穿黑衣的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