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蹊蹺(1 / 1)
眼看著攔不住我,小夥子也快步上前,怕我遇到他們吃虧。
“這大熱天的,我們剛到屁股還沒在凳子上坐幾分鐘,就讓人去搬貨,更何況裝貨又不是我們的事情。”我這時候還不想撕破臉,說話的語氣還算可以。
但聽在中年男人耳裡,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在這裡就我說了算,讓他幹活,你在這裡瞎嚷嚷啥,沒教訓你心裡不舒服是吧。”中年男人態度很是惡劣,大聲吼完還朝我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神情間對我很是不屑一顧。
本來我還想好好跟他溝通,一看到他現在居然是這種態度,還溝通個p啊。
“你現在這種態度,按照公司的規定是要被開除……”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男人氣急敗壞的打斷。
“開除?呵呵,開除我,你以為自己是總經理呢?”中年男人一邊惡狠狠的說著,一邊用手推了我幾下。
把沒有任何防備的我,推的差點撞到桌子角上,腳步踉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小夥子見狀急忙扶住了我,讓我不至於狼狽摔倒在地。
“白哥,要不就算了……”小夥子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到,聲音越來越小,幾乎不可聞。
我怎麼也不願意受這樣的氣,站起身子,三步並作兩步走,來到中年男子面前,氣勢洶洶的說道,“你完了。”
話音剛落,我一腳就踢在他的腿上。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隨即就跟我扭打起來,小夥子看到這樣的場面,沒有多想,直接加入了戰局。
其他的人看到我們這邊鬧出來的動靜,紛紛往這邊圍觀,其中有兩個看樣子是中年男人的走狗。
生怕中年男人吃虧,一個人也加入了混鬥中,另一個人則跑了出去,看樣子是去叫人去了。
中年男人畢竟體型巨大,身手不靈敏,我和小夥子就沒有這方面的短處,中年男人被我們打的挺吃虧。
能看出來,小夥子也是被壓迫到了一定程度,要不然根本不會做出這樣有失理智的事來。
過了幾分鐘,就聽到一聲大吼:“都住手。”
聽到這聲音,我們幾個人都停了下來,我檢查了一下身上,就是衣服被扯的有點亂,其他沒有什麼問題。
無意間抬頭瞟了一眼中年男人,只見他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眼裡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再說:呵,你完了,我撐腰的人來了。
小夥子也看到了來人,估計是想到了什麼,臉色有點不好看。
來的人是一個乾瘦的中年男人,一身寬大的深藍色衣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還想不想好好幹了,不幹了就滾,喪眼……”言語間是跟剛才那個男人一樣的嘴臉,眼神陰鷙的盯著我和小夥子。
小夥子主動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話還沒說完,就被剛來的那個疑是管事的人打斷。
“這有你說話的份嗎?我等會就跟總公司反映,你們兩個這樣惹是生非的人天天物流要不起,滾吧。”領頭的管事斜著眼睛說道。
我看他這樣熟練的作風,就知道平時沒少這樣欺負人,估計不服氣他的都沒開除了,剩下的都是聽話的。
我沒有理會他那跳樑小醜一般的表演,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到齊強那邊。
簡單的把這邊的事情說了一下,齊強的意思也是把這樣的人直接開除,要不後面更多事情。
在打電話的時候,他們聽到我說話,一個個不以為然,還發出一聲聲嗤笑,覺得我在演戲,吹牛皮,還準備過來推我,把我手機打掉,好在被小夥子擋住了。
慢條斯理的把電話掛了,什麼也沒有說,那幾個人還在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髒話,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要給我好看,後悔惹到他們諸如此類的。
我電話結束通話幾十秒後,管事的乾瘦男子的手機就響了,他先是不以為意,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表情一下子收斂,變得有些恭敬。
接起電話,馬上就變了一副嘴臉,很是恭敬,臉上的笑也油膩的不行。我看的簡直歎為觀止,這變臉速度跟川劇變臉有的一拼了。
隨著接電話時間越長,各種表情簡直都來了一遍,先是笑得狗腿,然後驚愕,最後不敢置信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也是蒼白一片失了血色,最後無力結束通話電話,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我也沒去管別人看我的眼神,隨意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下摸出煙,神色不明的點了一根,開始吞雲吐霧。
以前很少碰這東西的,只有在心情煩悶的時候才抽上那麼幾口,因為女兒不喜歡我身上的煙味。
等到我一根菸抽完,回到裝貨的地方,那幾個囂張的人已經離開。
其他人也各自散開,忙活自己的事情,只有小夥子坐在桌子旁發著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的回來好像並沒有任何人看到,也就不想去摻合別的事情,就朝著桌子走了過去。
小夥子聽到我的腳步聲,茫然的抬起頭,看到來人是我,眼睛裡明顯的閃過一絲驚喜。
我剛坐下,就聽到小夥子說起剛才的後續,我離開一會兒,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人就散開了,圍觀看熱鬧的見沒有熱鬧可瞧,也走開了幹活去了。
聽到小夥子繪聲繪色講起剛才的事情,我也沒有多吭聲,只是附和的點點頭。
小夥子看我的興致不高,也就沒說了,轉而說了一些其他有趣的事情,等調動起氛圍後,才試探性的問了問我是身份。
其實我早就注意到小夥子在說話時,有意無意的偷偷用眼神朝我的方向看。
他自以為做的很隱秘,其實我早就看破了,也沒有多說什麼,他不主動問出口,我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後面小夥子也看出來我的敷衍,也就吞吞吐吐的說出了他的疑問。
“白哥,你在公司到底是什麼職位?”小夥子的語氣有著說不出的恭敬,但並不令人討厭就是了。
我也沒有瞞他,大大方方的說,沒有像最初那樣藏著掖著。
就算我不說,他應該也能猜個八個九不離十,公司裡能有權利開除人的就那幾個。
我還是挺喜歡這個小夥子的,為人不錯,剛開始並沒有因為我是所謂的“新人”就對我各種指頤氣使,這點讓我還是挺喜歡的。
還明確的告訴我這裡面的人不好惹,算的上是一個心思澄澈的年輕人了。
哦,忘了說,這小夥子還有一個跟女性化的名字,叫李慶,聽他說,他是在國慶那天出生的,父母就給他取名為李慶。
我說了自己的身份後,李慶的態度明顯有些變了,比前面緊張了許多,言語間更加恭敬,只是說話時有意無意在套我話。
我撿著能說的跟他說了,不能說的也就閉口不言,好在他也知道分寸,很多並沒有多問。
從跟他這次聊天來看,這裡面肯定還有更多的內幕,但也不準備揭露他,更準確的說,是我不想去管太多。
天下不平事太多了,要每件都去管,那不得活活累死。
想到這裡,對他的談話更是興致缺缺,李慶應該也察覺到了,漸漸的也就閉口不言。
兩個人默默的坐在凳子上玩手機,就這樣過了有個幾分鐘,一個微胖的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
聽他的自我介紹,是這個中轉站的領導,姓王,過來主要的意思就是為他工作上的失職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