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偽裝(1 / 1)
李慶看到中轉站的領導來了,禮貌的打了一個招呼,就走開了。
我跟王領導坐在桌子聊了一會兒,主要都是他再說,我沒有說太多。
王領導主要的意思就是這件事翻篇,把那幾個鬧事的人都開除,以後一定好好管理下面的人,保證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說的時候態度特別好,言語間滿滿的誠懇,我對此並沒有發表過多的意見。
用腳趾頭想想,都能明白,那幾個人如果沒有眼前這個王領導的縱容,會這麼囂張嗎,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我聽他說完,只是笑了笑,他估計也不好意思在開口說什麼。
這時候天色已經暗沉下來,我用餘光瞄了瞄裝貨的地方,貨也裝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估計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弄完。
我就想著去外面隨便吃點東西,在買點路上用的。
這個王領導特別會看眼色,馬上就說請我去吃飯,來到這裡,他就是東道主,一定要讓我嚐嚐這裡的特色。
我婉拒了幾次,見他實在堅持,三番兩次的邀請下,才勉強答應,一方面是覺得有點小題大做,還有一方面是覺得時間比較緊,想著弄完就出發,不耽擱路上的事。
而且這個王領導特別會說話,溜鬚怕馬很是圓滑,讓人感覺不到厭煩。
而且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不去實在是抹不開面子,我想寫把李慶一起叫上,看了周圍一圈沒看到人影,也就作罷。
我與王領導一起去了附近比較高檔的酒店吃了一頓飯。
環境各方面還不錯,菜的味道也行,在這個小地方來說挺有檔次的了,我看了一眼選單,上面的價位都不便宜。
心安理得吃了一頓飯,在這期間王領導各種有意無意的想套我話,都被我不動聲色的擋了回去。
如此幾次以後,王領導也就沒在作妖,安安靜靜的吃了一頓飯。
我吃的挺快,怕李慶沒看到我著急,而且王領導為了裝面子,點了滿滿一桌的菜,好幾道菜都沒有動過。
我也就不客氣的讓人打包,準備帶回去給李慶,也不知道他去沒去吃飯。
王領導送我回來,貨早就裝好了,李慶在旁邊等我。
得知他沒去吃飯,我順手把打包的飯菜遞給他,讓他就在這吃完再上路。
李慶跟我說司機家裡出了點急事,本來想等我回來跟我說一聲的,但是等了許久,都沒叫我回來,就先走了。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其實司機走了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因為李慶對這條線路很熟悉,再加上車上還有導航。
我也可以換著開車,兩個人也可以,王領導在旁邊聽到這件事,當即就表示現在可以安排一個人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王領導安排的人是什麼樣的,再者說了,兩個人也夠了,沒必要再安排一個眼線過來。
聽到王領導的話,我婉拒了他,他也沒在說什麼,在李慶吃飯的時候,他又出去了一趟。
沒過幾分鐘,就提了兩袋子東西過來,直接放到車上去了,我看袋子裡裝的就是一些水果之類的,也就沒在意。
一直等到我們開車離開,王領導才走,到車上一看就是兩袋普通的水果,並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慶先開前半夜,我後半夜這樣換開,兩個人都有時間休息,而且後半夜如果累了,把車開到服務區是可以休息幾個小時的。
總感覺李慶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但他沒說,我也不想問。
但到車上時,兩個人的氛圍有點怪怪的,又說不上來是哪裡怪。
半夜開夜路的時候我和李慶換了一下,我對照著車裡的導航行駛。
才開了有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導航上突然又冒出來了一箇中轉站的標記。
根據我們前幾天的路程情況,不可能這麼快又出現一箇中轉站,我覺著有點奇怪,把車靠邊停下。
把窗戶開啟一半,在車裡點了一根菸,抽了幾口,我也就沒心情抽了。
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拿著煙伸出車窗外,身體懶懶的靠在車座上,我眼睛盯著導航儀,腦海裡不知在想什麼。等到煙燃燼,指尖感覺到一絲灼熱感,才猛然回過神。
心想既然是中轉站,而且出現在導航儀上,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也就把車開了過去。
剛到導航儀顯示的地點時,前面隱隱約約有一個大門的輪廓,等到開斤了之後,看到裡面隱隱有燈光透出。
手下意識的準備按喇叭,又想到現在還早,要是喇叭一響,那不得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於是我就把車大燈開著,小心翼翼的下了車,看到並沒有人守夜,也沒有多想,直接搖了搖大鐵門,還好注意著力度,沒有太用力。
所以發出的聲音不大響,我見門鎖著也沒太在意,動作輕柔的上了車,把車開在一個不擋路的地方。
又等會許久,這時候車窗外開始颳起了風,風聲越來越大,把旁邊的樹葉吹得嘩嘩作響,我心底的怪異感越來越強,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推了推旁邊睡得不是很安穩的李慶,為什麼說不安穩呢?在車上睡過的人都知道,身體蜷縮成一坨,很不舒服,再加上他心裡可能裝著事情,眉毛一直皺著。
李慶醒的很快,先是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欠,迷茫的說道:“到哪了?要換我來開嗎?”
我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情況,李慶一下子清醒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但是周圍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雖說是有路燈,可能年久失修,路燈的光也是灰濛濛的一片,再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候,反而有種詭異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見周圍看不出什麼來,李慶就趴在導航儀上研究了許久。
我對這個地方更是不熟悉,也沒有什麼好的建議,拿起手機準備查查,但訊號不好,一直在轉圈圈,連著試了好幾次,都沒啥用。
我也就放棄了,把希望寄託在李慶身上,能看出這裡是哪裡更好,就算看不出來,也沒有關係,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亮了,天亮給人的感覺還是有安全感很多。
李慶在研究了三五分鐘後,終於想起這裡是哪裡了。
他顧不得多說,哆嗦著嘴角對我快速的說到:“快……快,先把車開走,不要在這裡停著。”
看到李慶那副驚恐的模樣,讓本就心裡發毛的我,也慌的不行。
連打了幾次火,發動機都沒有打起,我穩了穩心神,強自鎮定才順利把車開走。
開車過了有個十幾分鍾後,徹底的遠離了剛才那個地方,我才把車停在路邊。
我心裡疑惑,李慶從來沒有這樣驚慌失措的時候,到底怎麼了,難不成那個地方有什麼不對的嗎?
抱著這樣的心態,看了看旁邊的李慶,他這時也緩了過來,慢慢的跟我說起了剛才那個地方。
那裡根本不是什麼中轉站,而是當地最大的一個焚化基地,專門用來焚化屍體的地方,通常來說就是火葬場。
看來是我們車上的導航儀被人動了手腳,被人算計了。
李慶回憶說,他一直都沒怎麼離開過,只有短短的幾分鐘,前前後後估計不超過五分鐘。
我聽完沒有說話,心裡有點亂,而且一想到剛才去了那個地方,而且還待了好長時間,就覺得瘮得慌。
雖然我是一個無神論者,但對於這些還是挺忌諱的。
現在我們兩個人的狀態根本沒有辦法開車,繼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