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常羊山族眾指迷津(下)(1 / 1)
“這個吧!”
青鸞面露難色“風大哥,我上次不是說過我們耆山羽族分為羽、翼、翎三族嗎!還告訴過你們我們羽族的羽神嬴益是把神農之鼎化為了耆山的,是吧?”
風幽鳴和皛月全都點了點頭,聽青鸞邊飛邊講。
“風大哥,這神農鼎吧……”
“神農鼎該不是姜芝罘做神農氏的時候造的吧?”風幽鳴儘量讓大家覺得自己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青鸞略顯尷尬的笑了笑“這怎麼說好呢,其實吧,這神農鼎並非神農氏所造,而是為了遏制神農氏一族所造。”
聞聽此言,皛月倒沒什麼感觸,風幽鳴卻心裡畫起了一個問號。
“說起來也沒什麼,你們知道這宇內萬物,最主要的是八大聖族和六大暗族,其中我們羽族,當然不止是耆山羽族,一直以來主要為神族之輔,所以始終和暗族的昆、蠻二族相抗,但除此之外,我們和聖族中的人族、花族和獸族也是相互制約的關係,這其中獸族最為強悍,人族最為狡猾”說到這,青鸞似乎因為說了人族而有些不好意思。
風幽鳴撓撓頭、心說“才不是呢,現在他媽的蟲子最厲害!”
“最為良善弱小的本是花族,而且昆、蠻、羽、人各族皆以花族為食。但自從出自神族的神農氏歷經幾世統領花族以來,不僅整飭花族各部、減少傷病,習練長生,特別是勘破了輪迴,設立了輪迴森林,導致昆、蠻、羽、人、獸、各族難以尋食,反而造成五族之間戰火連連、刀兵不斷。所以就有上古之神造了神農之鼎……”
“這上古之神是哪個?”
“有人說是伏羲大神、有人說是帝俊大神、有人說是我們的羲和大神,還有人說就是女媧娘娘,反正是大神造的。這神農鼎吧……”青鸞拍著翅膀欲言又止。
“神農鼎怎麼了,青鸞妹妹,你倒是說呀?”皛月在旁邊看青鸞吞吞吐吐的,急切的說道。
“這神農鼎吧,不是一個,而是九個。”
“九個?”風幽鳴和皛月都聽得一愣。
風幽鳴又開始在自己可憐的歷史知識中尋求答案了“似乎大禹曾鑄過九鼎分九州,這神農鼎也是九個什麼鬼?”
可青鸞沒給他那麼多思考的時間“這神農九鼎,每鼎有三足,而每一足為一脈,故每鼎含三脈,羽神嬴益得到神農鼎後,以每三鼎為一域,是以神農鼎劃分為三域九鼎二十七脈,每脈有軍兵八十一萬眾。這三域分別羽、翼、翎三族所掌控。”
“三域九鼎二十七脈,每脈八十一萬眾,這算下來好像比你七狄子民還多呢?”風幽鳴樂呵呵的衝著皛月說。
皛月卻催促著青鸞“那建木在哪一族手中掌控?”
“建木啊,怎麼說好呢?雖然建木所在的位置是在我們羽族控制的區域,但是要想進入其中卻是要應對三族。”
“應對三族?”風幽鳴聞聽此言,立刻來了精神“為什麼?”
“因為一直傳說透過建木就可以去到暘谷殿啊,所以建木所在地方自從耆山羽族存在開始就被列為了禁地,由三族選派族中法力神識強大的族人世代相守。”
“哦”風幽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還不是最麻煩的。”
“還有什麼麻煩?”風幽鳴感到自己都有點繃不住勁兒了。
“我不是說過嗎,我們羽族原來本是帝俊、羲和二位大神的同宗,可日月爭輝的時候,翼族的寒浞成了叛徒,所以,不僅和羲和大神結了怨,也在羽族內部成了一筆理不清的糊塗賬,我們羽族把淪落凡塵的賬算在翼族頭上,可翼族的首領卻認為寒浞是順應天意,翎族乾脆給我們扣一個護主不利的帽子,反正從嬴益大神立耆山以來,這三族二十七脈就沒有一天不為這事爭論吵架直至廝殺的,所以這建木之地更成了各族互相牽制的地方——反正誰也別想再回到暘谷殿去。”
“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們耆山現在正處於內亂的狀態!”
“內亂,風幽鳴聽的有些頭疼,“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恩怨,這有鳥的地方也一樣。風幽鳴有些後悔,如果,如果赤玦妹妹也有一件護體仙衣,如果、如果她不是替我擋下那一刺,風幽鳴第一次感到從心裡往外的一種痛和無力——一種奇怪的刺痛。
“風大哥,你怎麼了?”
看著風幽鳴又陷入了沉思,皛月關心的問。
“沒事,沒事”風幽鳴若無其事說道,突然話鋒一轉“青鸞妹妹,我記得不是說月亮中的宮殿叫廣寒宮嗎,可前幾日聽你提起,為什麼叫廣炎宮啊?”
“風大哥,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在我們耆山羽族,一直都是稱作廣炎宮的,不過,在平時我們的族長和各脈的首領都只是提耆山羽族與羲和同宗,是盤古大神眼中之膜所化,關於月宮、甚至帝俊的事情都是很少提的。”
“盤古大神眼中之膜?”風幽鳴心中有些懊惱“這盤古大神真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怪不得生出了自己這麼一滴淚,您老人家這眼睛還真是鬧眼睛。”
看著三人疾速前行的這一幕,姬龘還是有些難以壓制心中的抱怨,偏芝罘故意氣他一樣說道“經過鳴鴉城一役,這三人法力神識都精進了不少,特別是風先生,將來若是能融得靈髓之力,恐怕就算是蚩尤再生,也可以與之一戰了。哎,我說姬少主,要不我們也追上去先了了不庭山的恩怨。
“芝罘先生,您就別那我開涮了,且不說我們能不能找到不庭山,就算找到了,不知道是誰在等著我們呢,咱們陷個一時半刻不要緊,可這幽雲的百姓可就吃了苦了,您是真想讓我當孤家寡人啊!”
芝罘聽完姬龘的話哈哈大笑“難得姬少主一片仁愛之心,我就捨命陪君子,和你一起去幽淵走一遭。”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我這就去召靈魄……”
“算了吧,姬少主,讓靈魄國師召集這些能人異士守住你的王城吧,幽淵九府這種地方就我們兩個,哦,不我們三個一起去吧,現在就去如何?他說完沒有看姬龘,而是扭頭看了看坐在他肩上的達達,惹得達達發出“嘎嘎“的笑聲。
“芝罘先生真是、真是……,好,我們就去闖一闖這幽淵九府。”
芝罘、姬龘二人倒也灑脫,二人結伴而行,直奔幽淵之地。
風幽鳴三人雖有青鸞帶領,輕車熟路,可三人在鳴鴉城或多或少都有傷在身,倒也沒有打算晝夜兼程。
一路之上,風幽鳴不厭其煩的對著青鸞問這問那,對三域九鼎二十七脈的族長、首領從名字、年齡、性格問到婚姻、子女、喜好,對耆山的地域、天氣問到風俗、習慣。
青鸞倒也耐心一一的為他解答,就連皛月在旁邊都有點看不下去。不過心中卻替姬龘高興,有這樣一個至誠至情的女子在他身邊,這是怎樣的福氣啊,可自己呢?正在豆蔻年華卻因七狄之禍而沒有找到稱心如意的男子,莫名的又成了七狄之主,這姻緣之事似乎又……
風幽鳴的心思全放在了耆山上,完全沒注意到皛月的失落——就算是注意到了又能怎樣呢——他的命運他自己又能決定嗎?
三人晝行夜宿,當日黃昏停留在了幽雲之地的邊界之處。這裡和幽雲州相比荒涼了許多,好容易找到了當地一家房間不多,卻帶著前後小院的客棧,要了一些食物,簡單進食之後,風幽鳴要了一間房,皛月、青鸞同住一間房,各自休息。